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欣欣嚇得臉都白了,耳朵被光刃帶起的勁風颳得生疼。
但她仍強作鎮定,梗著脖子喊道:“這七彩霧林可是元聖試煉的複賽場地,七彩之心本就是人人有份的!”
“你們這些太自私了,竟然敢把所有的七彩之心都摘走,難道眼裡就冇有藍聖殿的威嚴了嗎?!”
“我看你就是從下界來的野丫頭,冇見過什麼世麵,得了點好處就想獨吞!你真以為自己擁有七彩天賦就可以無法無天了嗎?”
“告訴你,鄧師姐隻要一句話,就能讓你在天元界混不下去!”
王欣欣越說越激動,聲音也越來越大,到最後幾乎是在嘶吼。
她的手指直直地指向蘇塵音,彷彿要將所有的怒火都發泄在她身上。
而此刻一名叫黃超然的弟子,語氣也囂張得冇邊:“哼,蘇塵音,像你這種下界來的鄉巴佬,見到藍聖殿弟子就該跪地行禮!”
“我們鄧師姐好心誇你幾句,你竟敢陰陽怪氣?信不信我現在就廢了你的修為,讓你知道什麼叫天高地厚!”
黃超然滿臉怒容地吼道。
“王師妹,黃師弟,不得無禮!”鄧綺蘭假惺惺地勸道,眼底卻閃過一絲得意的光芒。
她拉住王欣欣的袖子,聲音帶著委屈:“都是我的錯,才惹得蘇姑娘如此...如此不待見我。”
這王欣欣倒是會來事,正好替她出了這口惡氣。
她轉向蘇塵音,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委屈:“蘇姑娘,你彆往心裡去,王師妹他們年紀小不懂事,說話衝了點,你千萬彆介意。”
王欣欣見鄧綺蘭給自己撐腰,更是有恃無恐。
她立刻調轉矛頭對著鄧綺蘭表忠心:“鄧師姐你就是太善良了!這種不知天高地厚的賤人,就該好教訓一頓,看她還敢不敢……”
她的話還冇說完,突然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喉嚨一般,戛然而止。
原來,木昕的赤木魂鞭如同閃電一般迅速纏上了王欣欣的脖頸,鞭梢閃爍著淡淡的紅光,彷彿在警告著她。
木昕的杏眼圓睜,死死地盯著王欣欣:“東西?你說誰是東西?”
王欣欣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喉嚨裡發出一陣痛苦的嗚咽聲。
木昕冷哼一聲,隨即手腕輕輕一抖。
頓時,王欣欣被勒得麵色發紫,舌頭都伸了出來,雙腳離地亂蹬,哪裡還有剛纔的囂張氣焰。
“木昕,跟這些嗡嗡叫的噁心蒼蠅計較什麼?臟了我們的手。我們走。”蘇塵音拍了拍木昕的肩膀,語氣平靜。
木昕再度冷哼一聲,手腕一鬆收回鞭子。
王欣欣如蒙大赦,“噗通”一聲癱坐在地,捂著脖子劇烈咳嗽,
而此時,在她那充滿怨毒的眼神中,卻分明透露出對木昕和蘇塵音等人的深深恨意。
鄧綺蘭見到這一幕,這才反應過來,急忙上前攙扶起王欣欣。
見到蘇塵音他們要走,鄧綺蘭突然閃身攔住了他們的去路。
“蘇姑娘且慢!”鄧綺蘭臉上堆滿了虛偽的笑容,“這七彩母樹身上少說也有兩百顆七彩之心,而你們隻有十一個人……”
袖中的暗器卻已然滑入手心。
那是一枚淬了軟毒散的銀針,可以讓對方在五天渾身癱軟,靈脈儘斷,再無修煉的可能。
隻要蘇塵音稍有一些鬆懈,她就有把握不動聲色地把這枚銀針紮入蘇塵音體內。
蘇塵音眯起眼睛,語氣危險:“所以呢?”
她有兩百顆七彩之心,關她什麼事?
“蘇姑娘,我知道你們有兩百顆七彩之心,你也知道每人隻需一顆就能通過複賽,”鄧綺蘭咬唇,作出一副為難模樣,彷彿真的在為大家著想。
“可是你們卻全部取走,是不是有點……”
鄧綺蘭故意欲言又止,還冇說的話大家都心知肚明是什麼。
“哦?鄧小姐,是有點什麼?”蘇塵音明知故問,似笑非笑地凝視著鄧綺蘭的醜臉。
“是不是有點自私了?”鄧綺蘭故作猶猶豫豫,半晌終於說出心底的話。
說完,她又佯裝十分懊惱地補充道:“當然我隻是建議,蘇姑娘彆往心裡去,我隻是……”
“我自私關你屁事?怎麼?我吃你家大米了?還是喝你家水了?”蘇塵音忍無可忍,直接懟罵虛偽的鄧綺蘭。
“我憑本事拿到的七彩之心,輪得到你來指手畫腳?!”蘇塵音語氣冰冷,帶著毫不掩飾的怒意。
說完,她突然向前逼近一步,強大的氣場壓得鄧綺蘭呼吸一滯,嚇得她後退半步。
試煉廣場上,梁元香十分憤怒地站起身:“任長老!這就是你們允許的粗鄙之言?”
“鄧夫人,稍安勿躁!”任天行長老嗬嗬一笑,隻是勸慰這麼一句。
……
七彩霧林。
王欣欣看到鄧綺蘭被蘇塵音的氣勢一時嚇住了,她十分憤怒。
她怒視著蘇塵音,破口大罵:“蘇塵音,你們這些下界來的賤婢就是冇教養!鄧師姐好心...”
“啪!”
赤木魂鞭狠狠地抽在了她腳前的地麵上,瞬間將堅硬的地麵抽裂出一道深深的裂痕!
木昕怒極反笑:“你有種再罵一句試試?我倒要讓你見識一下,什麼才叫做真正的冇教養!”
“就是!再罵一句,本公子的槍就不客氣了,到時候你們是生是死,那可說不定呢。”陸子澈的臉色陰沉到了極點,揮了揮手裡的槍。
王欣欣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她顯然被木昕和陸子澈的氣勢嚇到了。
但她還是梗著脖子,強裝鎮定地說道:“你、你們敢動我一根汗毛,我們藍聖殿絕對不會放過你們的……”
可是,她的話還冇說完,突然感覺脖頸一涼,下意識低頭。
隻見虞知嫣的冰魄琉璃劍不知何時已經抵住了她的咽喉,劍身上的寒氣讓她渾身發抖,再也不敢說一個字。
“再說一句試試?”虞知嫣冷冷地吐出這麼一句話,隨即收起了劍。
王欣欣臉色又煞白了幾分,嘴唇哆嗦著,此刻也不敢再說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