蓮花樓&少年歌行23.劍舞銀花
李相夷:你還是不說話得好。
冇好氣地說罷,另一隻手伸過來,手裡拿出著一串糖葫蘆,遞給了角麗譙。
角麗譙紅唇輕抿,伸手接過,吃人嘴短,這次便冇再挖苦他。
角麗譙斜靠在他的懷裡,二人並肩而坐。
抬頭望,繁星閃爍,明月當空,回頭看,是萬家燈火,市井繁華,格外安然,晚風驟起,他的衣襬和她的裙角纏在一起,紅白分明的繾綣。
素來喜歡張揚熱鬨,鮮少見懷裡的人有這麼安靜的時候,李相夷想到了什麼,忽然坐起身。
李相夷:在這兒等我。
說完,拿起少師,從屋頂而下,身影很快便消失在街市。
角麗譙繼續躺在屋頂上,李相夷一向隨性灑脫,想一出是一出,她並未在意。
另一邊,石水帶人追到城內,但城中人來人往,他們不敢太過招搖,一路走著,恰好遇上要去城門外的喬婉娩和肖紫衿,石水又驚又喜。
石水:你們怎麼來了?
肖紫衿:聽說你一個人來了,我們不放心。
肖紫衿:怎麼樣,可有角麗譙的下落?
石水:原本確實將人堵住了,可冇想到這妖女武功高強,被她逃了。
喬婉娩未見李相夷,眉眼間的凝重更深,肖紫衿看在眼裡,喉間有些艱澀地開口道:
肖紫衿:相夷呢。
肖紫衿:聽聞他也趕來姑蘇了。
石水:他來了。
石水:他輕功好,先我們一步,追著角麗譙去了。
一聽李相夷追著角麗譙去了,喬婉娩和肖紫衿的臉上露出微微的訝異,喬婉娩更多的是擔心,肖紫衿神色難辨。
“誒誒!快走!去看熱鬨!”
“走走走!”
喧嘩聲傳來,周圍的人突然一窩蜂地朝著同一個方向走著,石水隨手攔下了一個過路人,才得知前麵有一個白衣劍客在屋頂上舞劍。
肖紫衿:白衣劍客?
石水:難道是門主?
三人麵麵相覷,決定一同去看上一眼。
隨著人群行走,望見越來越多的百姓圍成圈,望向高處。
底下的聲音愈發嘈雜,人群中吆喝的聲音落在耳中,角麗譙坐起身,望著底下人們湧去的方向,怔了怔,一抬頭,竟見離得不遠姑蘇城最高處的樓頂坐著一個人。
李相夷坐在上麵,背後斜插著少師,手中拖著一個酒罈,估算著時間,差不多了,仰頭將酒罈子裡的酒一飲而儘,拋下酒罈,舉起手中的劍。
寒光一閃,利劍出鞘,劍身筆直,劍鋒如鉤,劍柄之上繫了一條長達丈許的紅綢,一套“醉如狂”三十六劍,英姿勃發,劍舞如龍,紅綢飄揚,少年意氣,身姿翩然。
當少師收回劍鞘,半空中轟然聲響,眾人一驚,抬頭看,姑蘇城上空及眼之處,焰火齊放,璀璨銀花。
角麗譙坐在屋頂之上,無論是俊逸瀟灑的紅綢劍舞,還是萬人空巷的張揚熱鬨,亦或是火樹銀花的漫天盛景,都儘收眼中,眸光閃動。
無可比擬的絕世夜晚,李相夷瀟灑恣意地坐在最高處,靜靜地遙望著那片屋頂上仰頭看煙花的女子。
紅衣染著月華,如飄渺之境的仙子,眉眼間又透著一種風情萬種的美,似仙似妖。
恍惚間,他好像忘記兩人之間橫隔的幾條街道,和底下街頭巷尾成片的百姓,忘記了他們之間正邪不兩立的天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