蓮花樓&少年歌行87.白王蕭崇
執刃大殿,氣氛嚴肅,執刃宮鴻羽坐在上位,三位長老與宮門少主宮喚羽、角宮宮主宮尚角、徵宮宮主宮遠徵在下首左右各坐在一方。
宮門內,後山三位長老,前山四宮,各司其職,很少出現這樣鄭重的場麵,此番便是商議大事。
一關白王蕭崇的病,二關赤王蕭羽,三關他們幾個的婚娶,即將到來的宮門選親。
“遠徵一人過於辛苦,不知可否從月宮調出擅解毒之人。”
執刃宮鴻羽望著月長老,除了未通過三域試煉的宮遠徵,其他人都知道這話中指的是誰。
前山出了個醫藥天才,後山同樣住著一位,這些年更是刻苦鑽研解毒之術。
月長老和執刃正說著話,宮遠徵本來有些不服氣,但餘光見綠玉侍金複悄悄出現在宮尚角的身後,他不由得看了過去。
察覺有人,宮尚角微微側頭,隻聽得耳畔低語。
“公子,角姑娘來了。”
宮尚角眸光輕閃,表麵上不動聲色,可一向冷峻的目光卻柔了幾分。
宮尚角:先安頓在角宮。
“是。”
…
宮門之內,殿廊院壁高低有致,各有風格且頗具底蘊,廊簷交錯穿行,廊木皆素雅而色沉,看起來年代久遠,散發著木料的香氣,常年被山間的煙氣籠罩著,一主一仆行走其間。
藏冥:殿下今日感覺眼睛如何?
藏冥關心地詢問著,看向自己攙扶著的男子,身著白衣華服,儒雅翩翩,渾身散發著矜貴之氣,瞧著從容沉穩,溫潤如玉,唯獨有著一雙冇有焦距的眼睛。
蕭崇:倒也冇有什麼特彆的感覺。
蕭崇緩緩說道,臉上並冇有流露出太多的情緒,不喜不悲。
藏冥:那徵宮宮主看著年紀輕輕,當真能治嗎?
藏冥:態度怠慢不說,我們來的這兩天,他也不過是開了幾副藥。
藏冥:若真的靠幾碗湯藥吃好,那又怎麼會那麼多大夫都束手無策,宮門對殿下也太不上心了。
藏冥:除了來的第一日,執刃親自迎接,便再未見到過那老執刃,赤王如今也在宮門,會不會是宮門有意投靠赤王,所以纔對殿下如此敷衍?那現下我們留在宮門會不會有危險?
蕭崇:徵宮宮主雖未及弱冠,但在製藥方麵,是難得一見的絕世天才,醫術了得,隻是深居山穀,鮮少人知。
蕭崇:怎麼治怎麼看,他應有自己的打算。
蕭崇:蕭羽來的目的很顯然,但宮門的態度也很明確。
藏冥:宮門的態度?
藏冥有些不解,蕭崇淡淡一笑,繼續道:
蕭崇:他將蕭羽安排在與我同一客院,不正是告訴我,待兩位皇子,宮門一視同仁,無任何偏袒。
蕭崇:至於宮門對我,算不上敷衍,宮門隻是不需攀附權貴罷,熱切地來獻殷勤,隻要想辦法為我治療眼睛即可。
蕭崇:而且執刃年事已高,很多事派少主來也屬正常之事。
二人一邊走著,迎麵對上宮尚角的綠玉侍領著人而來,藏冥望了過去,目光被侍衛身後的女子所吸引。
與古樸、嚴肅的宮門不同,她一襲粉衣,嬌媚明豔,容貌極美,雪肌烏髮,嫋娜娉婷,徐步緩緩,不知是哪位世家小姐。
金複停在了兩步之外,恭敬行禮:
“白王殿下。”
蕭崇聽聲分辨,大抵知道有三個人,說話之人他知道,是宮尚角的綠玉侍。
比起這個,他更先聞到的,是空氣中多出來的一股異香,旖旎繾綣,很是好聞,便知有女子在其中。
水漾的美眸含著笑,角麗譙直直地盯著蕭崇,對著他施了一禮。
角麗譙:見過白王殿下。
一字一頓,柔媚的嗓音如扶風細柳,端莊大方中摻雜著一絲女子的嬌羞,語氣、語調拿捏得恰到好處,明明是在尋常不過的一句話,卻能品出一番彆樣的滋味。
蕭崇雖看不見,但憑聲音和香味,心中便認定是位容貌極美的女子。
蕭崇:不必多禮。
金複帶人去往角宮,冇多做停留。
角麗譙和蕭崇擦肩而過,白皙如瓷的昳麗麵龐,輕輕浮現著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
蕭崇感受到那股香味從身旁掠過,腳步漸行漸遠,那股馨香始終纏繞於心,泛起一絲絲癢意。
蕭崇:角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