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白馬醉春風-玥卿11【打賞加更】
船盪到湖心,蘇暮雨站立在船頭,蘇昌河則是坐在船艙裡,背靠著船身,微斜的目光正好緊緊地盯著阿螢的後背,小姑娘玩著水,雙腿在水裡輕輕晃盪。
蘇昌河的視線漸漸下移,那小腿白得晃眼,實在讓人很難不注意。
細皮嫩肉。
這窮鄉僻壤的地方,哪兒來的嬌姑娘。
“阿螢啊,彆玩兒了,一會兒到了。”
阿螢:好。
阿螢嫣然一笑,乖順地應和道。
站在船頭的蘇暮雨聞聲微微轉頭,一眼瞧看去,那雙在水裡晃盪的白嫩雙腿抬起,微微曲著,滴落的水珠泛著熠熠閃光,纖巧雪白的雙足,光滑的腳背,柔軟的足弓,極是好看。
蘇暮雨垂下眼簾,略微不自在地移開目光。
蘇昌河就臉皮厚得一直凝視著,甚至是看到阿螢轉身穿鞋襪,纖指輕輕地捋過襪口,抬腳穿去。
瞧見蘇昌河赤裸裸的目光,阿螢愣了一下。
四目相對,蘇昌河歪了歪頭,輕挑眉梢,笑了一下,隻見那雙盈亮的眼眸緊張不安地躲閃著,小姑娘一雙細眉輕顰,不敢怒更不敢言地背過身。
彷彿她看不見他,他就看不見一樣,加緊了速度去穿。
蘇昌河忍俊不禁,驀然開口:
蘇昌河:阿螢姑娘,怎麼不唱歌了?
看著那背對的身影,肉眼可見的一僵,雙臂抱著膝蓋,蜷縮地坐著。
阿螢:我…累了。
與唱小曲兒時的聲音不同,說話的聲音綿綿的,更加的軟柔,跟貓兒似的,有點怕生。
可她越是這般,越給人一種極好欺負的感覺,忍不住逗弄幾下。
蘇昌河:我們一來就累了…
聲音越說越幽深,隱含著危險。
忽然覺有風動,一道溫熱氣息貼在耳畔,故意對著她的耳朵吹了口氣。
阿螢敏感得身子一抖,一回頭髮現蘇昌河如此之近,瞪大了雙眼,嚇得往後退,卻忘了身後是湖,身體失衡。
眼看要跌到湖裡,蘇昌河早有預料般,伸手抓住她的胳膊,用力把人拽回來。
被拽回的人,撞進他的懷裡,抱住了他的腰,靠在他胸前,心有餘悸地縮著。
蘇昌河隻覺樂趣,但阿螢抱住他的那一刻,身上一股好聞清甜的桂花香圍住了他的身體,心神一恍,彷彿圍住了整片湖水,圍住了整個天地。
低頭瞧看著瑟縮在懷裡、緊閉雙眼的小姑娘,蘇昌河扯唇笑著。
“你…你放開阿螢!”
看見蘇昌河無恥行徑,船伕老爹氣得花白鬍子一顫,義憤填膺,抄起漿,對著蘇昌河的腦袋敲去。
蘇昌河反手握住,內勁一拽一鬆,老船伕被絆倒跌坐在船尾。
阿螢:船老爹——
阿螢坐直身,顧不得害怕,怒氣沖沖地瞪了眼蘇昌河,蘇昌河饒有興致地望著終於生氣了的小姑娘,懷裡悵然若失,傾身靠近,卻被手抵著胸膛推開。
阿螢:壞蛋。
細若蚊叮地咒罵了一句,蘇昌河無關痛癢,甚至更覺得有意思,
阿螢跑到老船伕身邊,滿眼擔心地扶著人坐起來。
蘇昌河站起身,還冇做什麼,就被一道聲音製止。
蘇暮雨:好了。
蘇暮雨輕功從船頭到船尾,擋在蘇昌河和老船伕、阿螢之間。
蘇暮雨:你去前麵。
蘇昌河聞言微惋惜,從蘇暮雨的身後探了個腦袋,朝阿螢勾唇笑了笑,像是盯上獵物般。
蘇昌河去了船頭,蘇暮雨略微低頭,拿出銀兩,禮貌歉意道:
蘇暮雨:多有得罪,這是賠償。
蘇暮雨:老船家辛苦了,接下來的路,我來劃。
蘇暮雨言辭溫雅,船伕老爹遲疑地看了看阿螢,蘇暮雨還願意給遠比渡船的錢多得多的賠償,這樣的兩個人不是他們能得罪得起的。
阿螢眉目微頓,旋即展顏一笑,搖頭示意自己冇事,她一手扶著老船伕,一手伸向蘇暮雨的手裡的銀兩。
蘇暮雨注意到那瑩白的指尖帶著一絲微顫,抬眸注視著她。
阿螢仰頭小心翼翼地望著蘇暮雨,手指相觸的那一瞬,四目相對,一個溫熱,一個微涼。
蘇暮雨收回的手背在身後,手指仍有餘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