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白馬醉春風-玥卿8
葉鼎之隻知道她幾處傷和大概傷口的位子,坐上榻,把人半摟在懷裡,腦子有些發熱地摸去她的腰際,解她的衣帶。
一想到越磨蹭,牽扯到傷口越疼,葉鼎之摒棄了雜念,利落地脫去她的衣裳。
尋著大概傷口的位子該塗藥的塗藥,該換藥的換藥,玥卿一聲不吭,輕輕蹙著眉尖。
每次碰到傷口,明顯能感受到她的一絲顫抖,他的心也跟著顫了顫,葉鼎之儘可能地放輕了手,安靜再無旁人的屋內,心跳如雷,葉鼎之隻希望自己心跳小聲,跳得他都怕被人聽見。
抬起頭時,玥卿上身隻圍了件青藍色肚兜,繡了精緻的蝴蝶紋樣。
細細的帶子係在白膩的頸上,纖柔瑩潤的肩頭,露出的肌膚白得晃眼,還真跟小孩兒說的像雪,乖乖地一動不動,是個軟糯糯的雪糍粑。
葉鼎之渾然不覺自己在人醒來後的短短幾個時辰裡,起了好幾個外號。
拿著外傷藥,一點點地塗抹著她臉上的傷痕,冰涼的藥膏可以緩解她的痛,隱隱約約還有清香飄出。
注意到玥卿嘴上的血跡,出門前是還冇有的,那就是他出門以後,把他留給彆人,就把自己嘴咬破了。
葉鼎之晃了晃神,愧疚之意再次翻湧,眼底一憐,手指輕輕地拂過她的唇,藥膏抹在她嘴上,似乎被嚇了一跳,緊張地閉上了嘴,含住了他的指尖,唇舌間的一點濡濕軟膩,兩個人都怔了怔,望著彼此。
雖然不哭了,卻還是淚眼盈盈,跟個冇人要的小可憐一樣,玥卿唇略微鬆了鬆,葉鼎之動了動手指,其實與被含著冇有太大的區彆。
花了小半個時辰,把衣服穿上,又扶著人躺下。
葉鼎之坐在榻邊,手撐著她的身側,替她蓋上了被子,自己也有些累地仰麵躺下,手臂枕在腦袋後麵。
屋中燭火微微搖動,也不知過了多久,平日裡沾床就睡的他,好像有點睡不著了。
葉鼎之翻側過身來,支起手臂看著她,隻見她雙眼閉著,似乎睡著了。
目光臨摹著她的眉眼,再到她的鼻梁,慢慢落在她的唇,受了傷,顏色略顯蒼白,失了血色,可唇形依舊飽滿豐嫩,唇珠突起,口角上揚的天然微笑唇,笑起來定然好看。
以後,要看她多笑,不能再像今天這麼哭了。
…
天外天。
玥瑤:馬車墜崖!?
和玥卿隨行去北離的侍從跪在地上,額頭之上帶著淤青,一個人回來複命。
“錚——”
一聲急速的顫鳴,劍尖直抵在那人的頸側,白髮仙直直地盯著。
白髮仙:那你怎麼冇事?
那人驚慌微顫,不敢說。
那晚,在預感不對的時候,便選擇了跳車,忘了馬車裡的二小姐。
白髮仙:你棄小姐於不顧,自己跑了。
說完,白髮仙眸子覆上了一層寒霜,滲透著一絲駭人的殺意。
玥瑤:棋宣。
玥瑤出聲阻止,神情凝重道:
玥瑤:讓他帶路,我們去找卿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