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眾席上頓時爆發出一陣騷動,竊竊私語聲此起彼伏。
“廖巧荷,她可是玄靈宗副宗主之女,天賦也不錯啊。”
“廖巧荷六連勝了,也不知道現在她能不能連勝了。”
“那個木昕也厲害,七彩天賦呢。”
“我聽說廖巧荷荷和木昕這幾天有過節,這下有好戲看了!”
廖巧荷站在備戰區,纖細的手指緊緊攥著青色藤鞭。
她身著玄靈宗標誌性的墨綠色長裙,腰間玉佩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
聽到自己的名字,她微微皺了皺眉頭,心中暗自起來。
這木昕,聽說實力也不弱,不過她連勝六場,還怕她不成?
哼,看她怎麼在擂台上教訓她。
她一邊想著,一邊握緊了手中的青色藤鞭,目光掃向對麵那個身著黃色勁裝的少女。
“木昕...”她咬牙念出這個名字,前幾天當眾嘲笑她的場景曆曆在目。
“廖師姐必勝!那木昕算什麼東西,也配與廖師姐交手?”一個尖臉女弟子諂媚地遞上絲帕。
“就是就是,廖師姐的'青蔓鞭法'已臻化境,三招之內必讓木昕認輸!”另一個圓臉弟子連忙附和,眼睛眯成了一條縫。
廖巧荷接過絲帕,輕拭額角並不存在的汗水。
“師姐?該上場了。”尖臉女弟子趙茵茵小心翼翼地提醒。
廖巧荷收回思緒,袖袍一甩朝擂台走去。
青石板在她腳下發出沉悶響聲,彷彿承受不住她翻湧的怒氣。
與此同時,木昕正握緊手中的赤木魂鞭,眼中戰意熊熊。
“終於到了,第一場對陣還是那個廖巧荷。”她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我聽說她連勝五場了,看我怎麼將她的連勝斷了!”
冷樾站在木昕身旁,眉頭微蹙。
他伸手替她理了理鬢角散落的髮絲,低聲道:“阿昕,小心點。”
儘管知道木昕有這個實力,但他眼中仍流露出掩飾不住的擔憂。
木昕轉頭衝他笑了笑,眼中戰意盎然:“放心,看我的!”
說著,她鬆開冷樾的手,大步朝著第 872 號擂台走去。
廖巧荷也毫不示弱,緊緊地跟在木昕身後。
兩人的身影在人群中顯得格外引人注目,觀眾們的議論聲此起彼伏。
“哇,兩位使鞭的女修對決,這可真是難得一見啊!”
“是啊,而且一方是玄靈宗的大小姐,另一方可是近來聲名大噪的七彩高等天賦天才呢!”
“這場比賽肯定會非常精彩,不知道誰能勝出呢?”
“我賭廖巧荷贏,她那根‘青靈藤鞭’據說是玄靈宗鎮宗之寶之一!”
“未必吧,我看木昕手裡的鞭子也不簡單啊,隻看一眼我就覺得心悸。”
“我賭木昕贏,畢竟人家天賦和實力就在這裡!這不是擺明的嗎?”
“那可不一定,廖巧荷彆看她平時囂張跋扈的樣子,可是人家實力不錯,上次我可是看到她一個人獨戰三個出竅中期、一個化神初期的邪修!”
“我也看到了,當時她可颯了,渾身是傷,寧死不屈,好在最後玄靈宗的大長老及時趕到救下了她,不然她真的被邪修那樣這樣了,大家都懂!”
“我去!廖巧荷這麼厲害的?”
觀眾們議論紛紛,有人甚至當場開起了賭局,賭注越來越高。
與此同時,蘇翊已經邁步走向第 546 號擂台。
他的對手是連勝七場的白修誠,兩人的武器都是劍。
這場比賽還未開始,就已經吸引了眾多觀眾的目光。
觀眾台上,觀眾們開始熱烈地討論起來。
“白修誠可是玄靈宗這一代劍術最出色的弟子之一!”
是啊,他的實力非常強大,我看這場比賽他肯定能輕鬆獲勝。”
“那個蘇翊是誰啊?我怎麼從來都冇聽說過呢?”
“據說是蘇塵音的兄長,不過他的實力應該不如他妹妹吧?”
“哦,原來如此,不過這樣看來,他應該也不會太弱吧。”
“我賭白修誠五招內取勝!”
“我也覺得白修誠會贏,畢竟他已經連勝七場了,實力肯定不容小覷。”
“蘇翊雖然是七彩天賦,但是白修誠連勝七場,實力肯定不容小覷,我看啊,白修誠贏麵更大。”
“這場比賽有看頭啊,蘇翊雖然實力也不錯,但是白修誠的連勝紀錄可不是那麼容易被打破的。”
“是啊,白修誠的劍術聽說十分精妙,蘇翊想要贏他,恐怕不容易。”
“那可不一定,蘇翊之前的表現也很出色,說不定他能創造奇蹟呢。”
“聽說了嗎?白修誠的‘七星劍訣’已經修煉至圓滿境界啦!”
“哇,那豈不是很厲害?”
“是啊,這‘七星劍訣’可是白修誠的絕技,一旦使出,威力驚人啊!”
“這可不好說,蘇翊也許有什麼隱藏的絕技呢。”
“不管怎樣,這場比賽肯定會非常精彩的。”
“是啊,真期待他們的對決啊!”
“嘿嘿,再怎麼說,這賠率都已經開到一賠十了,肯定是白修誠贏啊!”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各執一詞,對這場比賽的結果充滿了期待。
在東側的觀戰台上,各派長老和精英弟子們也在交頭接耳。
玄靈宗副宗主廖遠山端坐在首位,目光緊盯著872號擂台的方向。
他身旁的幾位長老低聲議論著:“你們說,這次巧荷這個丫頭這次能不能輕鬆取勝啊?”
“嗯,以巧荷這丫頭的實力,戰勝那個木昕應該不成問題。”
“是啊,不過聽說那個木昕也有些本事,不可掉以輕心啊。”
“哈哈,再怎麼有本事,也比不過我們玄靈宗的嫡傳弟子啊。”
“看,她們上台了!”
隨著這聲呼喊,眾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到了第 872 號擂台上。
在第 872 號擂台上,木昕和廖巧荷已相對而立。
微風拂過,吹動兩人的衣袂。
木昕粲然一笑,手中的赤木魂鞭在陽光下泛著暗紅色的光澤。
而廖巧荷的青靈藤鞭則如同一條蓄勢待發的毒蛇,冰冷而致命。
“廖巧荷,冇想到我們真的會遇到啊。”木昕歪頭一笑,指尖輕撫過鞭身上流轉的赤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