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安如夢80.捅了情敵窩了【打賞加更】
一對新人各自手握紅綢,有人歡喜,有人發愁,有人恨不得把薛定非盯出一個窟窿。
儐相的高聲唱和,二人拜過天地,再拜過燕牧,緊接著麵對麵而立。
薛定非望著麵前的人兒,恍然如夢,雖然看不見臉,但一襲大紅嫁衣襯得肌膚似雪,勾勒出纖細曼妙的身段,讓人不禁好奇蓋頭下是怎樣的。
終歸是自己娶了,心裡自然是美的。
隻不過餘光恰好瞥見謝危,謝危冷眼一橫,薛定非隻覺得背後一陣發涼。
…
燕蘭被送入新房,薛定非在招待賓客,敬過幾位王爺公主,聽他們說了些百年好合、永結同心的祝福,到沈玠這裡卻冇了聲,氣氛一時尷尬。
其他人多少都能發現沈玠今日的異樣,平時和燕臨兩個人形影不離,如今一句話也冇說,平日裡一向和顏悅色,今天沉默寡言,不苟言笑。
沈芷衣:“咳。”
沈芷衣清了清嗓子,手肘悄悄推了推沈玠的胳膊。
見狀,沈玠沉著遊戲,才端起酒杯,朝薛定非敬酒:
沈玠:“那就希望,薛世子,能管住自己。”
聞言,薛定非笑容一僵,其他人都愣住了。
沈玠明擺著話中有話,簡直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畢竟薛定非逛花樓喝花酒的事情都傳開了,雖然後來說是為了抓逆黨,但有人相信,有人不信,各說各的,總歸是名聲不大好。
薛定非看向沈玠的眼神多了幾分意味深長的打量,想起了上次呂顯說的選妃,總算明白這臨孜王怎麼一副看自己不爽的樣子。
敢情他娶了他的心上人唄。
對此,薛定非粲然一笑,舉杯回敬:
薛定非:“臨孜王殿下放心,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能娶到蘭妹,是我的福分。”
薛定非:“等了這麼多年,終於是修成正果,我們也一定會白頭偕老的。”
這句等了這麼多年,落在沈玠的耳朵裡,心下苦澀,麵上卻不能表現出半分。
薛定非將杯中的酒一飲而儘,看見沈玠攥握著酒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的樣子,他的心底極為痛快。
羨慕吧。
氣不死你。
薛定非轉頭繼續敬酒,敬完皇室宗親,敬朝廷官員。
薛定非:“謝少師。”
薛定非假裝熱情地來跟謝危喝酒,謝危客氣地敬了他一杯。
祝福是不可能說的,倒是低聲交代了一句:
謝危:“去敬張遮。”
張遮?
暗暗交換了眼神,薛定非瞭然一笑。
一邊感歎這張遮怎麼想不開得罪了謝危,一邊笑嗬嗬地跟其他人去。
薛定非:“陳大人!”
隔得老遠,熟稔地喊起刑部侍郎陳瀛的名字,陳瀛受寵若驚,又笑得合不攏嘴。
“世子爺,恭喜恭喜啊!”
第一日回京,不少官員來跟薛定非攀談,薛定非也設宴,結交許多還原,陳瀛就是其中之一,加上查春風樓逆黨之事,和陳瀛打交道更深。
“祝世子與夫人百年好合,早生貴子。”
坐在陳瀛旁邊的張遮垂著眸,聽到這句話,眸光微閃,搭在膝蓋的手慢慢攥握成拳。
和陳瀛寒暄幾句,薛定非轉向了張遮。
薛定非:“來來來,張大人。”
張遮不為所動,連眼神都不曾抬,薛定非忍不住想笑,至少沈玠還看他兩眼。
難不成…
他也喜歡燕蘭?
這還真是捅了情敵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