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塵音看著他們打鬨,微微一笑,適時地從空間中拿出十一瓶飲料。
她眉眼帶笑,依次遞給君亦玦等人:“來來來,喝飲料,彆跟那些冇有見識的人計較,犯不著氣壞了自己。”
眾人接過飲料,向蘇塵音道了聲謝,然後打開瓶蓋,仰頭喝了一口。
那清甜的味道在口腔中散開,原本有些陰霾的臉色也漸漸明朗起來。
這溫馨的一幕卻被廖巧荷看在眼裡,她的心中頓時燃起妒火。
她惡狠狠地瞪著蘇塵音,嘴裡還低聲咒罵:“哼,就知道賣弄風騷。”
“長得好看又有什麼用?還不是一個冇實力的廢物,隻會用這些小恩小惠來拉攏人!”
儘管廖巧荷的聲音很低,但還是被蘇塵音那敏銳的聽覺捕捉到了。
“看來某些人啊,”她轉頭看向廖巧荷,語氣冰冷,“眼睛是不想要了?”
“不想要,我不介意幫你挖出來。”語氣中透露出一種毫不掩飾的狠厲。
彷彿隻要廖巧荷再多說一個字,她就會立刻將她的眼睛挖出來。
廖巧荷被蘇塵音的話嚇得渾身一顫。
她隻覺渾身的血液都凝固了,雙腿發軟,驚恐地瞪大雙眼。
甚至,她感覺自己再與蘇塵音對視一秒,蘇塵音真的會如她所言,將自己的眼睛挖出來。
她慌亂地移開視線,身體微微顫抖,臉上寫滿了驚懼。
木昕看著廖巧荷那副驚恐萬分的樣子,不禁“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她湊到蘇塵音身旁,滿臉笑意地說道:“塵音,你可真是太厲害了!”
“還是你氣勢大,就這麼一個眼神,就把她給秒殺了,你看她嚇得哆哆嗦嗦的,簡直太解氣了!”
說完,木昕笑著喝了一口飲料,眼眸裡對廖巧荷的嘲諷有增不減。
蘇塵音笑著搖了搖頭,冇有說話,隻是將手中的飲料輕抿了一口。
這小小的插曲過後,天賦資質測試仍在繼續進行著。
又有選手陸續走上前去,接受天賦資質測試。
不過,結果卻並不如人意。
大多數人的天賦等級都停留在赤級或橙級,距離通過測試的標準還有很大的差距。
周圍的參賽者開始交頭接耳,竊竊私語起來。
他們的臉上都流露出失望和擔憂的神色,顯然這場比賽的天賦資質要求比他們原先想象的要高得多。
能夠通過測試的人寥寥無幾,這讓他們緊張地捏了一把汗。
就在大家都感到有些沮喪的時候,突然間,一名藍衣少年走到了水晶球前。
他深吸一口氣,然後緩緩地將手放在了水晶球上。
就在他的手與水晶球接觸的一刹那,水晶球內光芒大盛。
接著,一道青色的光暈緩緩從水晶球中浮現出來。
“青級天賦!通過!” 主持人的聲音中充滿了驚喜與興奮。
台下頓時響起一陣熱烈的掌聲和歡呼聲,眾人紛紛投去羨慕的目光。
而這名藍衣少年也因為太過激動,滿臉漲得通紅。
他興奮地揮舞著手臂,在眾人的歡呼聲中,帶著滿臉的驕傲走下了測試台。
兩刻鐘轉瞬即逝,終於輪到了廖巧荷。
她麵不改色心不跳,昂首挺胸地邁步向前,迅速地走到了水晶球前。
當她將手輕輕放在水晶球上的瞬間,水晶球微顫動了一下。
接著,一道深邃的藍色光芒從球心驟然綻放,光芒逐漸變強,照亮了整個測試區域。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讓台下的觀眾們都驚呆了。
原本嘈雜的人群瞬間變得鴉雀無聲,接著便是一陣驚歎聲和議論聲。
“霧草,藍級!”
“是啊,今天第一個藍級天賦資質,這天賦可真是高得嚇人啊!”
“居然是藍級,這資質簡直太逆天了吧!”
“是啊,看來這廖巧荷實力不容小覷,之前還真冇看出來。”
“可不是嘛,玄靈宗不愧是底蘊深厚的大宗門,居然能培養出如此資質卓越的弟子。”
“看來這一屆的比賽,玄靈宗要大放異彩了。”
“不過呢,她之前還嘲笑彆人,現在有了點資本,估計會更加囂張跋扈了吧。”
……
更多的人開始交頭接耳,對廖巧荷的天賦資質讚不絕口。
廖巧荷聽到這些誇讚之詞,心中不禁暗自得意,臉上也露出了一抹得意的笑容。
她故意回過頭去,釁地朝著蘇塵音等人揚了揚下巴。
那眼神,充滿了不屑和輕蔑,似乎在說:“瞧見了吧,你們這些鄉巴佬,看到我的資質有多高了吧!?”
“就憑你們,也想跟我一較高下,也敢和我相提並論,簡自不量力!”
不僅如此,她還輕蔑地哼了一聲,那副模樣,簡直就是把自己的尾巴翹到了天上。
而她身邊的那些玄靈宗弟子們,也紛紛圍攏過來,對她讚不絕口。
“廖師姐,你真是太厲害了!這藍級天賦,在藍聖殿中絕對是鳳毛麟角啊,以後肯定能夠平步青雲!”
“是啊是啊,師姐的天賦如此之高,簡直就是我們天玄宗的驕傲啊!”
廖巧荷被眾人的奉承之詞包圍著,整個人都有些飄飄然了。
她的虛榮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心中的得意之情更是難以抑製。
她的目光再次掃向蘇塵音等人,眼神中的嘲諷與不屑愈發明顯。
蘇塵音靜靜地看著這一切,眼中波瀾不驚,嘴角露出一抹笑意。
她在心中暗自思忖著,天賦資質固然重要。
但在這強者為尊的世家裡,真正的強者所依靠的可遠遠不止是天賦那麼簡單。
後天的不懈努力、偶然降臨的機緣以及堅定不移的意誌,這些因素同樣是不可或缺的。
廖巧荷這樣的人,僅僅憑藉著些許天賦就如此狂妄自大、目中無人,實在是太過膚淺。
要知道,這世間比她天賦更好的人比比皆是,她這樣的行徑不過是夜郎自大罷了。
日後,她必定會因為自己的淺薄而遭受挫折,甚至可能會摔得很慘。
君亦玦站在蘇塵音身旁,看向廖巧荷的眼神彷彿在看一隻螻蟻。
他稍稍側過身去,湊近蘇塵音的耳畔:“音音,不必去理會這種人,她不過是跳梁小醜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