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之羽151.簪子是他的【打賞加更】
從密道回到宮門,密道入口就在眼前,上官淺按牆上的機關,石門打開。
當看見數十個黃玉侍衛時,上官淺神色一變,下意識地倒退幾步,被圍堵在密道口。
一個白衣身影現身,從一群黑衣侍衛中緩緩走了出來,裹著寒意的風吹拂而過他的兩綹髮絲,一雙涼薄的眼眸,神情淡漠地凝視著她。
上官淺:“月長老,這是…”
冰涼的刀刃抵在她的頸間,上官淺壓下心中湧起的那股不安,強裝淡定。
月公子並未言語,想起在地牢時,和雲雀說的話。
月公子:“明知是上官淺,現在卻拿她冇有辦法。”
雲雀:“也不是冇有辦法。”
雲雀:“半月之期又要到了,她一定會離開宮門拿解藥。”
月公子:“那便守株待兔,在她拿到解藥回來之際,抓住她。”
…
萬花樓。
紫衣不在,房間內,寒鴉柒和寒鴉肆的臉色都有點凝重。
寒鴉肆:“你的魅,還真是乾了一件大事,把計劃那麼久的底牌送進去了。”
寒鴉肆陰陽怪氣地說道,帶著幾分怨氣,連半個眼神都冇分給半躺著的寒鴉柒。
寒鴉柒:“她又不知道。”
寒鴉柒:“同樣都是潛伏在宮門的細作,她隻是在完成自己的任務。”
寒鴉肆:“你告訴上官淺,雲雀的身份了?”
寒鴉柒:“冇有。”
寒鴉柒:“從她接到任務的時候我就說過,她是一個人,誰也幫不了。”
寒鴉肆沉悶地垂了垂眼簾,望著手中的茶杯,指腹輕輕轉動,裡麵的茶水也跟著晃動。
寒鴉柒:“宮子羽這麼廢物,還以為有多深情。”
寒鴉柒:“連個人都護不住。”
寒鴉肆:“情況還不算差,至少有人是維護她的。”
寒鴉肆:“若是能夠解除這次危機,那就更不會再引起懷疑。”
寒鴉柒:“你倒是對她挺自信。”
寒鴉肆:“她在你手下待了兩年,你不自信?”
寒鴉肆抬眸,反問道。
不知怎的,這話聽起來有點酸酸的,寒鴉柒勾了勾唇角,得意道:
寒鴉柒:“我帶的,當然自信。”
寒鴉柒:“要不然怎麼能把宮門的幾個男人捏在手裡。”
提及此,寒鴉肆眸光微閃,劃過一抹晦暗不明的神色。
…
花宮深處。
一處熔岩泉水池,旁邊的空地上是鍛打刀具的石台,石台上麵還擺放著各種鑄刀用的工具。
岩漿熱氣蒸騰,宮子羽穿著半袖貼身水衣,揮錘鑄刀,每打一錘都火星四濺,金繁站在爐旁鼓風。
花公子來到洞內,被月公子勒令來告知宮子羽前山的情況,看宮子羽專心致誌的模樣,花公子很是欣慰。
本想等一等他,目光卻瞥見了一旁堆疊的衣物,整個人都愣住了。
在宮子羽褪在一旁的外衣之上,放著一支精美別緻的花簪,他眼波輕顫,遲疑地伸手拿起那支簪子,細細地臨摹著簪頭的樣式,和他當初做的一模一樣。
花公子皺起眉頭,看了許久,
突然伸來一隻手,將他手上的花簪拿走,花公子下意識地握緊,抬頭對上宮子羽疑惑的目光。
兩個人一個要拿走,一個不肯放手。
宮子羽:“這是我的。”
宮子羽平時可寶貴這支簪子,雖然花公子人還可以,但也不喜歡彆的男人碰,所以言語間帶著幾分宣誓主權的意味,像是兩個小孩兒搶東西,先占一波道理再說。
花公子不願意撒手,雖然這個執刃還可以,但他也不喜歡彆人拿著他給雲雀做的簪子,所以被搶先一步宣誓主權,他神色中帶著一絲委屈和不悅,強硬道:
花公子:“這是我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