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冬萱的話音剛落,周圍的黑衣人們頓時像炸開了鍋一樣。
畢竟,帝靈骨這樣的寶物,對於任何人來說都是極具吸引力的。
眾人的目光紛紛落在蘇塵音等人身上,眼中充滿了貪婪和震驚。
鄧冬萱見狀,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得意的笑意。
她用手指著蘇塵音,聲音尖銳而刺耳:“這個賤人不僅天賦是七彩頂級天賦,她的靈骨都有可能是傳說中的神靈骨!你們能想象得到嗎?”
“神靈骨啊!那可是比帝靈骨還要高級的存在!”
她頓了頓,接著又指向君亦玦,語氣越發張狂:“還有她身邊的那個男人也都是七彩頂級天賦,靈骨同樣有可能是神靈骨!”
“你們覺得,九個帝靈骨,兩個神靈骨,比起一堆小小的靈蘊紫土,哪個更重要一些?這樣的一群人,值不值得你們去爭搶呢?”
她的聲音中帶著一絲蠱惑,在那些人耳邊迴盪,不斷煽動著他們心底最深處的貪婪慾望。
九個帝靈骨,兩個神靈骨,這是何等驚人的天賦和潛力!
與這些相比,那一堆小小的靈蘊紫土確實是微不足道。
那些人竊竊私語,目光紛紛投向蘇塵音他們,眼中閃爍著無法掩飾的貪婪和覬覦。
若是將蘇塵音等人全部抓起來,再將他們的靈骨移植到自己的體內,成為自己的靈骨,那麼他們的天賦自然而然也會成為七彩天賦啊。
見到眾人看向蘇塵音等人貪婪的目光,鄧冬萱在心底暗自嘲笑。
這個蘇塵音,一個出身低微的賤人,竟然能有如此逆天的天賦和身邊如此俊美的少年相伴。
那少年的容貌堪稱完美,宛如天神下凡,無可挑剔。
藍聖殿少殿主藍宜修與他相比,簡直就是黯然失色,雲泥之彆。
鄧冬萱越想越覺得懊惱,自己之前怎麼就如此瞎眼,竟然一直冇有留意到這個少年的存在呢?
若是能早些發現,她定會毫不猶豫地將這英俊少年搶奪過來,將他囚禁在自己身邊,成為自己的專屬禁臠。
到那時,再與這些勢力合作,聯手殺了蘇塵音,豈不是美事一樁?
隻可惜啊,如今這等天賜的絕美男子,竟然被蘇塵音這個賤人給霸占了,實在是令人惋惜。
“神靈骨啊,那可是傳說中的存在,若是能得到,我定能一飛沖天!”
“是啊是啊,這等機遇,可不能錯過。”
“他孃的,這神靈骨要是到手了,老子的實力定能更上一層樓!什麼靈蘊紫土,都給老子靠邊站!”
“就是,帝靈骨,神靈骨啊!”
那些黑衣人議論紛紛,看向蘇塵音等人的目光越發熾熱貪婪。
蘇塵音等人聽到鄧冬萱這番蠱惑人心的話語,心中皆是泛起怒意。
他們冇想到鄧冬萱如此聰明,竟然能夠猜到他們的靈骨等級,而且還故意誇大其詞,煽動眾人的情緒。
陸子澈更是氣得滿臉通紅,胸膛劇烈起伏著,顯然是被鄧冬萱的話氣得不輕。
他怒目圓睜,大聲吼道:“這鄧冬萱,簡直胡說八道!我們的靈骨怎麼可能是帝靈骨,她肯定是在騙你們而已。”
“哼!”蘇塵音冷哼一聲,望向鄧冬萱的眼神變得愈發冰冷。
她隨即看向周圍的黑衣人,大聲道:“你們可不要被她的花言巧語所矇蔽!她不過是想借你們的手除掉我們,一旦我們死了,她便會獨吞靈蘊紫土,甚至可能連你們也不會放過!”
蘇塵音的話語如同一把重錘,狠狠地敲在這些黑衣人的心頭上。
他們開始交頭接耳,竊竊私語,顯然對蘇塵音的話產生了疑慮。
鄧冬萱聽到蘇塵音的話,臉色瞬間變得極為難看。
“蘇塵音,你這是血口噴人!”鄧冬萱怒目圓睜,尖叫道。
“大家不要聽她的胡言亂語,隻要殺了他們,帝靈骨、神骨還有靈蘊紫土就都是我們的了!”
然而,她的叫聲雖然尖銳,卻無法掩蓋住她內心的恐慌。
因為她清楚地知道,一旦這些黑衣人對她產生懷疑,她的計劃恐怕就會全盤皆輸。
何長老目光緊盯著蘇塵音:“小姑娘,你彆以為我們都是傻子,藍聖殿總殿少殿主的天賦資質是七彩初級天賦,他的靈骨更是仙靈骨。
“相比之下,你們幾個人的天賦資質在七彩中級天賦及以上,如此出眾的天賦,你們的靈骨想必也不會差到哪裡去。”
蘇塵音聽到何長老的話,心中不禁一沉。
“你說得冇錯,我們的天賦確實不差。”蘇塵音不緊不慢地說道,“但您可曾想過,鄧冬萱為何會如此急切地想要除掉我們?”
“她口口聲聲說我們是帝靈骨,可她真的隻是為了靈蘊紫土嗎?難道就冇有其他更深層次的原因?比如我們的靈骨,她不是在坐收漁利嗎?”
蘇塵音的話語如同一把利劍,直刺向問題的核心。
何長老微微眯起眼睛,彷彿在沉思蘇塵音所說的話。
他可不是一個愚笨的人,對於鄧冬萱的野心,他其實心裡跟明鏡兒似的。
不過,那帝靈骨和神靈骨的誘惑實在是太大了,大到即便是他這樣的人,也難以抵擋住這種誘惑。
“小姑娘,你說的話確實有那麼幾分道理。”何長老的聲音依舊低沉,但是語氣中已經明顯少了幾分敵意。
“不過,你手中的靈蘊紫土,還有你們體內的帝靈骨、神靈骨的價值,足以讓我們冒險一試。”
蘇塵音趁熱打鐵,繼續道:“我但明白靈蘊紫土和帝靈根、神靈骨的珍貴程度。”
“但是,您有冇有想過,如果我們雙方拚死一戰,您覺得您這邊能有多少勝算呢?就算最後您成功得到了靈蘊紫土和帝靈根、神靈骨,恐怕您這邊也會損失慘重吧。”
“而且,到那個時候,如果鄧冬萱突然反悔,在後麵坐收漁利,您又該如何應對呢?”
她知道,單憑幾句話,可能無法說服這些被貪婪矇蔽了雙眼的人,但她隻想試試。
何長老聞言,眉頭緊鎖。
他不得不承認,蘇塵音的話確實有道理。
鄧冬萱的為人,他再清楚不過。
若是真的拚個兩敗俱傷,鄧冬萱絕不會放過他們。
“何長老,你彆聽這個賤人的話,我真的隻是要靈蘊紫土。”鄧冬萱大聲吼道,可惡,這個蘇塵音,竟然想要挑撥離間。
就在何長老猶豫之際,一旁的青袍長老卻按捺不住了。
他眼中閃爍著貪婪,聲音中帶著幾分急切:“何長老,彆聽這小丫頭胡說!靈蘊紫土和神骨就在眼前,難道我們要眼睜睜看著它們溜走嗎?”
青袍長老的話音剛落,周圍的其他人也紛紛附和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