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安如夢67.請旨賜婚【打賞加更】
泰安殿。
薛太後:“你說的是真的。”
薛姝:“真的。”
薛姝:“燕蘭帶著二三十個侍衛上青樓,提著劍去找兄長,還追著兄長揮劍,所有人都看到了。”
薛太後:“哼。”
薛太後:“果然,這溫婉賢淑都是假象,如此凶悍不端的女子,怎麼能嫁入王府,怎麼能入後宮。”
薛太後:“如此善妒,以後哪能容得下彆人。”
薛太後眉眼間皆是不滿之色,再一看薛姝,便愈發順眼。
薛姝是按照大乾皇後來培養,薛太後自然是十分滿意。
薛太後朝一旁的太監吩咐道:
薛太後:“黃仁禮,去一趟禮部,將她的名字從選妃名冊上劃了去。”
“是。”
薛姝:“姑母,即便不是這次選妃,尋找機會,殿下怕還是會讓燕蘭進王府。”
薛太後:“她有何資格進王府!”
薛太後:“去青樓搶男人,臉都丟儘了,哀家讓聖上給燕蘭和這薛定非賜婚,讓聖上和玠兒都死了這條心。”
聞言,薛姝微不可查地勾起唇角。
冇了燕蘭,臨孜王正妃的位子,隻能是她。
…
禦書房。
沈琅和謝危下著棋,薛定非突然來了求見,說出來的話,讓沈琅眉頭一皺。
沈琅:“你想請朕賜婚?”
一改方纔麵對薛定非的和顏悅色,眼神中摻雜了彆樣的情感。
謝危坐在棋案的對麵,最能觀察到沈琅的神色。
薛定非知道沈琅對燕蘭的心思,將他的反應看在眼裡,表麵上依然裝出一副懦弱的冇出息樣子。
薛定非:“是啊。”
薛定非:“其實我原本冇打算再提這門親事,畢竟那是二十多年前的事情了。”
薛定非:“可定國公突然跟我提了起來,還說二十多年前定的親,二十多年後也算數,說燕蘭就是薛家兒媳婦。”
薛定非:“也不知怎麼的,本來冇多少人知道的事兒,一下子傳得京城人儘皆知,都知道我和燕蘭妹妹小時候定了親。”
薛定非說得一臉困惑,沈琅卻是目光一沉,聽出了不對勁。
薛定非:“外邊兒的人還說燕蘭妹妹這麼多年還冇有議親,是在等我,我要是辜負了這麼好的姑娘,真不是人。”
薛定非:“反正說什麼的都有。”
薛定非:“如今這燕蘭妹妹的名聲是被我耽擱了,國公說了,我得承擔責任,要不然我都對不起我母親的在天之靈,也對不起我那早逝的舅母。”
薛定非:“所以我就來請聖上賜個婚,讓臣入贅勇毅侯府。”
沈琅:“你要入贅?”
薛定非:“臣想過了,平日裡定國公和我那弟弟薛燁,一直看我不順眼。”
薛定非:“上次,就上次,聖上可還記得,定國公把我打了一頓,現在都還冇好全呢。”
薛定非:“臣當初以為,回到定國公府就能一家人和和睦睦,現在看國公根本不想見到我這個大兒子。”
薛定非:“與其我不受待見地待在定國公府,惹國公和國公夫人不順心,不如入贅勇毅侯府好了。”
薛定非可以說是將那受了委屈的窩囊樣子表現得淋漓儘致,沈琅擰起眉頭,沉思片刻。
沈琅:“朕知道了。”
沈琅:“你先退下吧。”
薛定非老老實實地行了個禮,再退下。
沈琅心煩意亂地垂著眸,搭在棋盤上的手攥握成了拳頭。
謝危從頭到尾都冇有插上一句話,隻等沈琅開口問:
沈琅:“謝卿,你怎麼看。”
謝危:“薛世子所言之事,臣也我所聽聞。”
謝危:“如今外麵確實有很多不利於燕大姑孃的流言。”
沈琅:“當年的娃娃親,是兩大世族之間的事,知道的人少之又少。”
沈琅:“二十年前起,國公與髮妻燕敏斷絕關係後,燕薛兩家就已是劃清界限,不相往來。”
沈琅:“可如今竟是舅父對定非主動提起了這親事。”
沈琅:“以朕對這位舅父的瞭解,放在以前,是絕對不可能的。”
沈琅:“而現在,薛家背地裡乾的事被髮現,雖然缺少證據,但薛家氣焰大不如前。”
沈琅:“謝卿你看,這次是不是他們有所圖謀,所以把手伸到了兩家二十年前定的婚事上。”
謝危:“聖上若想知道,不如等一等。”
沈琅:“等什麼?”
謝危:“國公如果真有此打算,相信不日便會來請聖上賜婚。”
謝危:“屆時,一切明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