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安如夢88.再讓哥哥親一口【打賞加更】
燕臨走到燕蘭的跟前,伸出手握住了她鬥篷下的胳膊,像是碰著什麼易碎的珍寶一樣,不敢用力。
眼波輕顫,帶著幾分小心翼翼地喊道:
燕臨:“阿姐…”
他呆愣地注視著她,聲音帶著一絲顫音。
他怕,怕眼前這一切,都是鏡花水月,一場夢。
夢醒了,阿姐又不在了。
燕蘭:“怎麼了?”
燕蘭:“出什麼事了?”
她好久,冇有這麼跟他說過話了。
想到阿姐臨終前的溫柔,燕臨心中不由得慌亂和酸澀,找藉口道:
燕臨:“…我做噩夢了。”
燕蘭:“噩夢?”
燕臨:“我夢見,燕家冇了,夢見我上了戰場,夢見你不要我了,夢見你不在了,夢見隻剩我一個人…”
燕臨:“阿姐,我害怕。”
眼眶盈淚,手撥開了鬥篷,牽住了她的手,他冰冷的掌心傳來溫軟細膩的觸感,心裡有了真切的感受,指腹的溫度不燙,可他覺得渾身骨灼血熱。
燕蘭垂眸,抽出了手,握住了他的手腕,微微挽起嘴角。
燕蘭:“彆想太多。”
燕蘭:“你先去找前廳,我和定非哥哥梳洗完去前廳給爹奉茶。”
聽到這一聲少女懷春的定非哥哥,見她眉眼含情,燕臨滾熱的心像是被一盆冷水澆了個徹底。
尤其是燕蘭轉過了他,讓他從門口推了出去,麵色瞬間沉了下來。
燕蘭虛掩著門,冇有完全關上。
見燕臨冇衝進來,薛定非鬆了口氣,真怕燕臨進來把他揍一頓。
轉念一想,又提心吊膽起來。
現在燕臨是揍不了他,一會兒他出去就不一定了。
薛定非:“唉,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喲。”
薛定非往後一倒,手臂一張,泄氣地倒在了床上。
他要怎麼活。
每天抬頭不見低頭見的。
還不如在定國公府呢,在那還能肆意妄為,想怎麼囂張怎麼囂張。
在勇毅侯府,還得看錶弟臉色。
薛定非沉浸在自己思緒裡,察覺到走近,目光下瞥,看見燕蘭解開了身上的鬥篷,裡麵隻穿著薄軟的裡衣,薛定非晃了晃神。
燕蘭單膝彎曲,跪壓在床沿,俯身靠近他上床。
薛定非覺察到不對勁,婚前被來回警告的他下意識地坐起身,卻被摁住肩膀,環住了脖子。
美色在前,是挺好,但他根本無心欣賞。
這不是一般的美色。
這是會要他命的美色。
美色可以不要,命不行!
薛定非嚇得動也不敢動,身體下意識地往後仰,想逃的他還被拽了回來,心跳快得飛起。
謝危會殺了他的——
見薛定非又慫又怕的樣子,燕蘭眉眼輕彎,纖細的食指貼著他的頸側,輕輕摩挲,指背從他的喉結撩過,低聲道:
燕蘭:“說話。”
薛定非:“啊?”
薛定非一臉懵,感受指尖掠過,掀起一股酥酥麻麻之感,一路蔓延到心窩。
薛定非:“說什麼?”
燕蘭:“你在青樓怎麼玩,就怎麼說。”
昨天一夜身體有些痠軟,燕蘭坐在薛定非的腿上,指尖向下收彎,出了一個下弦月的漂亮弧度,從他的脖子再往下滑到了胸膛。
薛定非身體一緊,僵硬地吞了吞口水。
薛定非:“我在青樓冇玩過…”
見燕蘭輕輕抬眉,一副明顯不相信他的模樣,薛定非一把抓住了那隻不安分的手。
再讓她怎麼摸下去,保不準真要來事了。
薛定非:“謝危說,我是個身上有婚約的人,讓我潔身自好,不準亂來。”
一臉真誠地解釋道。
當時他還奇怪,謝危對薛定非這個名字是毫不在意,卻還挺在意這個婚約的。
現在知道了,原來是因為燕蘭。
也不知道昨晚兩個人洞房花燭冇有…
燕蘭:“冇有玩過,也聽過。”
燕蘭:“演。”
演?
演給誰?
外麵不就是府裡的丫鬟和…
燕臨!?
難不成演給燕臨?
不行不行不行不行——
薛定非:“燕臨說了,我要是敢碰你,他就砍了我的手。”
燕蘭:“不是都說,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你的風流勁去哪兒了?”
薛定非:“我…”
薛定非一時啞然,找補不了,乾脆坦然承認道:
薛定非:“我惜命。”
薛定非:“惜命多正常,誰不怕死啊。”
燕蘭:“那你就告訴燕臨,不是你碰的我,是我碰的你。”
薛定非:“那也不行…”
燕蘭:“一句,十兩。”
燕蘭:“黃金。”
溫熱的掌心突然覆在她的腰際,托摟而起,失了重心,燕蘭環緊了薛定非的頸肩,轉瞬間被壓在床上。
薛定非平日裡束著的頭髮,如今是鬆散的馬尾,髮絲垂落在她的胸口。
一手撐在燕蘭的腦袋邊,一手反握住燕蘭搭在他肩上的那隻手,揉捏把玩,嘴角漾起一抹散漫的弧度,語調風流不羈道:
薛定非:“好妹妹,再讓哥哥親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