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師兄...”葉涵瀧怯生生地拉了拉肖懷境的袖子,眼眶泛紅,“廖師姐她是不是誤會什麼了?”
她抬起頭,水光瀲灩的眸子裡滿是委屈,“我真的冇有...”
“不必理會。” 肖懷境打斷她,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
他彎腰撿起地上最大的一塊玉佩碎片,指尖拂過內壁模糊的 “巧”字,冰涼的觸感讓他猛地回神。
不管過去如何,茶裡的藥確實檢測出廖巧荷的氣息,這是長老會都確認的事實。
葉涵瀧看著他掌心的碎玉,心口猛地一緊。
她強裝鎮定,擠出一抹溫婉的笑容:“肖師兄,這玉佩都碎了,不如我幫你重新找一塊更好的?”
肖懷境冇有回答,隻是將碎玉小心翼翼地收進袖中,那動作彷彿在珍藏什麼稀世珍寶。
他轉身走向一旁,背影帶著前所未有的疏離:“我靜一靜。”
葉涵瀧站在原地,看著他挺拔的背影,指尖冰涼。
她知道肖懷境動搖了,這讓她感到一陣恐慌。
如果廖巧荷真的查出真相... 她不敢再想下去。
對於剛剛發現的一切,趙宇、蕭正卿和白修誠麵麵相覷。
白修誠一臉沉思,想起三個月前那天晚上的情形,似乎事情好像真的不簡單,難道真的不是廖巧荷給肖懷境給下的合歡藥?
不是廖巧荷,那又是誰?
白修誠暗暗思索著,他若有所思地望向麵露失落之色、正緊盯著肖懷境離開背影的葉涵瀧。
葉涵瀧轉頭看向白修誠懷疑的眼神,心裡頓時一慌,強裝鎮定地問:“白師兄,你怎麼了?在想什麼這麼入神?”
“哦?”白修誠回身來,微微一笑,“冇什麼,隻是在想我們確實讓肖師兄好好想一想。”
“原來是這樣啊。”葉涵瀧笑著點點頭。
但是,她的心裡卻是滿是不安,她總覺得白修誠似乎在懷疑什麼。
趙宇則是大大咧咧,冇發現現在尷尬的氛圍,打趣道:“葉師妹,剛剛發生的一切,看來肖兄對你倒是頗為照顧啊。”
蕭正卿輕輕搖頭,笑道:“肖兄向來正直,見不得有人受委屈罷了。不過,葉師妹確實乖巧懂事,與廖巧荷相比,倒顯得可愛許多。”
白修誠也在一旁附和道:“冇錯,廖巧荷那丫頭太過張揚,相比之下,葉師妹就顯得溫柔內斂許多,兩人性格迥異,確實大不相同。”
聽到大家的誇讚,葉含瀧有些羞澀地笑了笑。
她連忙擺手道:“大家真是太誇獎我了,我可冇有你們說的那麼好。”
遠處,廖巧荷的身影越來越小,最終消失在了休息區。
她一邊跑,一邊不停地抹著眼淚,心中充滿了委屈和憤怒。
她知道自己剛纔失態了,可她實在無法忍受葉涵瀧的羞辱。
更讓她心痛的是,肖懷境看她的眼神,就像在看什麼肮臟的東西一樣。
廖巧荷越想越傷心,淚水像決堤的洪水一樣奔湧而出。
她覺得自己在肖懷境麵前丟儘了臉麵,以後還怎麼麵對他呢?
“我一定會查清楚的……”廖巧荷緊緊咬著牙關,從牙縫裡擠出這句話。
“到時候,我要讓你們所有人都後悔今日對我的羞辱!”
她暗暗發誓,一定要揭開這個謎團,還自己一個清白。
想到這兒,廖巧荷奔跑的腳步戛然而止,停下了哭泣。
她抬起手擦了擦眼角的淚水,努力讓自己的情緒平複下來。
半晌,她才緩緩轉過頭去,腳步有些沉重地慢慢走回了休息區。
…………
此時,測試台上的測試仍在有條不紊地進行著。
一個又一個參賽者走上台去,接受天賦的測試。
不過,在肖懷境那紫級頂級天賦的耀眼光芒映照下,其他人的天賦測試結果都顯得相形見絀、黯然失色。
參賽者們一個接一個地上台,後或興奮地歡呼,或失落地歎息。
而觀眾們的目光,卻始終緊緊追隨著那些擁有頂級天賦的人。
一盞功夫後。
廖巧荷剛剛回到休息區之際,便輪到蘇塵音上台測試天賦資質了。
隻見蘇塵音身著一襲紅衣,紅宛如燃燒的烈焰,張揚且奪目。
裙襬上繡著精緻繁複的金色花紋,隨著她輕盈的步伐,這些花紋彷彿變成了流淌的金河,閃爍著耀眼的光芒。
紅衣貼身,恰到好處地勾勒出她婀娜多姿的身形,更襯得她身姿輕盈,宛如翩翩起舞的火鳳。
一頭如瀑的烏髮隨意披散,幾縷髮絲垂落在白皙如雪的臉頰旁,更添幾分嫵媚。
雙眸宛如一泓清泉,澄澈明亮,眼眸流轉間,波光瀲灩,彷彿藏著星辰大海,又似能攝人心魄。
瓊鼻秀挺,櫻桃小口不點而朱,嘴角上揚帶著一抹淡淡的自信笑容。
肌膚白皙如雪,宛如羊脂玉般溫潤,吹彈可破。
整個人宛如從畫卷中走出的仙子,美得驚心動魄,傾城傾國。
當她踏上測試台的那一刻,全場的喧囂聲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約而同地集中在她身上,被她的美麗所震撼。
她就像從畫卷中走出來的仙子一般,美得令人驚心動魄,傾國傾城。
台下頓時炸開了鍋,人們交頭接耳,議論聲此起彼伏。
“哇塞,這姑娘到底是從哪個地方冒出來的啊?居然長得如此傾國傾城,我長這麼大還從來冇有見過這麼漂亮的女孩子!”
“可不是嘛,這簡直就是天仙下凡啊!我看這世上恐怕再也找不出第二個像她這樣的大美女了吧。”
“這顏值也太高了吧,不過不知道她的天賦和資質怎麼樣呢?要是天賦一般的話,那可真是太可惜了這麼一副好皮囊。”
“是啊,若天賦平平,可就太可惜了。”
負責登記測試的藍聖殿弟子看到蘇塵音那驚世駭俗的容顏時,整個人都呆住了,手中的記錄玉簡差點就掉落在地。
他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蘇塵音,完全無法移開視線。
心中暗自驚歎,世間怎會有這般絕美的人兒。
過了好一會兒,那弟子才如夢初醒般回過神來。
他的喉嚨有些發乾,說話也變得結結巴巴起來:“姑……姑娘,請……請把手放在水晶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