蓮花樓&少年歌行18.拉下神壇
李相夷:角姑娘,請自重。
他不想耽誤喬婉娩,師兄的話,也讓他清楚,不能再無角麗譙有過多牽扯。
於她,於他,都是好的。
可真當身後許久未傳來聲音,李相夷莫名不安。
角麗譙看穿了他心中想法,略帶譏誚地看著李相夷,學著他的語氣,同樣淡淡道:
角麗譙:好一句自重。
角麗譙:那我便去問問笛飛聲,問問雲先生,什麼叫自重。
聞言,李相夷心驀然一緊。
尤其是聽到身後要離開的腳步聲,他立即回過身,抓住她的胳膊,把人拉了回來。
李相夷:不準去。
他怕角麗譙因為負氣,當真去了。
笛飛聲是金鴛盟盟主,自然是離得越遠越好。
至於雲彼丘…想到角麗譙用對他的態度,去對雲彼丘,他皺起的眉頭加深,握著她手臂的力度不由得加重了幾分。
他不是冇注意到,角麗譙提及雲彼丘,同樣也是用了尊稱,至少比叫他的李門主,更真情實意地尊敬許多。
聽著他那教育人似的口吻,角麗譙覺得好笑,掙脫開他的手,仰麵望著他。
角麗譙:你憑什麼管我?
說著,另一隻手攥住李相夷的衣襟,往下一扯。
目光盯著他也嘴巴結痂的傷,又故意咬上他的下唇,貝齒報複似的撚磨著尚未癒合的破口。
又被啃咬開的傷口,猩甜之氣充斥,漸漸適應的李相夷緊鎖的眉頭反而一點點舒展。
唇舌糾纏帶來的酥麻之感,傳遍四肢百骸,李相夷在這方麵無半點招架。
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唇齒間,兩人距離極近,呼吸可聞,默然地對視著。
唇瓣沁著血珠,李相夷輕輕抿了抿唇,眼中閃爍著複雜的情愫,臨摹著她的眉眼,一話冇說。
見狀,角麗譙鬆開了抓著李相夷衣襟的手,毫不留戀地轉過身。
然而離開之際,卻被攬住腰,拽回懷裡,李相夷神色嚴肅,低沉著嗓音問道:
李相夷:去哪兒?
角麗譙秀眉略挑,唇畔上揚,眼波之中,半是玩味半含笑,嬌柔道:
角麗譙:當然是去找一個,不需要我自重的男人。
角麗譙:雲先生就不錯。
角麗譙:正好,他也在四顧…
單手環上她的腰肢,她的話還冇說完,李相夷覆身以唇封緘住她的那張嘴。
吻得青澀莽撞,單手環住她的腰。
角麗譙眼尾上翹,笑得嬌嫵。
李相夷啊李相夷…
還是太過高傲自滿。
想讓一個魔教妖女迷途知返,也不怕被拉下神壇,沉淪深淵。
角麗譙仰頸迎合,紅色的披風如花般綻放落地,炙熱的吻輾轉流連,灩灩流光,一雙身影纏綿相交。
四下靜寂的屋子裡,隻聞得絲絲縈繞的曖昧氣息漸漸粗重,每每一動,鈴鐺隨之輕擺,鈴聲鑽入人耳,一夜未休。
…
第二日晨醒,李相夷一睜眼,腦海之中閃現著昨夜的畫麵,登時清醒。
他心一驚,支起身,卻見屋子裡隻有他一個人。
瞥見床榻上的一隻耳環,握在手中纔有了實感,重新躺回床上,腦子一片混亂。
他們…
回憶起昨晚,麵頰隱隱似火燒,閉上眼睛,故作鎮定。
罷了。
抓又抓不到,總比她去禍害旁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