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對了,提一筆哈。
許忠義這一回之所以冇有去找山下奉文,而是找了今井清。
這裡麵實際上也是有原因的。
原本,山下奉文實際上是今井清手下的旅團長。
後來呢,因為許忠義的運作,山下奉文一下子高升,成了華北倭蝗軍司令部的參謀長了。
於是這個傢夥也就和筱塚義男之間,直接發生了聯絡。
眾所周知,筱塚義男的行動,是受到華北倭蝗軍司令部這邊的直接命令的。
因此,此次的根據地藥品原材料被限製事件。
根據許忠義的猜測,其中有很大的概率,是在山下奉文和筱塚義男的共同推動下,纔出現的。
也正是因為考慮到了這種可能性,許忠義才決定要避免自己撞到槍口上,讓筱塚義男給盯上。
從而找到了今井清這位和筱塚義男本身關聯並不算太多的大阪師團師團長。
當然了,對於山下奉文高升的事情,今井清實際上也是知道的。
小鬼子大阪師團的人就這一點好,眼睛裡麵通常盯著的往往都是利益。
至於什麼記仇之類的事情,通常都被放在後麵。
所以,儘管許忠義先前幫助他的下屬調到了華北倭蝗軍司令部裡擔任要職。
今井清還真就冇多大的意見。
“許桑,再過兩天我就要奉命離開北平這邊了。”
“原本以為匆忙之間,很難再約到你了,冇有想到,你竟然能這麼賞臉!”
“能夠親自過來一趟,來來來,過來坐,嘗一嘗我特地安排人給你泡的好茶!”
“用的是玉泉山的泉水泡的。”
讓許忠義冇有想到的是,今天他這一過來,還真就是來對了。
一直以來吧,許忠義走的路線,主要都是山下奉文的路線。
這次許忠義意識到山下奉文的路線有點麻煩,不好走了,冇想到在今井清這邊卻又獲得了禮遇。
不過,很快,許忠義便從和對方的對話之中,看出了這份禮遇背後的原因。
對方竟然有意無意的就會提及山下奉文目前在華北倭蝗軍司令部的情況。
就好像是想要從許忠義的口中打聽出一些自己不方便詢問的事情一樣,熱情不已。
很明顯,今井清的這份禮遇,並不是看在他許忠義自己的麵子上的。
而是看在了他許忠義和山下奉文交好的麵子上。
“原來如此,特麼的這些小鬼子,果然是一個比一個鬼精鬼精的。”
“自己明明是堂堂的師團長,竟然還要靠我這種小嘍囉來打聽山下奉文的訊息。”
“你特麼的自己不會直接去找他問嗎?”
“搞的好像你們兩個很生疏一樣,你這王八犢子是因為山下奉文是你的手下,現在不好意思吧!切!小鬼子之間竟然也搞這一套。”
許忠義的猜測是對的,今井清現在之所以冇有直接和山下奉文聯絡。
其實還是因為身份問題,以前的下屬高升了。
雖說這華北倭蝗軍司令部的參謀長本身位置並不比他這個第四師團的師團長位置高。
但是誰讓山下奉文現在辦公的地點不一樣了呢。
倭蝗皇宮門口的狗那都比地方上的人有地位,今井清又豈能不知這個道理。
“今井君,您太抬舉我了,我許忠義,不過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商人而已。”
“之所以現在生意做到這麼大,那還不是仰仗著您今井師團長的光輝?”
“您以後啊,要是有什麼事情,直接一個電話就行,我保證麻溜的就來了。”
“何必這麼客氣呢?”
看穿了小鬼子心中的盤算,許忠義心中的壓力也小了幾分,當即便笑著對答如流。
“哎,怎麼能這麼說呢!”
“許桑,你現在可是山下參謀長的好朋友!”
“雖說以前山下參謀長曾經是我的下屬,但是現在,用你們龍國人的話說,人家已經今時不同往日!”
“您作為他的朋友,我怎麼能不熱情招待呢?”
今井清在華北待久了,倒是也學會了一些客套話。
“今井君,言過啦!山下君是高升了不錯,可是我許忠義又怎麼能因勢利導呢?”
“我和山下君是朋友,和您今井君,同樣是好朋友。”
“今井君今日既然叫我來,有什麼需要協助的,您隻管吩咐就行。”
“我許忠義做事,向來是一視同仁,對山下君怎麼樣,自然就會對今井君怎麼樣!”
聽著今井清的虛情假意,許忠義當下也有點著急了。
這老小子明顯是不放心自己啊,來回來去的客套,都把他給客套煩了。
索性,許忠義也懶得再廢話了,直接跟對方表明瞭自己一視同仁的態度。
便暗示對方抓緊時間進入正題。
“哈哈哈哈,說得好!說得太好了!許桑,我就盼著你這句話呢!”
“許桑啊,不瞞你說,這一次我請你過來我的辦公室,還真有點事情。”
“........”
果然,小鬼子的大阪師團,確確實實是一個人才輩出的師團啊。
高升了一個特彆會做買賣的山下奉文,又來了一個同樣會做生意的今井清。
聽完了今井清的描述。
許忠義險些冇有當場笑出聲來。
原本他還以為這個小鬼子,到底會有什麼事情,會在百忙之中把自己給叫過來。
結果來了一聽,他才發現。
合著這個老小子,是在擔心自己前往彭城作戰之後。
自己這邊在北平的買賣分成的事情。
怎麼說呢,簡而言之,就是怕自己人到彭城打仗了,許忠義這邊就會把原本每個月給他的那一些分紅,轉而給華北倭蝗軍司令部這邊的其他人。
畢竟打仗這種事,一不小心,把命丟掉了那都是很正常的事情。
今井清不怕自己戰死在沙場上,卻實打實的擔心當初許忠義許諾給自己的分成,變成了他人手中的收益。
“絕,真絕!真特麼絕!”
“我當什麼大事,這麼急著把我叫過來!還把老子嚇一跳!”
“合著就是想讓老子把他的分紅,直接寄回他老家!”
“蘇師長說的果然冇錯,大阪師團的這幫牲口,統統都是特麼的一幫見錢眼開的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