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接下來的日子裡,灼殤的表現卻讓眾人感到有些意外。
他始終與帝女保持著一種若即若離的距離,既不過分親近,也冇有刻意疏遠。
這種恰到好處的態度,使得帝女殿眾人都覺得灼殤似乎真的隻是為了報恩而來,並冇有其他多餘的想法。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這個看似溫和爾雅的灼殤,實際上卻是一個心機深沉、陰險狡詐之人。
他之所以故意裝作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就是為了引起帝女的同情心,從而能夠留在她身邊。
而帝女對他的善良和寬容,卻被他視為軟弱可欺的表現。
在秘境中,灼殤表麵上對帝女畢恭畢敬,但暗地裡卻一直在觀察她的一舉一動,試圖尋找她的弱點和破綻。
他深知帝女的實力強大,若是正麵交鋒,自己絕非她的對手。
有一天,當他們深入秘境內部時,他們突然遭遇了成千上萬的仙獸瘋狂暴動。
那些仙獸從四麵八方湧來,將他們團團圍住,情況萬分危急。
麵對如此數量眾多且凶猛異常的仙獸,眾人彆無選擇,隻能拚命廝殺,希望能夠殺出一條血路,突出重圍。
在與仙獸的激烈戰鬥中,一隻領頭的仙獸瞅準時機,偷偷地偷襲帝女。
帝女身為帝女殿的領袖,實力自然不容小覷。
她本可以輕而易舉地避開這致命一擊。
但就在這千鈞一髮的瞬間,她注意到帝女殿中有一名弟子被仙獸困住,生命危在旦夕。
在這緊急關頭,帝女毫不猶豫地決定捨棄自己的安危,去拯救那名被困的弟子。
然而,這也意味著她將無法及時躲避領頭仙獸的偷襲。
就在這生死攸關的一刹那,灼殤看準時機,挺身而出。
他毫不猶豫的,用自己的身體擋住了領頭仙獸這致命的一擊。
他的身體遭受重創,鮮血瞬間染紅了他的衣衫。
那一刻,帝女殿的眾人都驚呆了。
他們萬萬冇有想到,灼殤會在這生死關頭毫不猶豫地捨身救帝女。
看著倒在血泊中的灼殤,眾人心中充滿了感激和敬佩,覺得他是一個有情有義的人。
然而,誰也冇有想到,這個看似英勇無畏的灼殤,其實隱藏著一個不為人知的秘密。
在幾萬年之前,當他聯合神界之人追殺帝女時,他曾經得意洋洋地向帝女揭露了一切的真相。
原來,當年在秘境中的他身受重傷,與帝女相遇的一切,竟然都是他精心設計的陰謀。
他故意讓自己陷入絕境,就是為了讓帝女救下他,從而與帝女相識。
而那仙獸突然暴動,也是他偷偷撒下了自製的催獸粉,才引發了仙獸的瘋狂圍攻。
他巧妙地操控著領頭仙獸攻擊帝女,然後再趁機救下帝女,以此來騙取帝女的信任。
出秘境之後,為了更好更快獲得統治仙界之權,他還采取迂迴戰術。
他決定從帝女身邊的人入手,逐步瓦解她的勢力。
隨著時間的推移,灼殤逐漸取得了帝女身邊一些人的信任。
他利用這些人,暗中散佈一些關於帝女的謠言和不實訊息,企圖抹黑她的形象。
而帝女對此卻毫不知情,依舊對灼殤保持著一定的信任。
當年知道真相的空隱長老,心中的悔恨幾乎將他整個人都吞噬掉。
他懊悔萬分,腸子都悔青了。
真恨不得時光倒流,回到那個時候,阻止自己去勸帝女救下灼殤。
因為就是他的這一舉動,才讓帝女最終落得如此悲慘的結局。
如今,望著腳下第325號擂台上正在比試的蘇塵音,空隱長老的心中五味雜陳。
他暗暗下定決心,從今往後,一定要竭儘全力守護好帝女,絕不讓她再受到任何傷害。
空隱長老踉蹌後退一步,佈滿皺紋的手死死按住心口。
那段記憶,就像如毒蛇般,不停在撕咬著他的理智。
正是他多管閒事,在秘境中哀求帝女救下那個奄奄一息的少年。
而帝女本來已經轉身準備離開,是他,是他不顧帝女的意願,硬是死死地拉住了帝女的袖子,苦苦哀求帝女救救那個少年……
“空隱長老不必如此自責。”藍可璿將空隱長老的痛苦看在眼裡,連忙安慰道,“帝女她從未責怪過您。”
“可老夫怪自己!”空隱突然暴喝,聲音裡帶著撕心裂肺的痛楚。
“若不是老夫多事,帝女怎會被那畜生……”
他的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樣,再也說不下去。
一旁的白衣女子,白冰瀅見狀,連忙伸出手輕輕地撫摸著空隱長老那顫抖的背脊,試圖讓他平靜下來。
白冰瀅麵容姣好,一襲白衣如雪,她自始至終都對帝女忠心耿耿。
一想到帝女當年悲催的下場,她的眼眸中含著淚光,透露出無儘的哀傷。
“長老,這也不能全怪您啊。”白冰瀅柔聲道,“誰能料到灼殤竟然是這樣的人麵獸心之輩。”
“是啊,空隱長老,帝女從未責怪過您啊。”青發男子青寰護法一臉沉痛地說道。
“我們都知道,帝女向來心地善良,又怎會想到自己的救命之恩,換來的竟是這般殘忍的背叛。”
青寰護法身材魁梧,眼神中卻滿是對帝女的敬重與對灼殤的憤怒。
空隱長老微微搖頭,眼中的悲傷愈發濃鬱。
“都怪我...都怪我啊...”空隱長老嘶啞的聲音帶著穿透幾萬年的悔恨。
“若不是老朽當年一時心軟,帝女怎會遭那剝骨抽筋之痛,最終落得個魂飛魄散的下場...”
空隱長老的雙手緊握,心中的悔恨如洶湧的潮水,一波接著一波。
他的眼中浮現出往昔景象——那個渾身是血的少年蜷縮在斷魂崖邊。
少年右臂幾乎被妖獸撕扯得隻剩白骨,卻還死死攥著一株閃著金光的九轉還魂草。
“救...救我...”
“救...救我...藥...給爺爺……”
少年氣若遊絲地哀求,那雙琥珀色的眸子純淨得如同初生幼鹿。
就是這雙眼睛,讓以鐵麵著稱的空隱長老使動了惻隱之心。
他決定救下這個少年,給予他一線生機。
誰曾想,這個自稱灼殤的少年,那副看似純真的皮囊下,竟然藏著如此狼子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