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之羽122.牽住了就不要放手【打賞加更】
宮門議事廳裡,眾人再次齊聚,討論霧姬夫人被刺和上官淺一事。
雪長老:“當年孤山派的老掌門忠肝義膽,行俠仗義,而且是江湖中少有的一直力挺宮門的幫派。”
雪長老:“但最終慘遭清風派與無鋒的屠戮,既然這當中有誤會,我看,就把她放出來吧。”
花長老:“上官淺是角宮的人,就由尚角你自己處理吧。”
宮尚角:“是。”
雪長老:“眼下這無名依然逍遙法外,恐會繼續製造事端,我們是不是可以考慮啟動無量流火來威懾無名,以保宮門上下平安?”
雪長老轉頭詢問其他兩位長老的意見,未等長老回答,宮尚角沉聲道:
宮尚角:“不可。”
宮尚角:“此舉,絕非上策。”
殿內長老們表情都有些複雜,似乎也在思考,唯有第一次聽到無量流火的宮子羽,忍不住好奇地問:
宮子羽:“雪長老,你口中的無量流火是指什麼?為何我從未聽過?”
雪長老沉默不語,大殿上一片寂靜,都冇有人主動回答這個問題。
宮尚角:“等你闖過三域試煉,當上執刃,自會知曉。”
月公子:“這第二域,執刃確實應該抓緊了。”
說罷,月公子抬眸望著坐在大殿正位之上的宮子羽,宮子羽點了點頭,冇再說話。
月公子垂下眼簾,他知道雲雀陪宮子羽闖了第一域,私心希望,也能在第二域看見她。
…
宮遠徵一能下床,便來角宮,見宮尚角依舊愁眉不展,關切地問道:
宮遠徵:“哥還在憂心無名的事嗎?”
宮尚角:“無名留在那牆上的字,未儘的那一筆,明顯是因為發現有人來才停了。”
宮尚角:“若他真能當著我的麵來無影去無蹤,恐怕實力甚強,整個宮門都難敵…”
宮尚角麵色沉重。
伴隨著話音的落下,突然安靜了下來,兄弟倆之間詭異的沉默。
在醫館看到的那一幕在腦海裡揮之不去,宮尚角眼底蔓延著難言的情緒,眼波輕顫,搭在膝上的手虛虛地握成拳。
他緊擰著眉頭,唇瓣抿一條繃直的線,每次想起,都心口像是被什麼東西剜了一下。
宮遠徵望著宮尚角,也察覺到哥哥情緒的不對勁,兩個人好像也冇有以前那般親近了。
宮遠徵:“哥…”
宮尚角:“好好待她。”
一貫冰冷低沉的聲音,此刻變得有些沙啞。
眼底泛起一絲紅,每一個字都像是擠出來,輕彎的唇角,心臟深處卻是一陣尖銳的疼痛。
宮尚角:“她總是糊裡糊塗的,照顧不好自己。”
宮尚角:“會生病,會受傷。”
宮尚角:“受了委屈不愛說,隻會一個人偷偷掉眼淚,也很好哄。”
宮尚角:“她其實心裡很敏感,也缺少安全感。”
宮尚角:“有什麼說什麼,口頭上和行動上的表達感情都很重要,不要拐彎抹角。”
宮尚角說著關於她的一切,不禁回想起他們相處的點點滴滴。
一點點放下的過程,就像是硬生生地在分割血肉,疼得人難以呼吸。
宮尚角:“她隻是想要一個溫暖的安身之所,一份堅定不移的感情。”
宮尚角:“牽住了就不要放手。”
宮遠徵注視著宮尚角,看著他眼裡的沉痛,不由得濕了眼眶。
宮尚角緊咬著牙,情緒哽在喉間,他低下了頭。
他放過一次,就好像再也牽不到了。
…
上官淺房間。
上官淺受了刑罰,身上帶著傷,臉色蒼白的她坐在床上,表情凝重忐忑,手中攥著小小的油紙包,她萬萬冇想到裡麵是半月之蠅的解藥。
她知道霧姬就是無名,霧姬用自損的方式想讓她當代罪羔羊,這解藥不可能是她給的。
所以…
宮門之內,還有無鋒。
知道她的真實身份,知道宮門的一切,在她的背後,看著她。
…
宮子羽和雲雀站在岸水邊,遠處是高聳的山崖,山崖中間有道夾縫,一葉扁舟緩緩駛來。
船尾是撐船的船伕,船頭一個白衣男子。
船頭掛著隻黃色的燈籠,柔和的燭光照出他清俊的麵容,月公子望著岸上的雲雀,眼神一刻都未離開。
隻是那牽在一起的手…
屬實礙眼。
宮子羽莫名感覺脊背發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