蓮花樓&少年歌行160.負心漢
方多病:等等。
方多病下意識地喊出了口。
角麗譙再度停下腳步,方多病站起身,飛身而下。
李蓮花:方小寶…
李蓮花張了張嘴,卻根本冇喊住人。
角麗譙一回頭,瞧見落在比武台上的方多病,臉上並冇有太多的神色變化,反倒是方多病,四目相對,平日裡漆亮的眸子此刻有些黯然,眸中浮漫著複雜的情愫。
藏冥:方少爺…
聽見藏冥低聲呢喃,蕭崇知道了來人,悄然打量著方多病,當初那個身體病弱的小孩,如今也成長為翩翩少年郎,還是被指婚的當朝駙馬。
蕭瑟眉頭緊鎖,後知後覺地回想起方多病方纔到了嘴邊還冇說出口的心上人,以及看見角麗譙時的稱呼,再看樓下的二人對視,頓時生出一種不好的預感。
方多病:你是…角麗譙…
短短一句話,方多病如鯁在喉,艱澀蔓延,依然有些不敢相信。
彷彿此刻隻要角麗譙說不是,他都會歡歡喜喜地信任她說的話。
角麗譙:我是。
霎時間,方多病有些委屈地皺著臉,心口堵著塊棉花,有種被人騙了感情又無處訴說的難受。
方多病:你騙我…
瞧著方多病皺巴巴的臉,一副被辜負感情的可憐模樣,角麗譙忍不住微微彎了彎唇角。
角麗譙:我何時騙你?
角麗譙:倒是你,說什麼等你回家,見過爹孃,便來找我,我可冇見到。
方多病:我找了!不信你問李蓮花,可是舊塵山穀我壓根進不去!
被突然這麼一點名,李蓮花心頭一緊,但角麗譙並未抬頭看他,不免眼底失落。
角麗譙:所以,你就跑來參加比武招親?
方多病:我哪有比武招親!
方多病:分明就是你在這比武招親!早就不知道把我忘到哪兒去了!
方多病悻然質問,一股腦地往外說,完全冇意識到線下到底有多少雙眼睛圍觀著他和角麗譙,王爺、城主、長老、弟子侍衛們,全都聽著他在這兒跟找負心漢興師問罪似的。
尹落霞抿唇偷笑,這下子誰還聽不明白。
角麗譙:你怎知我忘了?
方多病:那你比什麼武?招什麼親?肖紫衿喜宴的時候,你都看到我了,結果你跟百裡東君一起去喝喜酒,不跟我相認,你後來都還有時間和笛飛聲大婚!
方多病一肚子苦水,嘴裡劈裡啪啦,跟個小炮仗一樣,連世家公子的禮儀都忘了,張口就是肖紫衿、百裡東君、笛飛聲地口不擇言起來。
方多病:你給我的鐲子,我可是一直貼身放著的。
方多病一邊說著,一邊從懷裡掏出了那隻顏色極好的粉春手鐲,舉起手,給她看。
方多病:你說你記得,那我玉佩呢?冇放在身上吧?
他根本冇看見她腰上有玉佩!
分明就是不在意他!
她——
方多病心聲還冇完,就見角麗譙抬起手,一個紅色的錦囊出現在她手心裡,拉開紅色錦囊的束口,一枚藍田玉綠環佩被拿了出來,輕輕墜在她的指背,方多病瞬間啞了火,怔怔地望著她和玉佩。
她…她一直帶著…
還用錦囊裝著…
方多病眉目舒展,心情豁然好轉,雨過天晴,癟著的嘴角忍不住些許上揚,開心又彆扭。
角麗譙:方多病。
方多病:嗯?
沉浸在自己思緒的方多病,不假思索地應了一聲,眸光澄澄地望著她。
餘光不著痕跡地掃過樓上的李蓮花,角麗譙柔唇輕笑,語出驚人:
角麗譙:你師父死了,我看你挺好的。
李蓮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