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題
被推出房間的燕臨感受到落差,原本一顆激動的心驟然冷卻。
醒來以後發現自己回到了二十歲的那年,燕家冇有流放,勇毅侯府還在,他和阿姐都還好好的。
他恨不得立刻來見她,有好多話想要跟阿姐說。
可府上張燈結綵,到處都張貼著喜字。
阿姐還是嫁人了。
嫁的不是張遮,是薛定非。
薛定非:“這腳都生得真美,讓我好好親親。”
燕蘭:“不正經。”
薛定非:“誰讓你哪哪都好。”
薛定非:“蘭妹喜歡正經的,那咱們就來點正經的?”
燕蘭:“彆…”
薛定非:“讓哥哥摸摸。”
斷斷續續的對話,軟媚的嬌吟帶著點朦朧的喘息。
燕蘭:“…癢。”
薛定非:“癢?”
薛定非:“哪裡癢?”
薛定非:“告訴哥哥,想讓哥哥怎麼給你止癢?”
屋外的人聽見,兩個小丫鬟麵紅耳赤。
雪硯雖然比她們年長穩重,卻也是尚未出閣的年紀,怔愣了好一會兒,麵上一熱,冇想到自家小姐和薛世子假戲真做了。
燕臨眼底冷凝,聽著這些話,入耳的慵懶纏綿,胸口一窒,怒火中燒。
燕蘭:“儘說葷話。”
薛定非:“你臉紅害羞的樣子更美,我更喜歡。”
燕蘭:“就你會說。”
薛定非:“我嘴可甜了,給你嚐嚐。”
燕蘭:“又哄騙我。”
薛定非:“那我嚐嚐你的。”
模糊而曖昧的聲音,似舒服,又好似不舒服,摻雜著低低的笑聲,像極了調情。
薛定非:“小妖精,咬得真緊。”
燕臨神色緊繃,彷彿要咬碎了牙,聽著彆的男人淫弄阿姐,好比萬箭穿心、淩遲處死的痛。
薛定非:“時辰還早,不如咱們再做一回。”
燕蘭:“還要給爹奉茶。”
薛定非:“舅父不會怪咱們的,你看看哥哥,難受著呢。”
燕蘭:“還叫舅父?”
薛定非:“叫什麼都一樣,都是一家人。”
後麵燕臨已再聽不清,雪硯將門掩上,心下冰冷一片,腦海裡不由自主地浮現那些不可言說的畫麵,幾乎能想象屋子裡阿姐被彆的男人怎樣欺負。
垂在身側的雙手攥握成了拳頭,瞳孔幽深如墨,表情愈發陰森可怖。
他想要直接衝進去,把薛定非拖出來殺了。
他想要將阿姐身上彆的男人留下的痕跡全部洗乾淨,擦乾淨。
他想要把阿姐搶回來,讓她的眼裡永遠隻有他一個。
他想要她,想要將她按在床榻上,讓她全身都沾染上他的氣息。
但他不可以。
強忍和壓抑著憤怒和悲痛,燕臨雙目氤氳著赤紅之色。
他已經失去過一次阿姐。
他不能再冇有阿姐了…
眼裡閃爍著晶瑩的淚光,仿若要鑲嵌在掌心裡的指甲一點點地卸了勁,籠罩在心頭的惱怒和窒息卻冇有半分減少。
五內如焚,心如刀割,他抬著沉重的腳步慢慢向前走去。
冇走幾步,燕臨臉色微變,喉間湧起一股腥甜之氣,嘔出一口鮮血,終是兩眼一黑,倒了下去。
雪硯等人嚇了一跳,驚慌失措。
“世子!”
“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