蓮花樓&少年歌行27.東海之戰【金幣加更】
東海之上,一艘大船在風浪中行駛出海,狂風大作,天穹之上陰雲瀰漫萬裡,暴雨將至未至。
兩個巡視的手下,走到甲板之上巡視。
“這天氣出海,這也太遭罪了。”
“彆說話,小心讓盟主聽到。”
甲板燈火隨風搖曳,一晃一閃,忽然瞥見一艘小船,徐徐朝著他們的方向而來。
“誒誒誒,那兒是不是有個人啊?”
閃電如一道銀蛇劈開漠漠長空,雷聲轟鳴,船頭站立著一人,身姿挺拔,手持長劍。
“是李相夷!”
伴隨著一聲驚呼,一隻船槳劃破天際襲來,哀嚎聲起,李相夷飛身來到大船甲板,周圍的人迅速拔刀擁上,卻都不是他的對手,將所有人悉數打倒。
笛飛聲現身,二人刀劍相對,又被各自強勁的內力碰撞所推開。
笛飛聲:你終於來了。
笛飛聲冷冽的眼神中帶著濃烈的戰意,心中早已期待著這場比試。
李相夷:我師兄單孤刀的屍體在哪兒?
笛飛聲:想知道,贏了我再說。
李相夷眼底掠過一抹幽然之色,兩個人在船上打得天昏地暗,你來我往,始終不相上下。
一陣廝殺,李相夷忽然察覺到身體的不適,他抬起手,隻見黑筋蔓延至手背,握劍的手不受控製地顫抖著。
李相夷餘光瞥見,岸上火光瀰漫,眉頭微蹙。
笛飛聲:帶他們來送死的滋味如何?
說罷,將李相夷一擊壓在船頂,他毫不猶豫地舉起手中的刀,刺向李相夷的胸口。
笛飛聲眼神淩厲如刀鋒,看著李相夷,低沉陰冷的嗓音悠悠響起:
笛飛聲:這一劍,還給你。
他給她一劍,他還他一刀。
鮮血溢位傷口,頃刻間染紅了白衣,李相夷清楚笛飛聲說的是什麼。
原來兵刃刺入這裡,會這麼痛。
伴隨著雷聲,風雨大作,李相夷感覺眼前恍惚,精神都有些錯亂,他拚命穩住,甩出另一柄軟劍。
笛飛聲拔出刀以抵擋,李相夷趁這個機會,一躍而起,又使出渾身力氣,甩出少師。
分身乏術的笛飛聲被少師劍刺入身體,釘在帆杆之上。
而李相夷口吐鮮血,艱難起身。
笛飛聲咬緊牙關,一揮刀將刺入身體的劍打斷,二人迎頭又是一陣死拚。
大船轟然斷裂,兩個人也雙雙墜入了冷冰的深水之中。
…
笛飛聲再醒來時,身處在陌生的屋子,還來不及多想,身上清晰的傷疼讓他不由得皺了皺眉。
“盟主醒了…?”
“聖女!盟主醒了!”
喧鬨的聲音入耳,實在聽得有些聒噪,可當聽到聖女二字,不堪重負的身體好像又注入了一絲動力。
角麗譙:尊上。
熟悉的聲音響起,欣喜中糅雜著擔憂,不過是幾日未聽,卻彷彿過了太久太久。
角麗譙來到榻邊,笛飛聲怔怔地望著她,他出發去往東海之時,她尚未清醒,如今再見,薄施粉黛也掩蓋不住麵容的憔悴。
他的眼中罕見地帶上了柔情,忍不住抬起手,摸了摸她的臉。
笛飛聲:你怎麼來了?
角麗譙掩飾過擔心,冇好氣道:
角麗譙:我不來,誰撈你?
笛飛聲:這是哪兒?
角麗譙:這是金鴛盟的一個秘密分壇,總舵被毀,損失慘重,都冇了。
笛飛聲聽著,眼底一沉,瞭然情況後,冇有過多的波瀾起伏,應了一聲。
笛飛聲:嗯。
角麗譙:你倒是平靜。
角麗譙:一天天就知道練武比武,我辛辛苦苦賺錢,家當冇了,我可心疼。
笛飛聲自知不是個善於經營的,這兩年都是角麗譙一手擴張起了金鴛盟的勢力和財力。
一直以為她隻是儘心經營,冇想到竟是真的在意。
笛飛聲:財迷。
聞言,角麗譙立刻惱羞成怒地剜了他一眼,拳頭故意摁了摁笛飛聲受傷的地方。
笛飛聲暗暗疼得閉了閉眼,嘴角卻情不自禁地上揚,握住那隻威脅的手。
觸及手心纏繞著的紗布,是角麗譙握劍尖時留下,笛飛聲目光凝了凝,指腹摩挲著,問道:
笛飛聲:疼嗎。
熟悉的話語,角麗譙不禁想起自己也曾問過他一次,調笑地打趣道:
角麗譙:怎麼?
角麗譙:尊上也要親一下?
本隻是一句情話調侃,當笛飛聲牽握著她的手,貼覆著手背,隔著紗,落下一吻,角麗譙蜷了蜷手指。
笛飛聲喉結微動,怎麼想的就怎麼做了,做完以後,破天荒地還有幾分難為情,好在平時麵無表情慣了,也看不大出來。
笛飛聲:與我而言,那些冇那麼重要。
角麗譙:那什麼重要?
笛飛聲冇說話,直勾勾地看著她好一會兒,對視的兩個人,沉默中的氣氛有些微妙,笛飛聲正要開口,端著續命藥來的藥魔突然闖了進來。
“……”
三個人,眼對眼對眼。
藥魔尷尬地張了張嘴,把藥放下,點頭哈腰,陪笑地退了出去。
兩口子都難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