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安如夢37.到底是誰【打賞加更】
定國公府,書房。
周寅之:“屬下週寅之,見過國公。”
薛遠:“你就是周寅之。”
周寅之:“是…”
周寅之畢恭畢敬地垂首低眉,不敢抬頭看。
薛遠:“看起來年輕有為,像是個有出息的樣子。”
薛遠:“本公聽說這幾日你和燕臨走的很近,乾的不錯啊。”
周寅之:“國公謬讚了。”
周寅之:“周寅之身為興武衛的人,自當為您效力的。”
薛遠:“上次安排的事,辦的如何了?”
周寅之:“這件事兒,還望國公恕罪。”
周寅之:“屬下雖然想法子經過侯府幾次,可是侯爺那書房外有重兵巡視,想要竊出筆跡,這實在是太難了。”
周寅之:“還有那印信,侯爺藏的更加隱秘,我這著實是有點兒…”
薛遠:“本公不喜歡找理由的人,凡事隻問個結果。”
薛遠有些不耐煩地打斷了他的話,他隻要竊出燕牧的筆跡和印信,偽造證據來對付燕家。
薛遠:“興武衛中,不差你一個,明白嗎?”
周寅之:“是,屬下明白。”
薛遠:“去吧。”
…
謝府。
“先生,今日蘭姑娘冇去幽篁館,是去了城外施粥。”
劍書彙報著自己打聽到的訊息,謝危重新斫了張琴,並未抬頭。
謝危:“她一個人?”
劍書猶豫了一下,搖搖頭。
“不是。”
一聽,謝危停下了手頭上的事情,抬起頭看他,皺了皺眉,冷沉地開口道:
謝危:“還有誰?”
劍書吞了吞口水,硬著頭皮回道:
“和臨孜王殿下。”
謝危眸光一暗,瞥向桌案上的那根紅繩,心下有了一個猜測。
…
為了幫助薑雪寧通過考試,燕臨拉著沈玠去偷謝危的考卷,卻不想被謝危抓了個正著。
燕臨:“私入先生處竊取考卷是我不對,學生願意領罰,隻是莫要牽扯臨孜王殿下。”
沈玠驚訝地看向燕臨,燕臨手肘懟了懟沈玠,兩個人連忙向行禮道歉。
謝危:“今日講經,詩三百,思無邪,燕世子至情至性,謝某冇什麼好責罰的。”
一聽冇責罰,燕臨嘴角情不自禁地上揚。
謝危:“隻是有一句話,謝某想要問一問燕世子。”
謝危:“你當真確定你所鐘情之人也鐘情於你嗎?”
燕臨:“啊?”
燕臨被問得懵了懵。
他鐘情之人?
燕臨看了看沈玠,好像明白了謝危的意思。
燕臨:“我與寧寧,不是先生想的那樣。”
謝危:“不是?”
沈玠:“你不是?”
見二人都望向了自己,燕臨肯定地說道:
燕臨:“我真不是。”
燕臨:“我阿姐說,喜歡,就是當看見他的時候,會情不自禁地心跳個不停,麵會紅,耳會赤,自己也說不清楚自己到底在做些什麼。”
燕臨:“這個時候,就是遇到了自己喜歡的人。”
燕臨:“我分得清。”
見燕臨對薑雪寧並非那個意思,謝危緩緩收回了目光,
謝危:“你清楚便好,好了,回去吧。”
聽謝危冇有要追究他和沈玠,燕臨頓時喜上眉梢。
燕臨:“謝先生。”
燕臨推了推沈玠,兩個人本打算離開,冇走幾步,謝危的聲音再度響起:
謝危:“等等。”
這一聲,燕臨和沈玠猛然頓住了腳步,剛放下的心又提到了起來,對視了眼,老實地轉過身。
燕臨:“先生還什麼事嗎?”
謝危並冇有看燕臨,而是定定地注視著沈玠,不緊不慢地拿出紅繩。
謝危:“那天我在臨孜王殿下的案前撿到了一條紅繩,不知可是殿下的?”
聞言,沈玠看了眼紅繩,隨即搖了搖頭。
沈玠:“不是我的。”
沈玠:“我冇有紅繩。”
話音一落,謝危眼底的一縷陰沉散去。
攥住了紅繩,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並未多做展示。
謝危:“既然如此,冇事了,你們走吧。”
燕臨和沈玠行了一禮後離開。
謝危排除了一個猜測,卻不得不在思考那人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