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阪師團實際上是所有來自於小鬼子大阪地區的部隊的總稱。
在抗戰曆史上,實際上有很多小鬼子的將領,是從大阪師團出來的。
這其中就包括了山下奉文、阿部信行、鬆井命等將領。
這個師團最大的一個特點,就是喜歡做生意。
由於大阪師團的大部分成員,基本上都來自於小鬼子的大阪地區。
而大阪地區呢,又是小鬼子櫻花國小商小販最多最多的地方。
因此,從這個地方招募的士兵,天生就具備了經商的天賦。
而且這種天賦還不是一般的能力,更不是說隻能夠兜售海魚、生鮮之類的東西。
他們什麼東西都能拿來賣,你也甭管是有用的冇用的,隻要有一丁點商業價值的東西。
他們就會儘一切辦法,挖掘出其商業潛質來。
怎麼來形容這個師團的風氣呢,這麼說吧,但凡是部隊到達了一個地方。
那麼,大阪師團最先開啟的絕對不是戰爭和防禦,他們首先開啟的,百分之百是先把自己的生意給鋪開了。
從高盧雞的香水,到鷹醬的襪子,再到雪茄、打火機、巧克力、口香糖,乃至是各種武器裝備、炮彈炸藥等等等等。
隻要是能用來換錢的東西,這支小鬼子的奇葩部隊統統都能夠拿來換錢,就冇有例外的。
以至於按照蘇遠前世的記憶,到了抗戰的最後時刻。
也就是小鬼子投降滾回家的時候。
彆的小鬼子部隊,一個個窮的叮噹亂響,衣服褲子全是破破爛爛的。
唯有大阪師團,各個富得冒油,走兩步,恨不得連金條都掉出口袋了。
當然了,這些特點,主要說的還是大阪師團以後在戰爭當中的‘精彩’表現。
就目前的情況來看,他們纔剛剛進入華北地區不久,這原本屬於大阪地區的經商特質還冇有徹底展開。
因此,考慮到了許忠義竟然能夠憑藉著自己的一身軟實力,連接到這個層級的小鬼子將領。
蘇遠也是當機立斷,果斷的給了周衛國一個命令。
“通知風箏同誌,讓他給許忠義帶個信。”
“就說我已經收到他關於晉西北根據地有小鬼子滲透的訊息了。”
“為了報答他的恩情,周衛國,你想想辦法,讓風箏同誌儘量給許忠義準備一些金銀細軟。”
“這些東西全部送給許忠義,讓他隨便用,隨便使。”
“當然了,目的隻有一個,就是徹徹底底的把那個大阪師團的經商天性給釋放出來。”
“如果能讓大阪師團隻知道賺錢做生意,而不知道打仗,那他許忠義就是我們的大功之人!”
“屆時,如果他願意加入我們晉西北根據地的隊伍,我保證要當麵感謝他!”
.......
有了許忠義給傳遞的緊急情報。
蘇遠在肅清根據地間諜這一塊的行動,自然也就輕鬆的多了。
根據許忠義給出的小鬼子間諜大致潛伏進來的時間。
蘇遠立刻在整個根據地展開了一場秘密的搜尋行動。
一日,寧武城新開的一家酒樓內。
“金老闆,我看你這個酒樓的生意怎麼好像不是太行啊。”
“每天來吃飯的人也不怎麼多。”
“你這房租能賺回來嗎?”
接到了團長周衛國的任務命令,負責清查間諜的徐虎這一天,則來到了一個重點目標的酒樓內。
這家酒樓是最近這十來天,剛剛開張的酒樓。
老闆呢,按照人家自己說的,則是從冀中地區逃難過來的。
之所以徐虎會懷疑這個酒樓的老闆。
最主要的還要從幾天前的調查開始時說起。
與其他冀中地區來逃難的難民有所不同的是,這位金老闆雖然來的時候,像極了逃亡的人員,顯得異常的窮酸可憐。
但是呢,在進入了根據地之後,卻突然間能揮手租賃下一間酒樓鋪子。
而且還是一間寧武縣城內的高檔酒樓鋪子。
這就很明顯的引起了徐虎的注意。
然而,接連盯梢了好幾天,徐虎也冇有發現對方的異常。
眼看著團長周衛國催的越來越急,蘇遠在前方的戰鬥越來越激烈。
徐虎就決定自己親自跑一趟這家豐德酒樓,試探試探對方。
冇辦法,許忠義傳遞的情報時間鎖定的很準確不錯。
可是就是冇有能提前預判到最近一段時間,前來晉西北根據地的各地難民太多。
這人一多吧,想要把一個小鬼子的間諜從裡頭篩出來,就無異於是大海撈針。
好在作為師長的蘇遠,親自給周衛國和手下的偵察與特種作戰團進行過培訓。
讓大傢夥能夠通過察言觀色,初步對小鬼子的間諜有個大概的篩選。
這才讓徐虎把重點目標,鎖定在了金老闆的身上。
“嗨,能活下來就行唄,賺不賺錢的,再說吧!”
“現在這天下大亂的,我們普通老百姓能怎麼辦呢?儘量活著唄。”
“我都已經想過了,要是酒樓真乾不下去了,那就到工廠裡上班。”
“我聽說蘇師長最近兵工廠搞的不錯,蘇師長還時不時的過去看看,那裡的工資高。”
讓徐虎冇有想到的是,自己這纔剛剛進酒樓,還冇開始打探對方的情況。
對方這位金老闆,倒是搶先一步,開始打聽起了兵工廠的事情了。
當然了,在晉西北根據地,打聽兵工廠事情的百姓平時也不少。
畢竟兵工廠一直是對外招工的,百姓們能有份工錢賺,自然平時會多留意這些訊息。
隻是,這位金老闆冇有提前考慮周全的是。
他作為一個剛剛來到晉西北根據地幾天的商人。
突然間就提出要去兵工廠打工賺錢。
這句話,直接讓徐虎對他的警惕態度,更加增添了幾分。
“金老闆,你一個堂堂的老闆,還在乎那點工資啊?”
“我要是你啊,就想辦法把酒樓生意做起來。”
“現在根據地百姓的日子過好了,不少百姓都願意花錢上酒樓嚐個鮮。”
“隻可惜我們師長太嚴格了,不允許我們的部隊到酒樓吃飯。”
“要不然,我也不會嘴饞了,跑到你這裡來喝個茶墊吧墊吧了。”
“哦?你們的蘇師長,不許你們下館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