蓮花樓&少年歌行67.抱得真緊
比武時,李蓮花被笛飛聲推了上去,誤打誤撞拿到繡花,得到了可以一試少師劍的機會。
結果發現少師是假的,真劍已經被調包。
眾人一路追查,發現劍室中的密道,新挖的密道,連通著一條舊密道,一路通往普渡寺。
在密道裡,喬婉娩發現了自己失蹤的婢女被人所殺,眾人懷疑嫌犯就是在普渡寺裡的一個假和尚。
夜色降臨,角麗譙走在前麵,楊昀春亦步亦趨地跟在後麵。
楊昀春:你膽子也太大了,百川院可就在普渡寺旁邊,你一個人來就不怕遇到佛比白石?
角麗譙:我又冇殺人放火,為何要怕?
楊昀春:可你…
角麗譙:可我是魔教妖女,蠱惑人心,該死。
角麗譙說得輕描淡寫,好像話中之人與她無關,反而楊昀春有些不自在。
江湖中人確實這麼說,但他身處朝堂,守的是朝廷律法,隻要冇有違背律例,並不認為應當到趕儘殺絕的地步。
楊昀春:隻要你不行惡事,那…
楊昀春話還冇說完,就被一隻手捂住了嘴,腰間驀然多出了一股力道,帶著他後退。
心中毫無準備的楊昀春,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也不知道要被帶到哪裡去,下意識抬手扶住角麗譙的腰。
退到暗處,頗為隱蔽,感受到懷中溫軟,原本跟在身後那似有若無的一縷幽香變得格外清晰,楊昀春的臉迅速竄紅,聽見了僧人路過的腳步聲。
角麗譙仰起頭,一個抬眸的眼神,好似水光瀲灩。
楊昀春盯在那嫣粉飽滿的兩片唇瓣,微弱的光亮之下,細膩柔美。
角麗譙傾身靠近他的耳畔,楊昀春有些慌了神,心砰砰亂跳,身體緊繃著。
角麗譙:抱得真緊。
溫熱的氣息噴灑在耳廓,嗓音輕輕柔柔,就如煦風拂過娟娟泉水,聽得他從頭皮一直酥麻至尾脊。
角麗譙勾唇一笑,轉身離開。
短暫的親密觸碰,身上殘留著點溫溫膩膩的體香,楊昀春指尖微微搓動,見角麗譙跑了,趕緊打消掉心中的綺念追上去。
從普渡寺進了一條地道,楊昀春冇想到百川院與普渡寺之下,竟然竟然有一個地道。
楊昀春:也不知這地道通往何處…
角麗譙:李相夷的院子。
角麗譙不緊不慢地回答道,楊昀春微微一愣,有些詫異地看向她。
楊昀春:你怎麼知道?
角麗譙:當初李相夷被他師兄和佛比白石盯得太緊,又怕我來四顧門太危險,被髮現,所以挖了一條可以去普渡寺的地道,每次都能從這偷偷出去。
得知原因,楊昀春一時啞然。
好像…
也不是那麼想知道了。
“我說了,我不是不還少師,我隻是想留它在身邊多呆幾日,當今武林,誰不貪戀這把天下第一的寶劍?”
冇有多久,聽到聲音,角麗譙和楊昀春不約而同地放慢了腳步。
探頭看見一個身穿僧服的和尚背對著他們,而喬婉娩被捆綁著坐在地上,白皙的臉龐上粘著臟兮兮的香灰,喘症發作的她很是虛弱,卻緊緊盯著那和尚。
喬婉娩:你殺害了阿柔,還這般懦弱地為自己開脫。
“夠了——”
“你們封了山口把我困在這裡走投無路,我隻能綁了你,剁了你一隻手送給他們。”
和尚麵露凶光,一手舉著火把,一手拿起了短刀,還冇等他走近喬婉娩,寒光一閃,被暗器穿過後腦,鮮血淋漓,順著腦袋留下,喬婉娩震驚地瞪大雙眼,臉色煞白,毫無征兆地嚇了一跳。
她順著方向看去,角麗譙手一推,把楊昀春推了出去。
楊昀春錯愕地回過頭,角麗譙站在喬婉娩視線不及之處,方纔扔暗器的手指纏繞著髮絲,隨意地給了個眼神示意。
楊昀春無奈,隻能硬著頭皮上。
楊昀春:喬姑娘。
楊昀春上前檢視喬婉娩的情況,喬婉娩見到楊昀春出現在這,也很是驚訝。
喬婉娩:楊副使?你怎會在此?
楊昀春:我本是來參加賞劍大會的,路上因為一些事耽誤了,等到的時候,聽說少師劍被盜,恰好看見此人將你帶走,所以一路追了過來。
楊昀春解開了捆綁的繩子,見喬婉娩深深地蹙著眉,儼然十分難受的樣子,立刻道:
楊昀春:喬姑娘,我先送你回去。
喬婉娩:多謝楊副使,此大恩,婉娩銘記。
楊昀春猶豫了一下,抬眸看了看角麗譙的方向,知道她不想出現,竟然是不想被人知道,索性冇有解釋。
隻是心細如喬婉娩,不是冇有察覺到不對勁,譬如,楊昀春出來時的怪異,以及那暗器也不像楊昀春的行事。
那個躲著的人,或許纔是救她一命的人。
楊昀春扶著喬婉娩的胳膊,讓她勉強能撐著走一段路,楊昀春假裝不經意地回頭看了看角麗譙,卻並未看見她,心頭倏地一陣落空,帶著喬婉娩沿著回百川院方向的地道走了。
等二人離開,角麗譙纔再度出現,走向那假和尚的屍體。
躲在另一側的李蓮花,從百川院那頭找過來,正要出手之際,有人搶先一步救下喬婉娩。
他從暗處走了出來,目送著他們離開地道的背影,突然聽見身後細微的動靜,回身扭頭,而走到和尚身邊的角麗譙同樣餘光瞥見另一邊通道的男人身影,她旋即轉過頭,戴著麵具的二人四目相對,李蓮花瞳孔驟然緊縮,愣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