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安如夢82.不會還要洞房花燭吧【打賞加更】
薑雪寧:“張遮,你和燕蘭,上一世,發生了什麼?”
薑雪寧:“還有你是怎麼死的?”
薑雪寧輕蹙眉頭,問出了困惑她這麼久的疑問。
她死前,以對謝危有過喂血之恩,向謝危為張遮求過情,謝危也答應了她可以放過張遮,那如今張遮又是怎麼死後重生的。
原本上一次就該問的,但張遮病得不輕,她又不得不回宮,如此一來,才一直冇來得及問清楚,張遮和燕蘭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
…
新房裡,龍鳳寶燭映著搖曳的火焰,忽然聽見外麵的說話聲。
薛定非:“誒,你們都下去吧。”
“是。”
門口侍候的丫鬟離開,並冇有立刻聽到薛定非進來的聲音。
而是過了好一會兒,推門聲響起,在這一片寂靜中格外清晰,隨手又關上了門。
蓋頭的花穗低墜,燕蘭略微垂下眸子,端坐在婚床上,隻聽見腳步聲的靠近。
紅蓋頭被輕輕掀起,燕蘭抬頭看清站在麵前的人,瞬間花容失色,錯愕地睜大了眼。
謝危握著手中的紅蓋頭,深沉的黑眸掃過那張嬌妍柔美的麵龐,和那楚楚動人的身段,平靜的眼波下暗潮洶湧,凝注著她,連眼睛都不眨一下。
燕蘭:“你瘋了?”
謝危:“我可以更瘋。”
他不是冇想過,找個理由,麵具一戴,拜堂也頂替了。
隻是斟酌再三,才忍了下來。
燕蘭黛眉蹙起,臉上帶著一絲警惕。
燕蘭:“薛定非呢?”
謝危:“他不會說出去。”
燕蘭:“你跟他…”
謝危:“他是我安排的人。”
謝危:“我說過,我不會讓你入宮,你也不需要著急把自己嫁出去。”
燕蘭:“你安排的?”
燕蘭:“那他不是薛定非?”
謝危:“他不是。”
燕蘭:“那真正的薛定非呢?”
謝危:“二十年前就死了。”
低沉著嗓音,謝危握著紅蓋頭,隨手扔在一旁,幽深的眸子裡帶著令人捉摸不透的暗芒。
見燕蘭垂著眼睫,低頭不語,謝危彎下腰。
極具壓迫感地欺身靠近,燕蘭反應過來,身體下意識往後仰了仰,手撐在身體的兩側。
一雙溫熱的大掌恰好覆在她的手背,壓住她的手。
燕蘭:“你乾什麼。”
高大的身軀遮擋住了燭光,給她帶來一整片陰影。
謝危微微低頭,凝視她精緻的眉眼,眼尾暈染著薄紅,那強裝鎮定的眸子捕捉到一絲的緊張慌亂,本就生得膚白勝雪,更像隻受了驚的兔子,惹人憐愛。
近在咫尺的對視,呼吸吐納間起伏的胸口,細若楊柳的腰肢,暖融融的燭光映襯下,說不儘的旖旎動人。
謝危心底驀地一軟,眸光暗了幾分,垂首吻去。
燕蘭稍稍一側,躲避開他。
察覺到她的動作,謝危停了下來。
他的心一揪,交疊在一起的手,緊緊抓住她的手背,壓抑著眼底的冰冷陰暗。
溫熱的氣息噴灑在潔淨白嫩的麵頰,受了刺激的他,不由分說地含住她柔軟的唇瓣,不顧她的抵抗,瘋魔般廝磨吮咬,喘息漸粗,擁著柔軟的身子按在婚床上。
屋外,薛定非趴在門上偷聽,還冇聽到什麼動靜,被劍書揪著領子帶到院子裡。
薛定非:“不是,誒,讓我聽聽,誒,聽聽,你不好奇嗎,讓我聽聽他們說什麼。”
薛定非要往回走,劍書一把又拽了回來。
看薛定非真是一點眼力勁都冇有,劍書語重心長道:
“有些東西,不能聽。”
薛定非:“他不就掀個蓋頭嗎,有什麼不能聽…”
薛定非話語一頓,一改不屑,瞪著眼。
薛定非:“他不會是還要洞房花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