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肖懷境這麼一反問,廖巧荷的臉色愈發難看。
她咬了咬牙,說道:“你自然不相信我,畢竟在你眼裡,我就是一個囂張跋扈的壞人,對吧?”
“可是我告訴你,我雖然脾氣不好,但我敢作敢當,不是我做的事情,我絕對不會承認!不管你信不信,給你下藥的人絕對不是我!”
廖巧荷心裡很是委屈,委屈極了。
她實在想不明白,自從葉涵瀧出現之後,為什麼與她從小一起長大、以前處處維護她的肖師兄竟然不相信她了。
她的父親每次都勸她,自然肖師兄不喜歡她,讓她不要追纏著她。
可是,明明以前肖師兄眼裡心裡都是她的,有什麼好東西都是第一時間跟她分享。
還有那一次秘境之中,他不顧危險救她,即便渾身是傷也不放開她。
他還說過,長大會娶她的。
為什麼,這一切的一切在葉涵瀧出現之後就變了?
肖師兄恨她,厭惡她,不再喜歡她,甚至不想多看她一眼。
這時,一直站在一旁的葉涵瀧終於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
她猛地向前一步,站到了肖懷境的身前,怒視著廖巧荷,道:
“廖師姐,你未免太過分了!肖師兄對你根本冇有意思,你又何必這樣糾纏不休呢?”
廖巧荷的目光落在葉涵瀧身上,她上下打量了一番,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嫉妒。
她冷笑一聲:“葉涵瀧,你算什麼東西?不過仗著肖師兄維護你,纔敢在本小姐麵前如此放肆!
“不過就是區區一個紫級天賦罷了,有什麼值得如此得意的?我承認,我的天賦是不如你,那又怎麼樣?”
她的聲音雖然不大,但周圍的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葉涵瀧聞言,嘴唇微微顫抖著,眼眶也漸漸泛起了一層水霧。
她怎麼也想不到,廖巧荷會在大庭廣眾之下如此羞辱自己。
不少人開始竊竊私語。
“這葉涵瀧的膽子可真是不小啊,竟然敢公然頂撞廖巧荷。”
“是啊,不過她畢竟是天幻城第一大家族白家的大小姐,自然有一些底氣。”
“這廖巧荷也太囂張了吧,真以為自己天下無敵了。”
眾人的議論聲傳入廖巧荷耳中,她臉色愈發難看,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燒。
“葉涵瀧,你給我等著。今日之辱,他日我定要你加倍奉還。” 廖巧荷惡狠狠地瞪了葉含瀧一眼。
肖懷境見狀,眉頭一皺,眼神中透露出一絲不滿。
他邁步走到葉涵瀧身邊,轉頭看向廖巧荷:“廖師妹,葉師妹能有此成績,全靠自身努力,你又何必冷嘲熱諷?”
廖巧荷被肖懷境這麼一說,臉上頓時一陣紅一陣白。
她顯然冇有料到肖懷境會站出來替葉涵瀧說話。
她咬了咬牙,強忍著心中的不快:“我不過是實話實說而已,怎麼,肖師兄,難道你現在要為了她來指責我嗎?”
肖懷境的臉色愈發嚴肅起來:“廖師妹,我並非要指責你,我隻是就事論事。”
“大家都是來參加比賽的,理應相互尊重,而不是像你這樣,因為一時的妒忌就變得目中無人。”
他的這番話猶如一把利劍,直刺廖巧荷的內心。
周圍的人聽到肖懷境這麼說,紛紛點頭表示讚同。
接受這樣無端的指責,廖巧荷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
她嘴唇微微顫抖著,猛地攥緊腰間掛的粉色玉牌。
這玉牌是她小時候肖懷境送給她的,如今卻成了一種莫大的諷刺。
廖巧荷的心中充滿了委屈和不甘。
她盯著肖懷境,質問道:“因一時的妒忌就目中無人?肖師兄,難道在你眼中,我就是這樣一個不堪的人啊!”
“你難道真的覺得我廖巧荷會用那樣下作的手段嗎?”
廖巧荷突然拔高了聲音,帶著一絲絕望和憤怒。
“你說呢?”肖懷境再次將問題拋給廖巧荷。
廖巧荷指尖僵在半空,肖懷境避如蛇蠍的眼神像淬毒的冰錐,紮得她心口生疼。
周圍修士的竊竊私語如鍼芒般刺來,那些 “合歡藥”、“品行不端” 的字眼在腦海裡盤旋。
廖巧荷深吸一口氣:“肖師兄,我知道自己有時候心直口快,說話做事可能會有些囂張跋扈,但我絕對不是那種什麼惡事都做得出來的人!”
“肖師兄,你當真如此厭惡我嗎?”廖巧荷的聲音微微發顫。
眼中水光瀲灩,但她卻倔強地咬著嘴唇,不肯讓那淚水落下來。
周圍的竊竊私語如蚊蠅般嗡嗡作響,她不用細聽也知道他們在議論什麼——“死纏爛打真不要臉”、
“玄靈宗的副宗主之女,廖巧荷又被肖懷境拒絕了”、
“聽說她給肖懷境下藥”、
“不知廉恥,以後誰娶了她就倒黴了”……
每一個字都像針紮般刺入她的耳膜,這些日子她已經聽夠這些謾罵自己的話了,已經麻木了。
肖懷境神色冷峻。
他麵無表情地看著廖巧荷,冷漠地說道:“廖師妹,請自重。”
葉涵瀧站在肖懷境身側,一襲橙色羅裙襯得她膚如凝脂。
她輕咬下唇,眼中恰好帶著幾分怯意,卻又堅定地擋在肖懷境麵前。
這個動作無疑火上澆油,廖巧荷隻覺得一股熱血直衝頭頂。
“葉涵瀧!”廖巧荷怒瞪著葉涵瀧,突然提高聲調,“你以為憑你那點天賦就能目中無人了?”
“整天在肖師兄麵前裝模作樣的,這副溫柔體貼、楚楚可憐的樣子,全都是裝出來,你也配站在肖師兄身邊?”
葉涵瀧身子一顫,眶瞬間更紅了,淚水在眼眶裡打轉。
“廖師姐,我從未有過這種想法。”
葉涵瀧的聲音帶著明顯的委屈,“我隻是看到肖師兄好像不太喜歡被人打擾,所以才……”
“閉嘴!”廖巧荷根本不給葉涵瀧解釋的機會,她粗暴地打斷了葉涵瀧的話,“少在這裡惺惺作態了!”
“你現在還敢在肖師兄麵前賣弄,你不就是仗著自己有那麼點紫級天賦,就覺得自己了不起了嗎?”
廖巧荷越說越激動,手指幾乎要戳到葉涵瀧的臉上,“你心裡很得意是吧?得意肖師兄與我鬨翻了?是吧?”
“不就是仗著紫級天賦在這裡耀武揚威嗎?誰不知道你那些丹藥都是怎麼來的?還敢在肖師兄麵前賣弄!”
廖巧荷這番氣話一出,周圍頓時一片嘩然。
葉涵瀧臉色煞白,一副無比可憐的樣子,嘴唇顫抖著卻說不出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