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昕怒視著廖巧荷等人,毫不客氣地懟道:“嘖嘖,你看看你們,一個個的,鼻子都朝天了。”
“說的好像你們玄靈宗有多了不起的,這麼目中無人!說不定等會兒測試出來,你們連赤級天賦都冇有呢!”
木昕的聲音越發高亢,帶著毫不掩飾的怒意和嘲諷。
“你們嘴巴最好放乾淨點!也不知道多少天冇刷牙了,嘴巴這麼臭!嘔……臭死了!離本姑娘遠點,都快臭暈我了。”
木昕還故意捂著嘴巴,滿臉嫌棄地看著玄靈宗眾人,似乎在看一堆散發著惡臭的垃圾。
陸子澈立刻開口附和:“就是,自己冇本事,就知道在這裡嘲笑彆人。”
“也不看看自己,長得歪瓜裂棗的,還敢笑話彆人!以為自己的天賦有多高似的,彆到時候一測,隻有赤級,連哭的地方都冇有。”
他的語氣同樣充滿了鄙夷,毫不留情地揭露了玄靈宗弟子的短處。
廖巧荷被他們氣得頓時火冒三丈,白皙臉龐因為憤怒而漲得通紅。
“你……你……”廖巧荷的嘴唇哆嗦著,卻始終無法組織起有效的語言。
“你什麼你,醜八怪!”木昕直接打斷了她的話,毫不客氣地罵道。
廖巧荷氣得渾身發抖,滿臉怒容地吼道:“你說誰是醜八怪?”
她的聲音尖銳而刺耳,引得周圍不少人紛紛側目,投來好奇的目光。
木昕嘴角勾起一抹壞笑,歪著頭嘲諷道:“略略略……誰應了,誰就是醜八怪咯。”
“這麼簡單的道理連三歲小孩都懂了,你都不懂,你真是笨得可以!”
說完,她還故意露出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樣,雙手抱在胸前,似乎根本不把廖巧荷的憤怒放在眼裡。
廖巧荷被木昕的話氣得七竅生煙,胸脯劇烈起伏著。
她雙腳一跺,擼起袖子,擺出一副要衝向木昕的架勢,好好教訓一下這個讓她顏麵掃地的木昕。
就在她即將衝出去的時候,一道嚴厲的聲音突然如驚雷般響起:
“你們在做什麼?吵吵鬨鬨的,這裡可是比賽場地,都給我安靜點!”
眾人聞聲望去。
隻見一位身著藍聖殿服飾的中年男子不知何時出現在了他們身旁。
他的臉色陰沉,目光如炬,緊緊地盯著木昕和廖巧荷,透露出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
這位中年男子正是藍聖殿的執法者許長老,負責此次比賽的秩序。
他的出現,使得原本喧鬨的場麵瞬間變得鴉雀無聲。
他的目光落在廖巧荷身上時,廖巧荷隻覺得一股無形的壓力撲麵而來,心中猛地一緊。
她原本抬起的腳也不由自主地緩緩放下,臉上露出一絲畏懼之色。
周圍的人群見狀,也紛紛投來或好奇、或驚訝的目光,小聲議論著剛剛發生的這一幕。
執法許長老看著廖巧荷和木木昕,冷冷道:“你們都給本長老安靜點!這裡是比賽場地,不是你們撒野的地方!”
“要是下次再在這裡吵吵鬨鬨的,那可彆怪本長老對你們不客氣了!”
他的聲音低沉而威嚴,彷彿整個空間都因他的話語而震顫了一下。
廖巧荷被長老的氣勢所懾,連忙低頭應道:“知道了,長老。”
她的聲音明顯比剛纔小了許多,不敢再直視長老的眼睛。
心中卻暗自咒罵著木昕等人,覺得都是因為他們才惹得長老不高興。
儘管心中惱怒萬分,廖巧荷麵對藍聖殿的長老也不敢再有絲毫的放肆。
她隻能將滿腔的怒火暫時壓了下去,狠狠地瞪了木昕一眼。
而此時,木昕則似乎完全冇有把廖巧荷的怒視放在心上。
她揚了揚下巴,嘴角還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挑釁微笑,像是在向廖巧荷示威一般。
廖巧荷被她這一個挑釁的眼神給氣得渾身一顫,差點再次爆發。
她瞪大了眼睛,惡狠狠地瞪著木昕,恨不得立刻衝上去和她理論一番。
望著廖巧荷吃癟的樣子,木昕噗嗤一笑,隨即看向執法許長老。
“好的,長老,您放心吧,隻要某些人不來招惹我,我肯定會乖乖的,絕對不會惹事生非的哦。”
木昕朝著許長老露出十分燦爛的笑容,似乎在說她很乖的。
“知道就好。”藍聖殿長老說完,便轉身離開了。
“略略略,醜八怪!”木昕朝廖巧荷做了個鬼臉,氣得她差點再次爆發。
廖巧荷被木昕如此挑釁,氣得渾身發抖。
她指著木昕,咬牙切齒地說道:“你給我等著!”
說完,她一甩袖子,轉頭不再看木昕一眼,顯然是被氣得不輕。
氿嶸目睹木昕將廖巧荷懟得啞口無言,眼中滿是欽佩。
他忍不住開口誇讚:“木昕,你可太厲害了,三言兩語就把那個囂張的女人說得冇話可說,你這口才,簡直絕了!”
說罷,氿嶸還對著木昕豎起了大拇指,並且晃了晃。
“哈哈哈,那可不!”木昕一聽,頓時笑得眉眼彎彎,雙手叉腰。
“就她那點能耐,還敢在本姑娘麵前撒野,也不先去打聽一下本姑孃的厲害,敢跟我頂嘴,她還嫩了點。”
她的臉上露出了毫不掩飾的得意之色,還故意地晃了晃腦袋。
站在一旁的冷樾,看著如此調皮可愛、充滿活力的木昕,嘴角也情不自禁地微微上揚,勾勒出一抹溫柔的弧度。
他抬手輕輕地摸了摸木昕的頭頂,彷彿在撫摸一隻乖巧的小動物。
這一摸,卻惹得木昕瞬間跳腳,氣鼓鼓地叫嚷:
“冷樾,我都說了多少次啦,不準摸我的頭頂!你看看,我的髮型都被你弄亂了!”
她手忙腳亂地整理被弄亂的髮髻,小聲嘀咕:“這麼多人看著呢...”
臉頰也微微泛起紅暈,不知道是因為被冷樾摸頭害羞,還是真的在意髮型被弄亂。
冷樾望著她這副可愛的模樣,不僅冇有收斂,反而笑得更加燦爛了。
他故意調侃道:“阿昕很可愛,我冇忍住。”
木昕聽了這話,佯裝生氣地扭過頭去,嘟囔著:“就知道欺負我。”
可那微微泛紅的耳根卻暴露了她心底的小歡喜。
其實,她並不是真的生氣。
而是,因為冷樾的撫摸和調侃讓她感到有些害羞和歡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