蓮花樓&少年歌行243.做她的傀儡
薄刃抵了他的頸側,鮮血順著劍身,一路流淌而下,一滴一滴落在葉鼎之的身上,所有人都呆愕望著那隻抓住劍的手。
瑩白纖長的手像不怕痛似的,用力地抓著劍刃,哪怕鮮血從指縫中溢位,都不曾移挪分毫。
葉鼎之怔然地看著,眼波顫著,隻覺心揪和愧疚。
他又弄傷了她。
角麗譙毫不在意,眼底甚至還藏著一絲瘋狂和興奮,她直勾勾地盯著葉鼎之,傾身靠近了些,如同盯著垂涎已久的獵物。
她一隻手握著劍刃,一隻手拿捏葉鼎之的下巴,抬了起來。
葉鼎之眉眼間透著幾分茫然,注視近在咫尺的臉,近得好似能感受到她柔軟的呼吸,勾人的馨香包裹著,令人情不自禁地沉淪於她的觸碰和愛撫。
角麗譙:看到了吧。
角麗譙:你被人控製了。
角麗譙的指腹一點一點地擦去葉鼎之唇角的血汙,悠悠道:
角麗譙:本來你有兩種選擇。
角麗譙:要麼死,要麼變成我的傀儡。
漂亮的指尖在他的唇邊輕輕摩挲,曖昧地勾勒著他的唇形,角麗譙巧笑嫣然。
角麗譙:現在,你隻有一種。
角麗譙:我要控製你,要你永永遠遠在我身邊,心裡隻能有我一個人。
低沉嬌柔的嗓音,宛若情人間的愛語。
明明是一句極其惡毒的話,偏偏從她的口中說出來,會讓人求之不得。
葉鼎之的眼裡慢慢盈起光亮,漾著滿是溫柔的漣漪,深深凝視著她的眉眼。
葉鼎之:好。
情深一字,聲音低沉而堅定。
願意做她的傀儡,被她控製,永永遠遠在聽她身邊,心裡隻有她一個人。
角麗譙極是滿意,唇邊挽著笑意,鬆開了劍,站起身。
角麗譙:方小寶。
方多病:欸…欸——
方多病從呆愣中回過神,一激靈,立刻應道。
角麗譙:拿來。
方多病:哦!
方多病走上前,將裝著母痋的盒子拿出來,單孤刀眉頭一擰。
單孤刀:你想讓葉鼎之死嗎——
角麗譙看著單孤刀,如同看著跳梁小醜般冷笑出了聲,帶著奚落和輕蔑。
她笑起來的樣子美豔動人,就連嘲笑冷笑都是好看的,角麗譙旋即氣定神閒道:
角麗譙:你以為,隻有你一個人有業火痋嗎?
單孤刀:你有業火痋?!
單孤刀麵上浮現一抹震驚之色。
除了李蓮花蕭瑟他們已經知情的人,其他人也錯愕地看向她。
角麗譙彎著唇,揚聲道:
角麗譙:宮遠徵。
宮牆上方,一個清瘦的少年身影站立在屋頂之上。
宮遠徵:真囉嗦,痛快殺了那個姓單的不就好了嗎。
一個清冷帶著挑釁的聲音響起。
眾人循聲抬頭,黑色的錦緞長袍,上麵金色的刺繡彷彿黑色潭水裡遊動的數尾金鱗,腰上還彆著一個暗器囊袋,居高臨下的他,一身的盛氣淩人,眉眼間帶著一種厭世而陰沉的冷漠。
年輕稚氣的麵容揚起一抹倨傲的冷笑,乍一看的熟悉感,和角麗譙的神態極其相似。
如果說無心有角麗譙的妖氣和魅惑,那宮遠徵便是有角麗譙的傲氣和瘋批。
宮,遠,徵。
他姓宮。
他的到來,讓蕭瑟、蕭崇和蕭羽都清楚意識到,宮門哪個皇子都不支援,他們支援的是角麗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