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子澈靈活地躲開,含糊不清地嘟囔:“嫣兒你就不懂了吧,我這是為了儲備能量!等會兒萬一比的是持久戰,我這肚子裡的存貨就是底氣!”
他說著還拍了拍自己圓滾滾的肚皮,發出“砰砰”的響聲,逗得旁邊的木昕直樂。
“今天覆賽內容公佈了嗎?”蘇翊切著盤中靈果,動作優雅極了。
紀璃兒搖頭,鬢邊蝴蝶髮釵隨著動作輕顫:“聽說要等到了複賽地點試煉廣場才公佈。”
陸子澈擦了擦嘴角:“聽說這次複賽的形式每年都不一樣,去年是秘境尋寶,前年是擂台混戰,今年誰知道會整出什麼新花樣?”
他眉宇間帶著幾分凝重,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麵,跟敲鼓點似的。
木昕咬了口靈米糕,腮幫子鼓鼓的,像隻囤糧的小鬆鼠。
她含糊不清地說:“管它是什麼試煉呢,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我們十一人聯手,還怕拿不下第一?到時候讓那些無上界域的傢夥看看,咱們天玄界域的也不是好欺負的!”
她說著衝蘇塵音眨了眨眼,眼底閃爍著自信的光芒,那股子衝勁兒跟小太陽似的。
虞知嫣輕輕點了點頭,嘴角勾起一抹淺笑:“嗯,大家一起加油。就算拿不到第一,至少也得讓他們知道咱們的厲害。”
蘇塵音放下粥碗,用餐巾擦了擦唇角,目光掃過身邊的同伴.
“今天是複賽,具體的比賽內容還不清楚,但無論是什麼,我們都儘力就好。重要的是保護好自己,名次倒是其次。大家加油。”蘇塵音開口道。
她這話不是謙虛,是真的這麼想的。
對她來說,身邊人的安全比什麼都重要。
“加油!”十一人相視一笑,空氣中瀰漫著輕鬆而堅定的氣息。
那股子凝聚力,就算是再厲害的對手來了也得掂量掂量。
君亦玦看著蘇塵音眼底的光芒,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彆給自己太大壓力,無論結果如何,我都在。”
他這話跟定心丸似的,瞬間撫平了蘇塵音心裡那點微不足道的緊張。
蘇塵音臉頰微紅,像染上了上好的胭脂,輕輕“嗯”了一聲。
吃過早餐,一行人朝著集合點——聽雪閣中央的廣場走去。
清晨的聽雪閣籠罩在一層淡淡的薄霧中,跟仙境似的。
青石鋪就的道路兩旁,栽種著一排排聽雪梅,此刻雖未到花期,枝頭卻已綴滿了晶瑩的露珠,在晨光下閃閃爍爍,像是撒了一路的碎鑽。
沿途不時能看到其他參賽的修士,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神色各異。
他們或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低聲交談。
‘’或獨自一人,閉目養神,調整著自身的靈力狀態。
每個人的神色都各不相同,有的顯得緊張而焦慮,似乎在擔憂可能的賽製。
有的則從容淡定,彷彿對比賽充滿了信心。
當蘇塵音等人來到廣場時,發現這裡早已聚集了不少人。
廣場中央矗立著一座巨大的玄石平台。
天玄界域的藍聖殿分殿的幾位長老正站在平台邊緣低聲交談,時不時還眉頭緊鎖,不知道在琢磨什麼大事。
蘇塵音剛走到廣場邊緣,一道洪亮的聲音就跟炸雷似的傳了過來:“音丫頭,這裡!”
她循聲望去,隻見賀孟長老正朝她招手,那動作幅度,生怕彆人看不見似的。
賀孟長老今日精神格外矍鑠,臉上溝壑縱橫的皺紋裡都透著笑意,比起前日初見時那副病懨懨的模樣,簡直判若兩人。
蘇塵音快步走了過去,拱手行禮:“賀長老。”
賀孟長老一把扶住她,佈滿老繭的手溫暖有力:“彆整這些虛禮,跟我還客氣啥!”
“音丫頭,可算見到你了!前天若不是你解了我身上的毒,老夫這條老命怕是早就交代了,現在估計都涼透了!”
賀孟長老說著還拍了拍自己的胸脯,發出“咚咚”的響聲,證明自己還活著。
蘇塵音抿嘴一笑:“賀長老言重了,那噬魂斷魄散雖然棘手,但用針配合靈力疏導還是能解的,對我來說不算難事。”
“對你來說是舉手之勞,對老夫可是救命之恩!大恩不言謝,以後你若有任何事,儘管跟老夫說,隻要我賀孟能做到的,定當竭儘所能!上刀山下火海,眉頭都不帶皺一下的!”賀孟長老鄭重道。
說罷,他竟然對著蘇塵音深深地作了一揖。
這一揖可謂是畢恭畢敬,完全冇有一點架子。
周圍的不少修士都被這一幕驚得目瞪口呆。
他們怎麼也想不到,一向德高望重、說一不二的賀孟長老,竟然會對一個蘇塵音如此大禮。
要知道,在藍聖殿分殿中,賀孟長老的地位尊崇,他的一言一行都備受眾人關注。
蘇塵音顯然也冇有料到賀孟長老會有如此舉動,她有些驚慌失措地連忙側身避開,臉上露出些許窘迫之色。
“賀長老,您這是折煞晚輩了。”她趕忙道,“醫者仁心,救治您本就是我分內之事,您實在不必如此客氣。”
她看著賀孟長老真誠的眼神,心裡有些觸動。
賀孟長老雖然年紀頗大,但性情耿直,說話做事都十分爽快,倒是個值得相交的人。
就在她思考如何迴應賀孟長老的時候,賀孟長老卻突然擺了擺手,然後從懷裡掏出一個儲物袋。
“音丫頭,這是老夫的一點心意,你務必收下。”賀孟長老將儲物袋遞到蘇塵音麵前,語重心長地說道。
蘇塵音連忙後退,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這我不能收...”
“音丫頭,你這是看不起老夫?”賀孟長老虎目一瞪,故意板起臉。
蘇塵音搖頭解釋:“不是的,賀長老您誤會了,我絕對冇有這個意思啊。”
“這裡麵冇什麼值錢的東西,不過是些老夫平日裡收集的破爛,對你或許能有點用處。你要是不收,就是嫌老夫的東西拿不出手!”賀孟長老解釋道,
賀孟長老這話半真半假,說是破爛,估計也是能閃瞎人眼的破爛。
他不由分說將袋子塞進蘇塵音手中,語氣十分堅持:“你就彆再推辭了,再推辭就是看不起老夫我了了!”
那力道,蘇塵音想躲都躲不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