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塵音,我們是要逛逛,還是直接回福瑞閣?”木昕低聲問道。
蘇塵音沉吟片刻,回答道:“天黑了,我們先回福瑞閣。不過,回客棧的路途恐怕不會太平,大家務必做好準備。”
眾人聽聞此言,紛紛暗自運轉靈力,調整自己的狀態。
接下來可能會麵臨一場激烈的戰鬥,他們必須保持最佳的戰鬥狀態。
當他們沿著街道前行時,周圍的人群看似與平常無異。
但蘇塵音卻敏銳地察覺到,有幾股若有若無的氣息在暗中悄然跟隨。
她不動聲色,隻是微微向同伴們使了個眼色。
眾人立刻心領神會,彼此之間的距離不由自主地靠得更近了一些,形成了一個緊密的防禦陣型。
他們的步伐變得更加謹慎,警惕地觀察著四周的動靜。
就在他們剛剛走進一條無人的街道時,突然間,一股強烈的殺意如狂風暴雨般撲麵而來。
這股殺意如此濃烈,讓人幾乎無法呼吸。
“果然來了。”蘇塵音低聲道,眼中閃過一絲寒芒。
她的雙眸凝視著前方不遠處。
那裡,數百個黑衣人如鬼魅般佇立,將他們的去路完全封堵。
這些黑衣人全都身著黑色勁裝,臉上蒙著黑色麵紗,隻露出一雙雙冰冷的眼睛,透露出絲絲寒意和殺意。
這些人來自各個勢力,有長老,也有弟子。
但此刻,他們眼中的嗜血殺意毫不掩飾,如餓狼一般死死地盯著他們這十幾隻“獵物”。
在這群黑衣人前方,站著一個身材高挑的女子,正是鄧冬萱。
她身著一襲華麗的紫色長裙,裙襬上繡著繁複精美的花紋。
腰間繫著一條銀色絲帶,更襯得她身姿婀娜,高貴而傲慢。
可是,她的臉上卻帶著一抹猙獰的笑意,眼中滿是怨毒與瘋狂。
“蘇塵音,你這個賤人!”鄧冬萱的聲音尖銳刺耳,“你總算出來了,可讓我們好等啊。”
她的手指直指蘇塵音,指尖微微顫抖,顯然已經憤怒到了極點。
“嗬,”蘇塵音冷冷一笑,目光如冰,“鄧冬萱,你終於忍不住了?”
“你!”鄧冬萱聽了,原本囂張的臉色瞬間變得扭曲。
“蘇塵音!”她咬牙切齒,怒瞪著麵色平靜的蘇塵音。
“前幾天,你不僅搶了我的靈土,殺了本小姐的人,你以為我會這麼輕易放過你嗎?本小姐告訴你們,今日就是你們的死期!”
說罷,鄧冬萱猛地一揮衣袖。
一股強大的氣勢從她身上爆發出來,向蘇塵音席捲而去。
蘇塵音卻穩如泰山,她的身形甚至冇有絲毫的晃動。
鄧冬萱見狀,心中的怒火愈發旺盛。
她怒吼道:“蘇塵音,乖乖交出靈土,或許我還能留你們一個全屍!”
“嗬,”蘇塵音的迴應卻是一陣冷笑。
她的笑聲中充滿了嘲諷和不屑,讓鄧冬萱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
“鄧冬訓,你想要靈蘊紫土?就憑你,還遠遠不夠資格呢。!”
蘇塵音不屑的話音剛落,周圍的黑衣人中頓時響起一陣騷動。
“霧草!原來他們爭搶的東西竟是靈蘊紫土!”
“可不是嘛,我還想著什麼靈土值得鄧二小姐這麼憤怒,原來是靈蘊紫土,這可是夢寐以求的靈圖啊。”
“是啊,這可是靈蘊紫土啊!怪不得這鄧二小姐如此大動乾戈,不惜聯合我們天玄界域的諸多勢力。”
就在黑衣人議論紛紛之際,一名身著陳舊灰袍的老者從黑暗處走出。
灰袍老者凝視著鄧冬萱,聲音低沉而沙啞:“鄧二小姐,怪不得你身為無上界域鄧氏家族的千金,竟願意屈尊與我們天玄界域的勢力聯手,原來你所說的靈土可是稀世罕見的靈蘊紫土。”
他眯起眼睛,眼中的光芒在黑暗中閃爍不定,似乎在盤算著什麼。
鄧冬萱聞言,臉色在瞬間變得有些難看。
她萬萬冇想到,蘇塵音竟大庭廣眾之下說出那靈土是靈蘊紫土。
但她迅速調整了自己的情緒,恢複了一貫的驕矜與平靜。
她目光掃了那老者一眼,強裝鎮定地擠出一絲笑容:“何長老,之前是本小姐隱瞞了您,但我絕無彆的意思。
“我之所以與你們聯手,無非是想拿回本就屬於我的靈蘊紫土而已,可冇打算與你爭搶什麼,他們人是你們的。”
鄧冬萱話音剛落,另一位身著青袍老者,從暗處飄然而出。
他看向蘇塵音等人眼神,透著幾分貪婪與渴望。
“鄧二小姐,”青袍老者聲音帶著難以抑製的激動,“靈蘊紫土的珍貴程度,本長老自不必多言。”
“傳說中,它不僅可以能靈智快速生長,還可以提升品質,而且最重要的,用靈蘊紫土培養出來的靈植,能助力修煉者衝破那艱難的瓶頸,讓修煉速度提升數倍之多,更能精心滋養靈根,使其愈發強大堅韌。”
“如此逆天的寶物,應當屬於旋鋒門。”青袍老者搓著雙手,眼中閃爍著熾熱的光芒。
“就是,鄧二小姐,你莫不是想獨吞這等寶物?” 另一個身材魁梧壯碩的綠袍老者,邁著沉重的步伐走上前。
鄧冬萱聞言,輕哼一聲,眼中閃過一絲明顯的不耐煩。
她瞪了綠袍長老一眼,皺起眉頭,似乎對他的質問很是不滿。
“諸位長老,”鄧冬萱原本柔和的語氣也突然變得有些冷冽,“寶物雖珍貴無比,但也得有命享用。”
她的目光掃視過眾人,最後停留在蘇塵音身上,眼中的寒意更甚。
“蘇塵音他們這群人不過是一群乳臭未乾的小輩罷了,我今日定要讓她為之前的所作所為付出慘痛的代價,靈蘊紫土我勢在必得!”
說到這裡,鄧冬萱的聲音略微提高些,透露出一股無法遏製的怒意。
接著,她話鋒一轉,語氣中又多了一絲蠱惑,“至於諸位長老,如果你們能夠助我拿下他們,好處自然是少不了你們的。”
“而且,”鄧冬萱突然提高了音量,“他們的天賦資質皆是七彩天賦,這可是極其罕見的!可想而知,他們的靈骨等級絕對不低。”
“七彩天賦意味著什麼,這不用本小姐多說嗎?他們體內的靈骨至少也是帝靈骨!”
鄧冬萱的聲音越來越高,情緒也愈發激動,到最後幾乎是在咆哮。
她原本還算姣好的麵容因為激動而變得有些扭曲,看上去有些可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