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安如夢5.你本就是我的【會員加更】
謝危的手,是天生撫琴執筆的手。
指甲蓋乾淨透明,顯出一派溫潤。
謝危握住那隻纖纖如玉瓷的柔荑。
吮嘬著她溫軟的唇舌,肆意強勢地掃蕩一番。
兩隻極其漂亮的手,緊緊相扣,,淫靡至極。
深淵惡獸采擷著愛慕已久的花兒。
一通憐愛花兒,被親吻得嫣紅,像是熟透了一般。
柔軟又嬌弱的花兒,薄紅的眼尾掛著淚,承接著來自於謝危的風雨,顫顫巍巍地盛開。
暴風侵襲,謝危如願得到幾聲顫音。
這副樣子,既想弄壞她,又想把心掏出來給她。
對她慾望與執念,非一日兩日。
當初得知訊息時,她已經倉促嫁給張遮,若早知他們二人會走到今日這般,無論如何都會將她從張遮身邊搶過來。
他不是冇搶。
若不是那時在馬車上她不惜咬舌自儘來保全自己,他早已要了她。
未嘗的滋味,今夜嚐到,不顧一切地狠狠親吻,得償所願便再也停不下來。
就算,她是為了張遮,也無所謂。
搶回她,放在身邊,如他夜夜夢境裡的那般,日日與她纏綿,從今往後,她滿心滿眼都隻能是他。
身上本已淡去的吻痕,又被急躁地添上淩虐的新痕,謝危眸底晦暗幽深。
燕臨。
真是個瘋子。
知他與他阿姐最親,卻不知他病態瘋癲至此。
埋首於隨著呼吸起伏的柔軟,謝危心中湧起一絲殺意。
當瞧見身下的人烏髮淩亂,雙腮潮紅,眼角噙淚,柔弱又堅韌,委屈又憤恨的樣子,比起憐惜,他隻覺胸腔的火焰燒得更旺。
高大的身軀弓身伏著,大手用力掐住了她的臉,強迫她轉過來,與他對視。
修長勻稱的手指微微彎曲,緊貼著她軟膩白皙的麵頰,灼灼的目光彷彿在看獵物般,宣示主權道:
謝危:“燕蘭。”
謝危:“你本就是我的。”
他是她的表兄。
全京城的人都知道,她是他未過門的妻子。
他們不是在金陵初見,他們的姻緣從小便定下了。
半路殺出的張遮,妄圖取代他的沈琅,優柔無能的沈玠,還有燕臨這個瘋子,他們憑什麼——
昳麗的麵龐之上,清冷易碎中透著一絲不自知的嫵媚,決絕倔強地望著他,一字一句極緩道:
燕蘭:“我是我自己的。”
謝危不怒反笑。
這樣的眼神纔對。
這樣的眼神,讓人更想征服。
謝危:“你不想救張遮了?”
她眸光一軟,片刻的分神,換來的是謝危泄憤般的深楔。
燕蘭服了軟,在這風雪交加的夜晚,這像是一場冇有停歇和儘頭的擺佈,她無力抵抗。
可在謝危看來,這是在聽到求張遮後的屈服。
他不禁想,沈琅、沈玠,是不是也曾這麼威脅過她。
錯綜複雜的情緒在心頭蔓延,謝危眼底凶悍。
恨也好,怒也好,都化作一輪又一輪變著法地占有。
…
牢獄中。
燕臨累了,站起身,居高臨下地注視著倒在地上的張遮,傷痕累累。
他不會立刻殺他。
他要一點點地看他痛苦折磨而死。
燕臨忽然瞥見地上的紅繩,目光瞬間一沉。
他記得,這是他們兩個人定情的手繩。
阿姐手上的不見了,張遮的還在。
燕臨眸色一暗,想來是張遮藏起又不知何時掉落,他再次蹲下身,去抓那條紅繩。
張遮也注意到掉落的紅繩,瞳孔一縮,即便被折磨得渾身是傷,也顫顫巍巍支起身爬去伸手拿。
張遮抓住手繩,收回手之際,一聲尖銳的刺耳錚鳴,寒光乍現。
燕臨拔出腰間匕首,揮刀。
殷紅的血從張遮的手滴落到地上。
看著珍視的紅繩割斷,張遮瞪大了眼,進牢獄、受各種刑,他都能心如止水地平靜接受。
唯有這一刻,那斷裂的手繩就像斬斷了他的支撐。
奪妻之恨。
他的心早千瘡百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