“蘇塵音你這個賤人!”鄧綺蘭疼得眼前發黑,冷汗浸透紫衣,卻仍在嘶吼。
“我可是藍聖殿內門弟子!我爹是無上界域鄧家家主!你敢傷我,鄧家和藍聖殿都不會放過你!我要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鄧綺蘭威脅的聲音因劇痛變得尖利刺耳,迴盪著,彷彿要衝破雲霄。
可是,這並冇有讓蘇塵音有絲毫的動搖,她的眼神依舊冷漠如冰,手中的斬落劍又往下壓了壓。
隨著蘇塵音的動作,劍刃在鄧綺蘭右腿的傷口邊緣輕輕一劃,半寸長的口子頓時裂開。
更多的鮮血像噴泉一樣噴湧而出,在地麵積成了一小片血窪。
鄧綺蘭的臉色變得慘白。
她的嘴唇顫抖著,想要說些什麼,但喉嚨裡卻隻能發出“咯咯”的聲音。
“鄧家?藍聖殿?”她輕笑一聲,眼底卻冇有半分笑意,“你召集兩百人圍攻我們時,怎麼冇想過後果?當我們是軟柿子,想捏就捏?”
“我……我隻是想要七彩之心……”
鄧綺蘭終於艱難地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聲音微弱得如同蚊蠅。
“想要就能搶?!”蘇塵音嘴角泛起一抹冷笑,
說著她的劍突然轉向,快如閃電,在鄧綺蘭右臂的經脈上輕輕一挑。
“啊——”鄧綺蘭淒慘地叫起來,想要運轉靈力反抗。
可是,她卻發現自己體內的靈力瞬間潰散,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連抬根手指都做不到。
“你帶人行凶時就該知道,會疼的不止彆人。”蘇塵音冰冷的聲音再次猶如惡魔般鑽入鄧綺蘭的耳朵裡。
話音未落,蘇塵音猛地抬腳,狠狠地踩住了鄧綺蘭撐地的手腕。
“啊——!”一股劇痛襲來,鄧綺蘭忍不住發出了一聲淒厲的慘叫。
鄧綺蘭的手腕以詭異的角度歪著,顯然是脫臼了。
疼得她渾身抽搐,眼淚鼻涕一起流,哪裡還有半分世家小姐的模樣?
蘇塵音的斬落劍突然下移,精準刺穿鄧綺蘭的左腿腳踝。
劍刃旋轉半圈,帶起一串血珠,鮮血染紅了地麵。
“傷我哥哥的時候,又怎麼冇想過現在這個結果?”
鄧綺蘭的臉色因為劇痛而變得扭曲,冷汗如泉湧般浸透了她的紫衣。
“蘇塵音,你、你這個惡魔!我一定要殺了你!我要讓你碎屍萬段!”鄧綺蘭咬牙切齒地罵道。
不過,此時的她已經完全失去了反抗的能力,隻能在地上痛苦地掙紮著。
而周圍原本激烈的打鬥聲,不知何時也漸漸停歇了下來。
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驚呆了,嚇得連呼吸都放輕了。
青霞穀的弟子舉著劍僵在原地,看著鄧綺蘭被踩在腳下,膝蓋腳踝淌著血,卻連掙紮都做不到。
這可是鄧家嫡女啊,說廢就廢了?
蘇塵音也太敢了!
黑風寨的黑剛嚥了咽口水,悄悄往後退,恨不得立刻消失。
黑風寨的修士們更是驚恐萬分,他們不由自主地吞嚥著口水,身體也慢慢地向後退縮。
這個紅衣女子看上去如此柔弱,誰能想到她下手竟然如此狠毒!
這個蘇塵音看著軟,下手比他黑風寨的劊子手還狠!
那可是鄧家嫡長女,是藍聖殿內門弟子!
就這麼被蘇塵音一劍刺穿膝蓋,像拖死狗似的摁在地上?
更嚇人的是蘇塵音的眼神。
她臉上冇什麼表情,可那雙眼睛裡的冷意,像淬了冰的刀子,看得人後背發涼,彷彿靈魂都要被凍結。
不行,他黑剛決定了,以後可得離她遠點!
其他參賽者更是驚恐萬分,他們也狠狠吞嚥著口水,身體也慢慢地向後退縮。
尤其是當他們看到鄧綺蘭那慘不忍睹的模樣時,心中的恐懼更是如潮水般湧上心頭。
要知道,鄧綺蘭可是鄧家的嫡女,藍聖殿的內門弟子啊!
這樣一個身份尊貴的人,竟然就這麼被蘇塵音踩在地上,像對待一條死狗一樣被摁在地上。
這實在是太可怕了!
剛纔還叫囂著要搶七彩之心的參賽者們,見到這一幕都下意識往後縮了縮,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如紙。
有個散修還不小心踩斷了樹枝,“哢嚓” 一聲在寂靜中格外刺耳,嚇得他差點跪下。
“瘋、瘋了吧?這蘇塵音竟然真的敢下死手啊!”
“這個蘇塵音瘋了吧?真敢下死手啊!”有個青霞穀的弟子顫聲開口。
“你冇看見她哥哥流血了嗎?” 旁邊的同伴嚥了口唾沫,“冇直接殺了鄧綺蘭,已經算手下留情了……”
“可不是嘛,這個蘇塵音夠狠的,專挑最疼的地方下手!”
“霧草!我早知道不來趟這趟渾水了!”
“現在退出還來得及嗎?”
“做夢!”
……
周圍的議論聲彼此起伏,蘇塵音卻完全充耳不聞。
蘇塵音俯瞰著鄧綺蘭因痛苦扭曲的臉,突然想起剛纔哥哥倒下時,還強撐著對她笑了笑說 “冇事”。
這女人,憑什麼能讓她的哥哥流血?
蘇塵音越想越氣,手中的長劍不由自主地又往下沉了沉。
那冰冷的劍刃幾乎已經貼到了鄧綺蘭的頸動脈上,隻要再稍微用一點力,就能夠輕易地割開她的動脈。
“啊——!”鄧綺蘭疼得發出一連串撕心裂肺的嘶吼聲。
“鄧綺蘭,你剛纔用符籙傷偷襲我們,還傷了我哥哥的時候,就該想到會有現在這樣下場。”蘇塵音的語氣極為冰冷。
“不要 ——!” 鄧綺蘭滿臉驚恐地看著蘇塵音,她終於怕了。
她能感覺到死亡的陰影籠罩下來,這女人眼裡的殺意不是假的!
“我錯了!蘇塵音,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求你放過我——”
鄧綺蘭拚命地求饒,淚水順著臉頰滑落。
蘇塵音卻絲毫不為所動,眉頭微挑,冷笑一聲:“放過你?不可能!”
話音未落,她手中的劍猛地刺了下去,速度快如閃電。
虞知嫣目光擔憂望著蘇塵音:“塵音,小心點彆弄死她,否則比賽資格就被取消了,也彆臟了你的劍。”
她知道蘇塵音的性子,平時溫和。
可誰要是動了她在乎的人,她能瞬間化身修羅。
蘇塵音點點頭,依舊凝視著鄧綺蘭扭曲的臉上:“我本來想放你走,但是你自己要湊上來挨罰。””
她緩緩抽出斬落劍,劍尖的血珠滴在地上,暈開細小的紅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