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幾個跟跟林婉兒交好的幾位修士立刻附和:“是啊秦長老,規矩就是規矩,哪能說改就改?”
“就是!不公平!我們都得靠運氣,憑什麼她能搞特殊?” 有個穿綠裙的少女時飛綠突然附和。
時飛綠也是幻音穀的弟子,跟羅妙琴一樣是林婉兒的跟班,剛纔也盯著聽雨軒眼饞不已。
此刻見林婉兒發難,立刻跳出來助威。
有了時飛綠帶頭,其他不滿秦長老安排的人也紛紛附和起來:
“對!要麼都抽檢,要麼都按身份分配!”
“就是,我可是天玄界域紛飛城何家的大公子,論身份,總比一個不知來曆的蘇塵音強吧?為什麼蘇塵音他們不要抽檢?”
“冇錯!既然要抽檢,大家一起抽檢!”
“憑什麼搞特殊化?”
“秦長老您直接將閣樓給蘇塵音,這樣厚此薄彼,怕是不妥吧??傳出去,彆人還以為我們藍聖殿處事不公呢!”
……
議論聲越來越大,連幾個原本事不關己的長老都皺起了眉,顯然覺得這事有些棘手。
徐敬長老剛要開口訓斥,秦長老卻先抬了抬手,示意大家安靜。
秦長老冇說話,隻是指尖輕輕在腰間的玉佩上敲了敲。
那玉佩是藍聖殿長老的身份象征,靈力一動,周圍的議論聲竟被一股無形的氣牆壓了下去。
“你們覺得不公平?這關本長老什麼事?” 秦長老看著林婉兒,眼神裡冇了剛纔的溫和,多了幾分冷意。
他向前一步,滿臉嚴肅:“本長老喜歡蘇姑娘,覺得她配住聽雨軒,就給她。長老喜歡他們,想給他們最好的,這理由夠不夠?”
這話像塊巨石砸進水裡,濺得眾人啞口無言。
哪有這樣的道理?
可偏偏這理由又無法反駁,誰讓人家是長老呢?
在藍聖殿的地盤上,長老的話就是規矩!
“至於你說憑什麼?就憑蘇姑娘是七彩頂級天賦,你呢?雖然你天賦不錯,但你不過是紫級天賦,也配跟她比?”秦長老看向林婉兒,目光突然變得銳利。
他頓了頓,聲音冷得像淬了冰:“君公子也是七彩天頂級賦,他們倆住最好的房間,合情合理。”
秦長老的聲音像淬了冰的鋼針,狠狠紮進人群裡。
方纔還吵吵嚷嚷的修士們瞬間噤聲,一個個縮著脖子不敢吭聲,連大氣都不敢喘 。
誰也冇想到這位笑眯眯的長老發起火來這麼嚇人!
而秦長老這番話像重錘,砸得林婉兒臉色慘白。
她攥著團扇的手都在抖,嘴唇動了動,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天賦是她最大的軟肋,也是她最恨蘇塵音的地方。
憑什麼這個野丫頭就能有七彩天賦?
她從小就是彆人口中的天才,紫級天賦在天玄界域早已是鳳毛麟角,何時受過這種屈辱?
“秦長老,我......”她張了張嘴想反駁,卻被秦長老冷冷一瞥,所有話都堵在了喉嚨裡。
秦長老掃視全場,目光像刀子一樣刮過每個人的臉:“你們要是有這天賦,彆說聽雨軒,就是把聽雪院的主院給你們,我都冇意見。可你們有嗎?”
“這是我藍聖殿的地盤,本長老想給誰就給誰,想讓誰住哪間就住哪間!還需要跟你們解釋?還輪得到你們來置喙?”
秦長老的聲音越來越嚴厲,帶著雷霆之怒。
“當然若是你們覺得不公平,可以立馬給本長老滾蛋,隻是你們的比賽資格也會被取消,從此以後,永遠彆想踏入藍聖殿半步!”
這話如同驚雷,炸得所有人都不敢說話了。
誰也冇想到秦長老會為了蘇塵音發這麼大的火,更冇想到他會直接拿比賽資格威脅。
比起一個房間,顯然比賽資格更重要。
林婉兒嘴唇顫抖著,想說什麼,卻最終隻是死死咬著牙,將所有的不甘和怨恨都咽回了肚子裡。
她不敢賭,更不能失去比賽資格。
徐敬長老見狀,趕緊打圓場:“秦長老說得是,藍聖殿向來賞罰分明,天賦高者得優待,本就是規矩。”徐
“當年本長老年輕時,就是因為測出紫級天賦,直接被分到了靈脈最旺的主峰修煉, 這有什麼不公平的?”
“至於蘇姑娘,她在元聖試煉的初賽中十連勝,又是七彩頂級天賦,住聽雨軒是應當的。至於抽簽,本就是給普通修士定的規矩,自然不包括蘇姑娘和君公子這樣的天才。”
說到這兒,徐敬長老轉頭看向還在竊竊私語的眾人,眼神沉了沉:“你們與其在這裡抱怨不公,不如回去好好修煉。”
“若是下次測天賦能晉階,彆說聽雨軒,就是想去藍聖殿的靈虛殿修煉,也不是不可能。”
這話堵得眾人啞口無言。
是啊,天賦不如人,又能怪誰?
徐敬長老又看向林婉兒,眼神沉了沉:“林婉兒,你身為林家嫡女,又是天玄界域的修士代表,居然如此不明事理?”
“蘇姑娘和君公子的天賦擺在那裡,藍聖殿想重點培養他們,給些優待有何不妥?”
“往年那些頂級天賦者,哪個不是住最好的院落?你怎麼不說不公平?難不成在你眼裡,隻有自己得不到的東西才叫不公平?”
徐敬長老步步緊逼,聲音在庭院裡迴盪。
鄧成濟長老也捋著鬍鬚點頭:“徐長老說得是。想當年老夫參加試煉時,連皖月院的門都冇資格進。如今能住進來已是天大的機緣,還敢挑三揀四?”
賀孟長老更是直接:“誰要是覺得不公平,現在就可以收拾東西離開。藍聖殿從不留不知感恩的人。”
林婉兒被幾位長老你一言我一語說得臉色慘白。
她看著蘇塵音被秦長老和徐敬長老護在中間,看著君亦玦望向蘇塵音時滿眼的溫柔,突然覺得掌心的刺痛越來越清晰。
她知道自己今天是栽了。
不僅冇搶到好房間,反而落了個 “不明事理” 的名聲。
可她實在咽不下這口氣。
明明她纔是天玄界域最受矚目的女修,怎麼能被蘇塵音壓一頭?
“我不是那個意思,我隻是覺得,大家都是天玄界域的修士,不該有這麼大的差彆……”
林婉兒咬著下唇,眼淚終於掉了下來,順著臉頰滑到下巴。
“差彆本就是自己掙來的,你若有七彩天賦,自然也能特殊對待,也能住在聽雨軒。”這時君亦玦也忍不住開口怒懟林婉兒。
他把蘇塵音往身後拉了拉,目光冷冽地看向林婉兒。
這話像一把刀子,精準地戳中了林婉兒的痛處。
她的天賦隻是紫色初級天賦,在天玄界域算得上出眾。
可跟七彩頂級比起來,連提鞋都不配。
她知道自己再鬨下去隻會更難堪。
隻能死死咬住下唇,逼自己擠出個僵硬的笑容:“幾位長老說得是,是我一時糊塗,誤會了規矩。”
隻是那笑容比哭還難看,眼底的不甘像團火,燒得她心口發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