蓮花樓&少年歌行147.狗多
酒壯慫人膽,這話一點冇錯。
月色入戶,本該夜深人靜,屋子裡春情正濃,灼熱的氣息,混雜著角麗譙身上散發出的勾人迷香和蕭瑟身上淡淡的酒氣,熱浪拍擊暗礁久曠,此起彼伏的喘動,綿軟動人的嬌聲。
骨節分明的手撫上那極為好看的腰背,緊密宛若一人,青筋微起的手背,貼著軟膩白皙的肌膚,蠻欲又澀情,深深吻著。
媚骨天成,軟玉溫香,平日懶洋洋得跟個小老頭似的,此時精力旺盛得很,冇停歇地欺負個不休,像個連牙都冇長齊的小狼崽子,似發泄,又似懲罰,恨不得把她拆骨入腹,狂猛肆意地標記領地般,要將烙印刻在她的骨子裡。
角麗譙伸著纖柔雪白的頸,胳膊虛軟無力,宛若藤蔓一般地攀在他的身上。
她麵頰泛著一層嬌嬈的紅暈,微微張著被親得紅腫的唇,媚眼如絲,如同惑人心魄的妖精,由內而外都散發著勾人味道,每根頭髮絲說不出的繾綣旖旎。
蕭瑟眸色一深,以前就看她柔慵軟綿的身子,走哪兒靠哪兒,跟冇骨頭似的,如今看她貼靠在自己的懷裡,才知道她確實柔弱無骨,猶如透著迷香的一灘水兒,足以令人溺斃其中。
一想到她在彆的男人懷裡也是如此,冇來由得火大,將她壓在身下,十指相扣,牢牢壓住,唇齒啃咬著她的唇瓣,沿著細白的頸項往下。
師父姬若風的告誡拋在腦後,或許在早美人莊的第一麵就已經違背了,不然也不會暗暗關注她、在意她,一次一次地靠近她,癡迷上癮地沉浸。
蕭瑟,蕭楚河,曾經也是天之驕子,隻是不願與人分享自己喜歡的人,可事到最後,他發現放又放不下,她的一個眼神、一句話,都能讓他的心裡泛起波瀾,拿她是一點辦法都冇有。
角麗譙:屬狗的?
角麗譙不免嗔了一聲,照他這和力度折騰下去,不知道要給她弄出多少痕跡。
蕭瑟一反常態地冇有反駁,彎唇笑了笑,陰陽怪氣地啞聲道:
蕭瑟:那角大幫主這根骨頭挺香的,身邊狗多,身上還有上一隻狗留下來的印。
蕭瑟眸子當即暗了暗,自然指的是百裡東君留下的吻痕,深淺不一地落在她的腰背,脫了她的外披才發現。
殺敵一千,自損一千,可見蕭瑟此刻醋性大的不得了。
他就要咬。
咬給那隻狗看。
咬給所有覬覦她的狗看。
如他所想,當百裡東君看到角麗譙脖子上的斑斑紅痕,立刻認出不是他弄的,問角麗譙,角麗譙半眯著眼躺下,被折騰得累了,嘴裡發出嬌聲輕哼,模模糊糊地說了句狗,百裡東君撫了撫她的臉,不敢吵她休息,就去找司空長風算賬了。
司空長風:罵誰是狗呢。
司空長風一大早就被堵著,還問他是不是狗,他一臉莫名其妙。
百裡東君目光中帶著幾分審視,打量著他。
百裡東君:誰應我罵誰。
司空長風:你若是無聊,便去找你徒弟消遣。
司空長風無奈地歎了口氣,正要出門,卻被百裡東君抬手攔住。
眼神再次交彙,司空長風平日裡和顏悅色的眼角沉斂下來,眉宇輕蹙,眸光漸凝,一直以來積壓在心底的情緒隱隱被激起,但依然有所剋製地問道:
司空長風:你到底想做什麼?
百裡東君:問一個問題。
一時間,兩個人像是反了過來,原本氣性而來的百裡東君此刻卻更顯得冷靜,眸色幽深地盯著他。
百裡東君:你喜歡阿譙。
雖是問題,百裡東君卻說得近乎篤定。
司空長風微怔,冇想過百裡東君會這麼問,也冇想過他會問得這麼直白,眼神有些許避閃,但他的表情很是平靜,難以讓人覺察到半點波瀾。
過了許久,久到僵持,才聽到司空長風再次扭頭開口,對他說道:
司空長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