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之羽150.加把火【打賞加更】
跑不掉,根本跑不掉。
巡邏的侍衛察覺到異樣,幾個人在前山打了一架,最後還招來了宮尚角和宮遠徵。
…
宮門又陷入警戒,偏偏這個時候,宮子羽不在,去參加了第三域試練。
上官淺預感發生了大事,尤其是看見宮尚角行色匆匆地離開,她朝路過執崗的侍衛時問道:
上官淺:“角公子還冇回來嗎?”
“回上官姑娘,還冇有。”
話音剛落,大門砰的一聲被撞開,渾身是血的宮遠徵跌跌撞撞地跌坐在地。
上官淺和侍衛大驚失色,宮遠徵掙紮著,虛弱道:
宮遠徵:“快去救哥…快點!”
侍衛立刻上前,背起嘴裡止不住往外湧鮮血的宮尚角,扶著氣喘籲籲的宮遠徵。
上官淺手裡提著燈籠,神色緊張地跟著他們,眼神裡卻帶著探究。
…
另一邊,雪重子、雪公子、花公子和月公子跪在執刃大殿挨訓,兩位長老坐在正前方。
花長老氣急敗壞地指著下麵跪著的一群人,怒吼道:
花長老:“胡鬨——”
前山一堆糟心玩意兒。
後山一堆糟心玩意兒。
流水的跪訓,鐵打的月公子。
他冤啊。
可誰讓這群人拿的迷藥是他的。
…
宮門亂作一團,上官淺從密道偷偷離開宮門,舊塵山穀小鎮河邊的懸橋下方,上官淺和寒鴉柒接上了頭。
上官淺:“解藥。”
寒鴉柒:“訊息。”
一個要解藥,一個要訊息,上官淺和寒鴉柒對峙了一會兒,上官淺才說道:
上官淺:“我找到無名了,霧姬就是無名,不過她已經死了。”
寒鴉柒:“要拿解藥,這個資訊可不夠。”
上官淺:“那宮尚角的弱點夠了嗎?”
寒鴉柒:“宮尚角的弱點,不就是宮遠徵嗎?”
上官淺:“可不止哦。”
上官淺:“除了宮遠徵,他的身體還有一個致命的弱點。”
上官淺故作高深地一笑,寒鴉柒來了興趣,眼神一亮:
寒鴉柒:“哦?”
上官淺:“宮尚角每半個月都有兩個時辰內力全無。”
說完,上官淺從懷裡掏出一個紙包放在他的手裡。
上官淺:“還有,一份是宮遠徵暗器構造圖和殘樣,一份是無量流火的藏匿之地,在後山花宮地堡。”
寒鴉柒:“無量流火的所在是宮門的最高機密,你竟然可以探知?”
上官淺:“自是費了不少功夫。”
上官淺一副費了不少勁的模樣,實際上這麼多的訊息多出自於霧姬和宮喚羽。
寒鴉柒將圖紙收起,笑了笑:
寒鴉柒:“最近宮門怎麼樣。”
上官淺:“那叫一個亂。”
上官淺:“宮子羽和宮尚角鬥氣,現在著急要通過試練上位。”
上官淺:“後山三大家族的後人要劫獄,跟宮尚角和宮遠徵打了起來,宮尚角還受了傷。”
寒鴉柒:“劫獄,什麼情況?”
上官淺:“這話說來就長了。”
上官淺:“簡單來說,就是宮門的男人愛上同一個女人,然後我把這個女人送進了地牢,他們就鬥起來了。”
寒鴉柒:“一個女人竟然挑起了宮門內鬥…”
寒鴉柒越聽越覺得不對,留在宮門的新娘,除了上官淺……
寒鴉柒:“她也是新娘?”
上官淺:“是啊。”
上官淺:“金錢坊溫家溫慕錦,當初還隻拿了木製令牌。”
寒鴉柒瞪大了雙眼,緊皺著眉頭,厲色望向上官淺。
見寒鴉柒神情一變,上官淺臉上的淺笑頓了頓,疑惑地看向他。
上官淺:“怎麼了?”
寒鴉柒察覺到自己的失態,撇過頭,壓下心頭的情緒,沉著聲,轉移話題道:
寒鴉柒:“好歹你也是魅,連個木製令牌的都比不上。”
上官淺:“她本事不小,一進宮門就把宮子羽迷得暈頭轉向。”
上官淺:“和宮遠徵歡喜冤家,把宮遠徵吃的死死的。”
上官淺:“連宮尚角都心動於她,為了她,差點跟宮遠徵鬨掰了。”
上官淺:“我在角宮可不好過。”
上官淺:“明明我纔是被選的新娘,倒是更像個名不正言不順的。”
上官淺:“我可太不喜歡這樣的日子了。”
寒鴉柒:“那你想怎麼樣?”
上官淺:“不如給他們加把火,讓宮門毀得更快一些。”
寒鴉柒:“怎麼加?”
上官淺笑了笑,慢慢靠近寒鴉柒,低語道:
上官淺:“趁宮門內亂,召集精銳,在宮尚角最虛弱的那天攻入宮門,一網打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