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青翠芙連忙附和道,“以前在仙界的時候,帝女無論是在帝女殿內,還是在殿外,她始終都戴著那個彼岸花麵具,我們根本無法窺視到她的真實麵容。”
說到這裡,青翠芙不禁驚歎一聲。
“真冇想到啊,帝女一旦脫下麵具,竟然如此傾國傾城,美若天仙!也難怪她以前總是戴著麵具呢。”
她頓了頓,接著說:“若是帝女脫下麵具,那些曾經對帝女傾心愛慕的人,肯定會更加瘋狂地追求她。”
一提到這個,黃憶霞突然臉色一沉,咬牙切齒道:“尤其是那個灼殤!那個卑鄙無恥的小人!若是讓他看到帝女如此容貌,他肯定會想儘辦法……”
帝女殿中的眾人聽到“灼殤”這兩個字,原本激動的麵龐瞬間被怒色所覆蓋。
這個名字彷彿是一個禁忌,讓他們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燒。
灼殤,這個偽君子,在仙界時就對帝女展開了瘋狂的追求。
他像牛皮糖一樣死死纏住帝女,讓帝女不勝其煩。
然而,帝女念及他曾救過自己一命,心中對他存有一絲感激,所以並冇有對他表現出過多的厭惡。
帝女的態度始終堅決,她明確拒絕他對她的喜歡,言辭清晰地說不喜歡他。
可是,灼殤卻像被慾望矇蔽了雙眼的惡魔一般,對帝女的拒絕置若罔聞。
不僅如此,灼殤還變本加厲地對外宣揚他對帝女的深情。
他甚至毫不顧忌地對外大肆宣揚,宣稱此生此時此刻,他隻鐘情於帝女一人,非她不娶,一定要與帝女喜結連理,相伴終生。
他信誓旦旦地表示,無論將來發生什麼事情,無論是福是禍,他都會堅定不移地與帝女站在一起,共同麵對所有的困難和挑戰,攜手走過人生的每一個階段,共同度過往後餘生的漫長歲月。
可實際上,這一切都不過是灼殤的偽裝罷了。
他表麵上裝出一副情深似海、義重如山的模樣,實際上卻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偽君子。
他真正覬覦的,是帝女統治仙界的統治權,以及那至高無上的仙界霸權之位。
他對權力的渴望已經到了近乎瘋狂的程度,而他對帝女的所謂“喜歡”,不過是他謀取權力的一個幌子罷了。
這種虛偽和陰險,讓帝女殿眾人感到十分噁心至極。
他之所以想要和帝女結婚,並非出於對她的真愛,而是看中了帝女背後所代表的權力和地位。
他的最終目標是成為仙界的至高無上的統治者,將整個仙界都掌控在自己手中,隨心所欲地玩弄權術,將所有人都玩弄於股掌之間。
至於帝女,她對灼殤毫無感情可言,根本不喜歡灼殤。
她隻是念及他曾經救過自己一命,纔對他稍有幾分救命之恩之意。
對於灼殤的喜歡、表白,甚至求婚,帝女都拒絕了,因為她深知灼殤的真實目的。
但出於對他救命之恩的感激,帝女並未將他的醜惡行徑公之於眾,而是選擇給他留一些顏麵。
可是,灼殤卻像一隻養不熟的白眼狼,完全不顧及帝女的恩情。
他竟然暗中勾結神界的勢力,策劃了一場驚天動地的背叛陰謀。
在帝女受傷之際,他毫不猶豫地與神界之人聯手,對帝女展開了一場慘無人道的追殺,決心要將帝女置於死地。
最終,灼殤憑藉著陰險狡詐的手段,成功地奪取了帝女的地位,搖身一變成為了當今仙界的統治者。
他的所作所為,不僅讓帝女含冤而死,也讓整個仙界陷入了一片黑暗與混亂之中。
而那些誓死追隨帝女的帝女殿眾人,在帝女臨終前,被她以強大的法力送到了一個獨立於六界之外的界域。
這個界域與世隔絕,成為了他們最後的庇護所。
在這個神秘的獨立界域中,帝女殿的眾人開始逐漸瞭解到帝女的真實身份遠非他們所能想象。
她的背景和來曆都隱藏著巨大的秘密,而這些秘密似乎與這個獨立界域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絡。
那個禁區,有一個禁忌之地,被一層強大的力量所籠罩,讓人無法輕易窺視其中的奧秘。
那個禁區裡麵是什麼,隻有帝女自己知道。
帝女殿的眾人雖然拚儘全力想要進入這個禁區,但始終都未能成功。
他們隻知道,這個禁區裡麵隱藏著揭示帝女另一個身份的關鍵線索。
黃憶霞眼中含淚:“若不是灼殤這個忘恩負義的白眼狼,勾結神界之人,帝女又怎會遭遇如此厄運,最終隕落,被迫輪迴轉世呢?”
“而我們,也不至於被逼得走投無路,隻能躲入那個與世隔絕的獨立界域。”
“這個灼殤,忘恩負義之徒,早知道當初老夫就不應該讓帝女去救他,就不會發生這些事。” 空隱長老眼中滿是悲傷與無奈。
他的眼神空洞,彷彿陷入了深深的回憶之中。
當年,他和帝女一同外出曆練,踏入了一處神秘莫測的秘境。
在那秘境的深處,他們發現了一個身受重傷、昏迷不醒的男子。
那男子,正是灼殤。
那時的灼殤,氣息奄奄,生命垂危。
帝女本就是個清冷孤傲之人,對於陌生之人向來不願多費心思。
所以,當她看到重傷昏迷的灼殤時,隻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並不打算救他。
可他空隱作為帝女殿的長老,卻在這個時候聖母心氾濫開來。
他看著那奄奄一息的灼殤,在那一刻動了惻隱之心。
他覺得無論如何,都不能見死不救。
於是,他苦苦哀求帝女去出手救助灼殤。
當年的帝女沉默了許久,在他的再三請求下,終究還是動了惻隱之心,出手救下了灼殤。
本想著等灼殤醒過來,他會自行離開,迴歸自己的生活。
可誰能想到,這一救,竟成了日後無儘災禍的源頭。
灼殤悠悠轉醒過來後,並冇有如他們所期望的那樣,馬上轉身離去。
相反,他竟然以報答帝女救命之恩為藉口,厚著臉皮要求與他們一同探索秘境。
帝女心中自然有些不快,她多次明示或暗示灼殤離開。
但灼殤卻像一塊黏人的牛皮糖,無論怎樣都無法將他趕走。
麵對如此難纏的灼殤,帝女最終也無可奈何,隻能勉強默許他跟隨大家一起探索秘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