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嫣兒,加油!”陸子澈聞言,立刻興奮地做了個誇張的加油手勢。
虞知嫣抿嘴一笑,轉身走向擂台。
接下來的比賽,虞知嫣的表現堪稱驚豔。
在第七場比賽中,她竟然以符化劍,僅僅三招便輕易地破開了對手的防禦,贏得了這場比賽的勝利。
第八場比賽,她在擂台上迅速佈下了一個連環符陣,那複雜而精妙的陣法讓人眼花繚亂。
對手被困在陣中,左衝右突卻始終無法脫身,最終隻得無奈地主動認輸。
第九場比賽,虞知嫣的對手是一名音修。
那音修的音律攻擊如泣如訴,如怨如慕,彷彿能穿透人的靈魂。
然而,虞知嫣卻不為所動,她以一道“靜音符”成功地打斷了對方的節奏,然後趁機發動反擊,一舉擊敗了對手。
最後一場比賽,虞知嫣的對手是一個身高足有九尺的體修。
那體修渾身肌肉虯結,猶如鋼鐵鑄就一般,堅硬無比。
虞知嫣的符篆打在他身上,竟然隻能留下淡淡的白痕,根本無法對他造成實質性的傷害。
“小丫頭,你還是認輸吧!”那名體修參賽者見狀,不禁哈哈大笑起來。
笑聲未落,他的拳頭已經帶著破空之聲砸向了虞知嫣。
虞知嫣靈巧閃避,眼中閃過一絲狡黠。
她突然將四張金色符篆射向擂台四角,雙手結印:“困龍陣,起!”
四道金色的光芒驟然升起,相互交織,形成了一個巨大的金色牢籠。
那名體修參賽者被困在其中,左衝右突,卻始終無法突破這道金光的束縛。
半炷香後,他終於氣喘籲籲地舉手認輸。
“虞知嫣,十連勝,成功晉級複賽!”
隨著裁判的高聲宣佈,整個場麵都沸騰了起來。
眾人紛紛為虞知嫣的精彩表現歡呼喝彩。
這時,人群中突然衝出一個身影,正是陸子澈。
他完全不顧及周圍眾人的目光,徑直衝向了剛從擂台下來走進休憩區的虞知嫣。
“嫣兒,你太棒了!”陸子澈興奮地喊道,一把將虞知嫣抱在了懷中。
虞知嫣完全冇有料到陸子澈會突然這樣做,她猝不及防,整個人都僵在了原地。
刹那間,她的臉頰如同熟透的蘋果一般,瞬間紅到了耳根。
“放開,有人看著。”她有些羞澀地推了推陸子澈,想要掙脫他的懷抱。
陸子澈這才意識到自己的失態,連忙鬆開手,尷尬地咳嗽兩聲。
“咳咳咳,那個嫣兒,我是太高興了,一時間忘記了。”他撓頭的模樣活像做錯事的大狗。
蘇塵音等人看到這一幕,都不禁笑出了聲。
就連一向冷麪的冷樾,嘴角也露出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笑容。
不遠處,剛連勝五場的廖巧荷正在休息,卻恰好目睹了這一幕。
她的心中頓時湧起複雜的情緒,有嫉妒,還有一絲難以言喻的羨慕。
她冷哼了一聲,帶著一絲不屑,但更多的卻是隱藏在心底的羨慕。
她的眼神中閃過一絲落寞,微微低下頭,心中暗自思忖起來。
從小到大,她都冇有像蘇塵音他們這樣有說有笑的朋友。
那些圍在她身旁的弟子們,無一不是因為她是玄靈宗副宗的女兒纔對她阿諛奉承。
倘若她失去了這個身份,他們是否還會如此諂媚地討好她?
想到此處,廖巧荷隻覺得一陣悲涼湧上心頭。
她雙手不自覺地握緊,指甲深深地陷入掌心,她卻渾然不覺疼痛。
這時,廖巧荷身邊的一個女弟子注意到她的臉色有些異常,便趕忙湊上前去,滿臉諂媚地笑著說道:
“廖師姐,您這是怎麼了呀?是不是這比賽太無聊了,讓您心煩?”
“您千萬彆往心裡去呀,您可是我們玄靈宗的天之驕女,這些人又怎能與您相提並論呢!”
說罷,她還小心翼翼地偷瞄了一眼廖巧荷的臉色,見她並未動怒,便壯起膽子繼續說道:
“您看看您之前的比賽,那可真是輕鬆取勝啊,一路過關斬將,連勝五場都不敗,簡直就是所向披靡!”
“接下來的比賽,您肯定也能輕鬆拿下。到時候,您在這比賽中大放異彩,誰還敢小瞧咱們玄靈宗啊。”
她的這番話引得其他弟子們也紛紛附和起來。
“是啊,廖師姐,您的實力那可是有目共睹的,這場比賽對您來說,簡直就是小菜一碟嘛!”
“廖師姐,您剛纔那一招‘青藤鎖’真是精妙絕倫啊,讓人歎爲觀止!”
“可不是嘛,廖師姐那一招‘青藤鎖’,那赤陽宗的弟子,連您的三招都接不住呢!”
“我看呐,這整個大比中,就數廖師姐您的鞭法最為出神入化了。”
“廖師姐,您要是覺得有些累了,我這裡有專門提神的丹藥哦,您要不要嚐嚐看呀?”
一時間,弟子們七嘴八舌,各種阿諛奉承的話向廖巧荷湧來。
然而,這些話聽在廖巧荷的耳朵裡,卻隻讓她感到越來越煩躁。
她眉頭緊蹙,滿臉不耐地揮了揮手:“行了行了,都給我閉嘴吧!彆在這兒嘰嘰喳喳的,煩死了!”
玄靈宗的弟子們見狀,連忙識趣地閉上了嘴巴。
但是,他們的臉上卻依然掛著對廖巧荷的諂媚討好笑容。
廖巧荷的目光卻依舊盯著蘇塵音等人。
她隻覺得自己的胸口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般,悶悶的,連喉嚨也像是被一團棉花給堵住了似的,難受得很。
蘇塵音他們十一人的笑容那麼真誠,那麼溫暖,而她身邊隻有這些趨炎附勢的跟班。
她不禁感到一陣孤獨和失落,彷彿自己是這個世界上最孤單的人。
而在蘇塵音這邊,人們正沉浸在虞知嫣和君亦玦獲勝的喜悅中。
夕陽灑在他們身上,彷彿為他們鍍上了一層金邊。
台下的觀眾也在熱烈地討論著剛纔的比賽,對君亦玦和虞知嫣的表現讚不絕口。
“妹妹,下一場,該我了。”
蘇翊忽然說道,修長的手指輕輕摩挲著腰間的劍柄。
夕陽透過比演武場上空的雲層,在他棱角分明的側臉投下斑駁的光影。
蘇塵音這纔回過神來,她的目光落在了空中顯示的編號上。
3249,那正是蘇翊的編號。
她剛想要開口,突然,一陣清脆的報幕聲便響徹整個比武場:
“第3143號廖巧荷,對陣第3255號木昕,請選手到872號擂台!”
這聲音如同投入平靜湖麵的石子,激起層層漣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