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安如夢76.悖倫
燕臨:“夢見我們在上次我撞見你沐浴的浴桶裡,翻來覆去,各種姿勢地…”
一字一句極緩地訴說,聲音愈發曖昧低啞,晦暗不明的目光癡迷熾熱。
燕臨:“交合。”
說出這兩個字,燕臨心頭一悸。
回憶起夢中的一切,彷彿跟著了魔似的,喉間乾燥。
冇有錯過她眼裡浮現的震驚,取而代之的是憤怒和難堪,敏銳地捕捉到她試圖掩過的羞赧和不自在,每一樣特彆的情緒,燕臨心裡都會忍不住歡欣雀躍。
注視著身下的人,鬢髮微亂,瑩潤的眼波瀲灩著水光,顫抖閃動著,燕臨如癡似夢,低啞著嗓音喚道:
炙熱的眼神裡帶著幾分乞求和懇切,燕臨低下頭,溫熱的薄唇輕輕吻下。
廝磨吮咬,覬覦已久的滋味,比夢裡的更真切,更令人著迷。
頃刻間,內心激起洶湧狂熱的波濤。
高大結實的身軀,像是巍峨的大山,燕蘭被鉗製得難以動彈。
身體裡潛藏的野獸喚醒,連血液都好似在高溫中沸騰。
滾燙氣息伴隨著排江倒海的親吻襲捲而下,噴灑在瑩白如玉的頸側。
像夢裡一樣。
要多親密,有多親密。
誰也不能分開他們,誰不能從他身邊搶走她。
他想要更多,這時,一句話極緩極慢地從頭頂飄來。
燕蘭:“燕臨…”
燕蘭:“…你要逼死我嗎。”
燕臨的心驟然冷了半截,再也不敢有任何胡亂的舉動。
幡然清醒過來,意識到自己在做什麼,燕臨猛得鬆開燕蘭被鉗製的手,驚慌失措地直起身,腦子一片空白。
看見平躺在榻上的燕蘭彆過臉,衣襟淩亂,一動不動,白皙細嫩的手都被捏攥出了紅痕,清冷的麵龐堅毅倔強,平靜彷彿視死如歸,燕臨瞳孔一震,當即跪了下來,紅了眼眶。
燕臨:“你彆嚇我……”
清脆響亮的巴掌聲響起,燕蘭眼睫微顫,沉寂無波的眸子終是有了一絲神采。
燕臨:“是我混蛋。”
一巴掌滅去身體殘存的慾火,告訴自己應該壓製住所有的東西。
喜歡一個人,不該是這樣的。
燕臨咬著牙,暗恨自己的失控,為所欲為。
當抬起另一隻手,又要扇一巴掌時,卻被一隻微涼的掌心握住,順著那隻似雪的皓腕,又驚又喜看向了坐起身的燕蘭。
燕蘭眼神複雜地凝視著眼前的燕臨,眉目俊朗,乾淨赤誠。
像是天上懸掛著的灼灼的驕陽。
尚未經曆過家破人亡、世態炎涼,終是不同於上一世。
透過這張臉,不禁想起前世的他。
自從燕家出事,再見燕臨已上幾年後,麵龐褪去青澀,愈發硬朗,不愛笑不愛說話,變化極大,陰鬱深沉,殺氣凜冽,看人也總是陰森麻木。
燕臨(前世):“…是我要死了。”
低沉的聲音明顯飽含喑啞,灼熱氣息噴灑在她的頸間。
燕臨(前世):“再疼我一次好不好…”
身上酒氣沉沉,衝昏神智般,溫暖粗燥的手心,撕扯著燕蘭的衣帶,拋向身後。
衣衫儘數褪去,一夜狂雨。
偏執地要將身下的人,一寸寸標記上自己的氣息,好似一頭餓狼,肆意掠奪,不知饜足。
燕蘭臉色慘白,雙目閉著,秀眉輕蹙,一雙柔唇抿得極緊,飽滿的額頭滲出一層細密的汗珠。
緊緊摟在懷裡,火熱的唇瓣滑至她耳畔,交頸相擁。
燕臨(前世):“你若身死,我不獨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