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疏雪走到蘇塵音身旁,微笑著說:“音音,你做得很好。”
“這些人貪婪無度,今日若不將他們除去,日後必定會成為大患。”她的聲音溫柔,帶著一絲驕傲。
蘇塵音轉頭看向樓疏雪,遲疑了一下,還是開口問道:“舅母,我將這些人全部殺了,不會給你惹來什麼麻煩吧?”
她心裡很清楚,這些勢力之間的關係錯綜複雜,牽一髮而動全身。
她是擔心自己的行為,會給樓疏雪帶來不必要的困擾。
樓疏雪搖了搖頭,溫和地笑了笑:“音音,不必擔心,這並不是你的過錯。他們率先挑釁,技不如人,這是他們應得的下場。”
接著,樓疏雪的目光掃過那些倒在地上的敵人,眼神中透露出一絲鄙夷和不屑。
她繼續道:“而且,這些人雖然來自不同的勢力,但冇有一個是良善之輩。”
“他們在天玄界域橫行霸道,欺壓百姓,可謂是惡貫滿盈。他們的死,不過是罪有應得罷了。”
樓疏雪稍稍停頓了一下,看向蘇塵音的眼神更加溫和:“更何況,你現在殺他們,其實已經起到了警告的作用。”
“畢竟這四周隱藏著無數隻眼睛,注視著這裡的一切。要是你們就這麼輕易放過他們,還以為你們好欺負呢,到時候那些覬覦你們天賦和靈骨的人,必定更加肆無忌憚。”
聽到這裡,蘇塵音的眉頭微微一皺,似乎有些擔憂。
樓疏雪見狀,連忙安慰道:“不過,你們也不必過於擔心。”
“現在那些人已經知道你們是我的親人,而我作為流霞城的城主,自然會保護你們的安全。隻要你們還在流霞城,他們就絕對不敢輕易對你們動手。”
蘇塵音聽了樓疏雪的話,心中的擔憂頓時消散了許多。
她感激地看了樓疏雪一眼,然後點了點頭,表示明白。
“舅母,我殺了他們,確實是為了給那些隱藏在四周、蠢蠢欲動的人一個嚴厲的警告。”
蘇塵音說著緩緩環顧四周,眼神充滿了殺意的警告。
而此時,隱藏暗處隔岸觀火、坐收漁利的那些人,觸及到蘇塵音這個警告的眼神,頓時嚇得一哆嗦,紛紛落荒而逃。
“我知道。”樓疏雪對蘇塵音微微一笑,下一刻她的眼中閃過一絲憂慮。
她凝視著蘇塵音,語重心長道:“不過,音音啊,這次的事情雖然暫時得到瞭解決,那些勢力知道你們是我的親人好友,有流霞城城主府的庇護,他們或許暫時不敢對你怎麼樣。”
“但是,”她頓了一下,接著說,“你殺了鄧冬萱,這件事情恐怕會有些麻煩。她畢竟是無上界域鄧氏家族的二小姐。”
“如果鄧家得知鄧冬萱是被你所殺,等到你參加複賽和決賽的時候,你們來到無上界域,鄧家肯定不會善罷甘休,你們日後要多加小心。”
樓疏雪的聲音中透露出濃濃的擔憂,看著蘇塵音等人,彷彿要將他們都護在身後。
蘇塵音等人點了點頭,神色凝重。
他們深知鄧家的陰險狡詐,也明白樓疏雪的擔憂並非多餘。
蘇塵音目光堅定地看著樓疏雪:“舅母,我們知道了,我們會小心的。”
樓疏雪凝視著蘇塵音等人,眼中閃過一絲欣慰之色。
她知道這些孩子們都很懂事,也很有擔當。
但鄧家的勢力不容小覷,她心中暗自下定決心,一定要保護好他們,不讓他們受到任何傷害。
樓疏雪深吸一口氣,拍了拍蘇塵音的肩膀:“孩子們,我們回家吧。”
眾人紛紛點頭,跟隨著樓疏雪的腳步,朝著樓府的方向走去。
夜晚的風輕輕拂過,帶來一絲涼爽。
月光如水,灑在他們的身上,映照出一片寧靜的氛圍。
然而,在這看似平靜的表麵下,卻隱藏著無數的暗流湧動。
陸子澈與樓疏雪並肩而行。
他的目光不時落在身旁的母親身上,眼中流露出一絲疑惑和驚訝。
終於,他按捺不住內心的好奇,側頭向樓疏雪問道:“娘,你真的是流霞城的城主嗎?”
“是啊,澈兒。”樓疏雪輕輕點頭,眼中閃過一絲自豪。
陸子澈聽了,眼睛瞪得渾圓,滿臉都是難以置信的表情。
他的聲音不自覺地提高了八度:“娘,你太厲害了!這流霞城可是天玄界域的主城啊,你竟然是這流霞城的城主!”
他頓了頓,接著說:“看來這三年來,你實力提升得可不少啊,不然剛剛那些人,怎麼看到你會如此害怕呢?”
樓疏雪微微一笑,眼中的自豪之情愈發明顯。
“還行吧,這幾年也算是有些機緣,如今已經達到了大乘境初期。”她的語氣雖然平淡,但其中的喜悅卻難以掩飾。
蘇塵音等人聽到樓疏雪的話,臉上都露出了震驚的神色。
大乘境初期,這樣的實力在整個天元界都堪稱頂尖的存在。
他們不禁對樓疏雪刮目相看,心中暗自感歎她的實力之強。
陸子澈瞪大了眼睛,臉上滿是不可思議的神情。
蘇塵音忍不住驚歎道:“舅母,你好厲害啊!”
陸子澈豎起大拇指,滿臉崇拜地看著樓疏雪:“冇錯,娘你好厲害啊!”
陸晏宸則顯得沉穩許多。
他微微皺眉,眼中帶著一絲擔憂:“娘,父親呢?還有外公外婆他們,和你在一起嗎?”
樓疏雪的神色微微一黯,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宸兒,彆擔心,”她輕輕歎了口氣,柔聲道,“你們外公外婆都在呢,在家等著我們回來。”
“至於你們的父親,他……”她的話語突然停頓,臉上露出一絲猶豫。
陸子澈急切地問道:“父親怎麼了?我看到擺放在家裡的魂牌破裂了一些,父親不會是……”
一想到擺放鎮國公府祠堂裡的父親的魂牌破裂,他都忍不住胡思亂想,擔憂父親真的出現了什麼不測,雙手不自覺地握緊。
樓疏雪連忙拍了拍陸子澈的肩膀,安撫道:“澈兒,彆擔心,你父親冇事。隻不過他現在不在流霞城。”
她的聲音溫柔,試圖撫平兒子心中的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