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安如夢96.爭風吃醋【打賞加更】
尤芳吟最終還是冇能說出想要說的話,看見燕臨買了燕蘭最喜歡吃的點心,看著姐弟融洽親昵的相處,尤芳吟隻覺得坐立難安,不寒而栗。
那晚,她主動去見了燕臨。
而燕臨也在等她。
除了麵對燕蘭和燕牧,燕臨的眉眼像上一世一樣,總是陰沉幽深,不愛笑。
燕臨:“以後,不準在阿姐麵前提半個字。”
冇有拐彎抹角的相認,而是開門見山地說出來意。
畢竟他們各自都是重生而來,還有彆的重生之人也不意外。
尤芳吟:“夫人已經死過一次了,你還要逼她嗎。”
燕臨:“我不會逼她。”
燕臨:“所以你也不要逼我。”
燕臨:“這輩子,我隻想讓她好好的。”
好好活著。
讓他好好陪在她身邊。
至於薛定非,這人就是個無賴混子,連張遮都不如。
阿姐和薛定非感情不深,待事情結束以後,殺人滅口,讓他一了百了。
從今往後,他守著她,她一直把他當弟弟看待也沒關係。
求不得阿姐托付真心,那就以姐弟的身份過日子。
尤芳吟:“你打算,怎麼做?”
尤芳吟斂眉沉眸,謹慎地詢問道。
燕家雖然冇有像上一世一樣被抄家流放,改變了的軌跡,誰知道又會像怎樣去發展。
燕家手握兵權,沈琅始終會忌憚。
燕臨:“上輩子做得了的事,這輩子一樣做得了。”
…
薑父參了薛遠貪墨賑災糧款,張遮此時站出來呈上了奏摺,沈琅看過後大怒,謝危及時站出來添了一把火,沈琅下令讓謝危和張遮徹查貪汙案。
大月呈國書提議聯姻,又收到邊關急報,大月屢屢挑釁。
和親,還是開戰,全在沈琅一念之間。
然國庫空虛不能開戰,沈琅不由得考慮起和親一事。
燕蘭:“你今日怎麼出宮了?”
看見沈芷衣打扮成了男子模樣,突然跑到了勇毅侯府,燕蘭眉眼浮現一絲驚喜。
沈芷衣:“太後和皇兄準了我一日出宮,蘭姐姐你就陪我去京城裡玩玩吧。”
薛定非:“玩兒?!”
薛定非:“去哪兒玩兒?”
薛定非一聽出去玩,興奮得眼前一亮,積極地毛遂自薦道:
薛定非:“京城我熟啊——”
他在勇毅侯府要發黴了。
畢竟是個有家室的人,出門都得注意,哪哪都不能去。
沈芷衣挽著燕蘭的胳膊,不樂意地癟了癟嘴:
沈芷衣:“我們女孩子出去玩,你就彆去了。”
薛定非笑容一僵。
得,被嫌棄了。
老老實實地坐回去,磕著自己的瓜子,委屈地看了燕蘭兩眼。
薛定非:“行唄,果然是到哪兒都被嫌棄的小可憐。”
沈芷衣:“你——”
沈芷衣被堵得啞口無言,乾瞪著眼,搞得好像她欺負了他一樣。
這人,比燕臨還能裝!
燕蘭:“好啦。”
燕蘭和事佬出麵攔住二人,拿定主意道:
燕蘭:“今日芷衣難得出宮,我陪她去玩,你自己出門玩吧。”
沈芷衣得意地朝薛定非揚了揚下巴,眼裡的炫耀之意明顯。
薛定非:“好吧。”
薛定非:“隻能委屈一下自己,讓一讓公主了。”
薛定非挪到燕蘭身邊,存著手,笑嘻嘻道:
薛定非:“最近手癢,想去賭坊來兩把,蘭妹你看能不能…”
討好地推了推燕蘭的胳膊,燕蘭無奈地笑了笑,在定國公府怕是都冇讓他這麼要過錢。
燕蘭:“五十兩。”
薛定非:“夠了夠了。”
沈芷衣:“賭什麼賭,五兩還差不多。”
薛定非輕哼,瞧看了沈芷衣一眼,眼珠子一轉,摟著燕蘭的肩,可勁黏糊道:
薛定非:“還是娘子最疼我。”
話音一落,當著沈芷衣的麵,親了燕蘭的臉,末了,朝怔愣住的沈芷衣挑了挑眉。
沈芷衣:“薛定非!”
把沈芷衣氣著了的薛定非樂得不行,拿了五十兩,美滋滋地溜了。
他再跑慢點,沈芷衣都恨不得揮著拳頭給他幾下。
可惡又可恨。
薛定非比燕臨還要討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