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璿兒,我真的冇事,你們彆擔心。”蘇塵音笑著搖搖頭。
她也不知道自己最近怎麼了,為什麼總是如此脆弱,總是有些頭疼。
原因是除了因為腦海那些模糊不清的記憶導致的,她就想不出到底是什麼了。
她的頭還隱隱作痛,那些破碎的記憶片段如潮水般時漲時退。
君亦玦眸色一沉,二話不說,直接將她打橫抱起。
蘇塵音隻覺一陣天旋地轉,整個人便落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
他的手臂肌肉緊繃,隔著衣料也能感受到那不容抗拒的力量。
“音音,我們先回去。”他的話語簡短而有力,冇有絲毫商量的餘地。
說完,他便大步流星地走出涼亭,衣袂翻飛間帶起一陣清風。
“嗯。”蘇塵音頷首,下意識地環住他的脖頸。
突然,她注意到君亦玦手腕內側有一道若隱若現的金色紋路,在月光下泛著奇異的光澤。
“阿玦,這竟是……?”她驚訝地問道,手指輕輕觸碰那道紋路。
就在她的指尖接觸到紋路的瞬間,奇異的事情發生了——她自己的手腕內側也浮現出同樣的金色紋路。
兩道紋路同時亮起,散發出柔和的光芒。
君亦玦猛地停住腳步,低頭看向兩人手腕上的金色紋路,眼中閃過一絲得逞的笑意。
帝女殿眾人見此,他們紛紛倒吸一口冷氣,臉上露出驚愕的表情。
藍可璿捂住嘴,眼中滿是不可置信:“這...這是...”
空隱長老快步上前,雪白的眉毛高高揚起,滿臉都是震驚之色。
“靈犀道侶命契!”他驚撥出聲,聲音因激動而顫抖,“帝女和這個公子竟然結有道侶命契!”
這可是靈犀道侶契約啊,空隱長老心中暗自感歎。
帝女竟然和這個臭小子鑒定瞭如此重要的契約。
要知道,靈犀道侶契約一旦簽訂,就意味著帝女和這個小子彼此雙方都是對方的命定之人。
而且,根據契約的規定,兩人將會生死相隨。
即便經曆輪迴轉世,他們也會在同一個界域中重逢,然後找到彼此,永生永世都不會分離。
想到這裡,空隱長老不禁狠狠地瞪了一眼君亦玦。
這個臭小子不講武德,竟然在帝女懵懵懂懂的時候,哄騙這帝女和他簽訂道侶命契。
不過,帝女和這個臭小子簽的是靈犀道侶契約,他就算再怎麼反對也無濟於事了。
畢竟,這是命中註定的事情,他的反對根本無法改變什麼。
他再反對,兩人終究還是在一起的。
“臭小子,便宜你了!對帝女好一點。”空隱長老說著還狠狠地瞪著君亦玦。
他的眼神滿是警告,似乎在告訴君亦玦,要是敢對帝女一星半點不好,他一定不會放過他。
“音音是我的命,對她好是我應該做的。”君亦玦滿臉得意地對他說道。
他甚至還毫不懼色地回看空隱張老那吃人的眼眸。
從帝女殿眾人出現到現在,他就覺得除了空隱長老,其他人都滿心祝福他和音音在一起。
可空隱長老卻是滿臉寫著不同意她和音音成為道侶的這件事。
“阿玦!”蘇塵音輕喚一聲,臉頰飛上兩朵紅雲。
她自然知道這是君亦玦故意顯露出來的,目的就是為了讓所有人都知道他們之間的關係。
定是因為方纔藍可璿提到“灼殤”二字,阿玦這個醋罈子又打翻了。
這近些日子來,君亦玦對她的佔有慾越發明顯,有時甚至到了偏執的地步。
君亦玦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弧度,緊了緊抱著她的手臂。
“先回去休息。”他的聲音低沉而剋製,卻掩不住其中暗湧的情緒。
蘇塵音敏銳地察覺到,君亦玦抱著她的手臂微微顫抖,似乎在極力壓抑著某種情緒。
而他的胸膛下的心跳也比平時快了許多,如同擂鼓般震動著她的後背,讓她的心跳也不由自主地加快了節奏。
她轉頭看向藍可璿,露出一個略帶歉意的微笑:“璿兒,天色已晚,你們也去休息吧,明日我們再詳談。”
藍可璿用力點頭,眼中滿是不捨,卻還是乖巧地退後幾步。
空隱長老見狀,輕輕一揮衣袖,帝女殿眾人再次隱匿身形。
空氣中殘留的那股淡淡的海棠香,證明瞭他們剛剛確實在這裡待過。
涼亭內重歸寧靜,隻剩下蘇塵音和君亦玦二人。
夜風拂過,帶來遠處荷塘的蛙鳴。
“音音,你感覺如何?“君亦玦擔憂地問道,聲音裡是化不開的溫柔。
蘇塵音抬起頭,望向無垠的星空:“像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現在纔剛剛開始醒來。”
君亦玦執起她的手,在她掌心輕輕一吻。
“音音,無論夢醒與否,我都會一直陪伴在你身邊。”君亦玦的聲音低沉而溫柔,宛如夜風中的琴絃,輕輕撥動著蘇塵音的心絃。
月光如水,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
那影子交疊在一起,與飄落的海棠花瓣一同融入這靜謐的夜色中。
在回房間的路上,君亦玦的腳步越來越快。
蘇塵音能感覺到他壓抑的情緒正如即將噴發的火山,那股灼熱的氣息透過衣料傳來,讓她心跳加速。
“阿玦,放我下來吧,我自己可以走。”蘇塵音臉蛋一紅,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他衣領上繡著的暗紋。
君亦玦卻恍若未聞,非但冇有鬆手,反而收緊了臂彎。
“彆動。”他聲音低沉,喉結微微滾動,“你臉色白得像紙。”
夜風拂過,帶來遠處藥圃中靈植的清香。
蘇塵音抬眸,看見君亦玦緊繃的下頜線條在月光下如同刀刻。
他長睫低垂,在眼下投下一片陰影,卻遮不住眸中翻湧的情緒。
房間的門扉無聲開啟,又在他身後重重合上。
“阿玦...”她剛想開口,“砰”的一聲響打斷了。
接著,蘇塵音隻覺天旋地轉,後背已抵在雕花木門上。
君亦玦一手扣住她的腰肢,一手墊在她腦後,防止她受傷。
他的氣息灼熱地撲在她的臉上,讓她的腦袋越發地暈眩。
“音音...”他的聲音裹著滾燙的呼吸落在她唇畔,牙齒輕輕咬住她顫抖的耳垂,“那個灼殤是誰?”
房內未點燈,隻有窗外漏進的月光勾勒出他深邃的輪廓。
蘇塵音望進他眼中那片暗潮洶湧的深海,她忽然明白了過來。
阿玦,他還在吃醋。
她感受到他箍在腰間的手臂驟然收緊,彷彿要將她揉進骨血。
"我不記得……"她的話還冇說完,嘴唇便被他封住了。
這個吻來得又急又凶,像是壓抑了許久的火山終於爆發,完全不像他往日的溫柔繾綣,而是帶著一種近乎暴烈的佔有慾。
……如餓虎撲食般貪婪地攫取著她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