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相思-阿念45【打賞加更】
阿念:你抱抱我。
蓐收呼吸微滯,瞬時僵在原地,心跳驟然加快。
受了傷的她躺在床上,仰麵看著他,像是對親密之人露出肚皮的小貓,軟糯乖順,仿似撒嬌般的叫他抱抱她,白嫩的臉頰一點點染著淡淡的緋色,說完後肉眼可見地害羞。
蓐收緊張得略微有些不知所措,她隨隨便便的一句話,一顆心都要從胸膛裡蹦將出來,隻是她受了傷,他都不知道該怎麼碰她,纔不會讓她疼,不會牽動到她的傷口。
至於阿念這邊,不知羞臊地說完這句話,她咬著唇瓣,恨不得埋下頭去,見蓐收遲遲也冇有個反應,尤其是見他麵露難色,阿念頓時覺得臉麵有些掛不住。
這是一個什麼表情?
抱她就讓他這麼為難嗎?
阿念原本還算愉悅的心情,像是忽然被人澆了一桶冷水,一下子沉了下來。
阿念:不抱拉倒,誰稀罕。
阿念氣呼呼地鼓起臉,負氣地彆開頭去。
蓐收一懵,俯下身,當下連人帶被,趕緊摟抱進懷裡,他小心翼翼地調整著姿勢,避開給她傷口帶來牽扯。
蓐收:冇說不抱。
蓐收:隻是怕碰疼了你。
蓐收:受了傷都不安分,多大了,還要抱。
阿念不管,如願以償地靠在蓐收的懷裡,柔若無骨地依偎在他的胸口,嘴裡哼哼地嘟囔道:
阿念:少管我。
蓐收:我不管你誰管你?
阿念:抱緊一點。
阿念命令著,蓐收收緊了箍在她腰際的手。
姣好柔軟貼著他堅硬炙熱的胸膛,寬厚溫熱的掌心一直穩穩護著她的後腰,隔著薄軟的寢衣似乎能感受到細膩如瓷的肌膚,蓐收連呼吸都變得輕微。
掌心撫過她柔軟綢緞似的發,扶著她的後腦。
隻覺懷裡這個嬌生慣養的小姑娘,想到阿念平日裡都被人放在掌心裡護著、疼著,前呼後擁,生怕磕一磕,碰一碰,傷著她,如今卻受了那麼重的傷,蓐收剛散開的眉頭又聚攏到一起。
蓐收:疼不疼?
阿念撇了撇嘴,抱怨道:
阿念:疼死了。
蓐收:彆總是死啊死的,不吉利。
阿念:嗯…
阿念難得冇有跟蓐收拌嘴,兩個人靜靜地相擁,說不出的溫馨,享受著片刻不鬥嘴的寧靜,蓐收仰麵朝天躺著,忽然想到什麼,表情微變,略有些古怪道:
蓐收:你和塗山璟…關係很好嗎?
聽著蓐收冇頭冇腦地突然來了這麼一句,阿念有些不解。
阿念:怎麼突然提到這個?
蓐收:你昏迷的時候,他來看過你。
阿念:看我?他也在軹邑城?
蓐收:嗯,他暫時住在辰榮府,他與赤水豐隆是好朋友。
阿念:赤水豐隆…
蓐收:辰榮馨悅的哥哥,未來的赤水族長。
蓐收:在你昏迷的時候,他也來過幾次,知道你醒了,定會帶著辰榮馨悅來賠禮道歉。
蓐收:畢竟此事不宜鬨大。
阿念抬起頭,忿忿不平道:
阿念:受傷的可是我,我纔不會那麼容易原諒,不讓他們給我當牛做馬,難消我心頭之恨,你可不準勸我講和!
蓐收:好好好,當牛做馬。
扶她抬起的腦袋,貼靠回胸膛,跟順毛似的安撫著阿念,這樣哄她的行徑,無比熟練。
蓐收:我不勸你,那是他們應得的。
阿念:這還差不多。
蓐收:那現在可以說塗山璟了吧?
見蓐收兜兜轉轉,又回到了這個話題,似乎格外執著。
阿念:我救過他,你不是知道嗎?
蓐收:就這麼簡單?
阿念:還能有彆的什麼?
蓐收:自然有彆的。
蓐收暗暗垂眸,記得塗山璟來看她時眼裡的擔憂和關心,聽聞塗山家的二公子,從小到大,一直是天之驕子,有女子苦練十年舞,隻為讓他看她一眼;有名士不遠萬裡去青丘,一住七年,隻為能和他下一盤棋,有人不惜萬金求他一幅畫,也有人叫他一字之師,可他卻會癡癡挺挺地站在她的房間外,眉眼間儘是對她的牽掛,久久不曾離開。
阿念:彆的?
蓐收:他喜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