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鬼子的主力還在閻老西那邊,老周,看來咱們要想想辦法才行了。”
“這次小鬼子能派出如此之多的軍隊,攔截國府主力西進。”
“指望國府中/央軍的力量,肯定是保不住忻口和晉陽了。”
“我們要憑藉自己的力量,先行殲滅寧武縣周邊的力量。”
“然後再西進忻口一帶,儘量的幫第二戰區,保住這個重要戰略要衝。”
蘇遠來回翻看了幾遍電報的內容。
隨後才說出了自己的盤算。
隻不過,這話一說出口,政委周明便忍不住有些發愁起來。
“師長,照你的盤算,咱們要打的仗也太多了吧,不光要攔住小鬼子的進軍步伐。”
“同時還要支援晉綏軍那邊,咱們隻有一個師,能忙的過來嗎?”
“閻老西那邊應該冇那麼容易潰敗吧,他那邊可是集結了好幾個集團軍。”
“十幾萬人打三萬他都頂不住嗎?還要咱們獨立師去支援?”
“再說了,閻老西的電報裡麵,也冇有說讓咱們支援的事情啊!隻是讓咱們守好寧武。”
實話實說,蘇遠的想法,一開始周明是冇有看明白的。
因為在他看來,閻老西這一次的兵力部署,幾乎是已經將自己的老底子都全部給搬出來了。
所以,按照這樣的兵力配置的話,就算是打不贏小鬼子,至少在他看來,也不應該需要支援纔對。
可是現在照蘇遠這麼一說,就好像是提前預判了閻老西很有可能打不過小鬼子的這次進攻一樣。
這讓周明,多多少少都覺得有些不太可能。
而麵對政委周明的不解,蘇遠也冇有藏著掖著,當即便給對方講解起了自己的理解。
“老周,打仗這種事情,不是靠兵力多,就能解決的。”
“閻老西這次雖然下定了決心,要守住晉省的門戶,調集了四個集團軍的兵力,來抵擋小鬼子的進攻。”
“可是,你有想過,小鬼子的進攻力量,也許不僅僅停留在表麵嗎?”
“萬一他們再故技重施,又用間諜策反這一套,來禍亂晉綏軍的軍心怎麼辦?”
“這還不包括小鬼子在空中火力的優勢。”
“忻口地區,範圍還是太狹小了,小鬼子如果憑藉著空中優勢,集中對忻口和旁邊的定鄉與元平展開進攻。”
“我擔心閻老西就算再怎麼拚命,也未必能抵擋得住小鬼子的猛烈攻勢。”
“為了保住忻口,不光是國府的將士們需要拚命,咱們也需要做好隨時馳援的準備。”
蘇遠的解釋,通常都是比較好理解的。
因此,他說完了自己的這一番看法之後。
政委周明也是恍然大悟一般,突然間看出了敵我雙方之間的佈局差異。
很明顯,目前的小鬼子,已經在之前的戰爭當中,汲取了教訓,把全線全麵的進攻,改成了以會戰模式,集中殲滅國府軍隊的進攻方式。
攻其必救,然後再憑藉火力優勢殲滅國府有生力量。
這個主意,不可謂是不絕!也不可謂不是老謀深算。
“我明白了,師長,那咱們現在該怎麼辦?”
明白了蘇遠的考慮更加的深淵,政委周明緊接著便朝其詢問起了應對辦法。
“兩件事!”
“第一件事,就是放棄固守寧武的想法,部隊前出,以最快的速度,擊潰忻口南線一帶的小鬼子軍隊。”
“先替國府中/央軍打開通路。”
“如果這個時候,國府中/央軍派兵支援第二戰區,那麼我們就可以撤回寧武,繼續執行我們的固守任務。”
“如果這個時候,國府中/央軍無暇西進支援,那麼我們自己就直接過去支援。”
“第二件事,就是要迅速致電閻老西,讓他時刻提防小鬼子的間諜滲透行動。”
“同時,我們晉西北根據地這邊,也要立刻展開新一輪的間諜搜尋工作。”
“避免晉西北根據地內部發生意外!”
“是!師長,我這就去給閻老西發電!”
.......
不得不承認,重活一世,蘇遠對於戰爭上的理解,已經不僅僅的侷限在了裝備的先進上。
有了之前曆次的戰鬥經驗之後,他現在對於兵力的調動,也已經達到了日臻成熟的境界。
這一次,他不僅僅按照前世的記憶,回想起了忻口之戰的全部內容。
同時,他還根據這些記憶,拿出了自己的解決方案,拿出了一個以快打快的戰略方案來。
果然,事態的發展,真就和蘇遠預判的一模一樣。
忻口之戰纔剛剛開啟。
蘇遠這邊便已經接到了風箏從小鬼子的華北倭蝗軍那邊傳來的緊急訊息。
而這次的訊息,也是經由潛伏在小鬼子偽軍內部的國府軍統店小二,許忠義傳達的。
“這個許忠義果然是個人才。”
“冇想到竟然能通過偽軍聯絡到小鬼子的華北倭蝗軍主要將領。”
“看來,咱們在小鬼子內部,也算是楔進去一根釘子了。”
“大阪師團的師團長都能和許忠義處成好朋友。”
“這樣的人才,我一定得想辦法,吸引到咱們晉西北根據地來。”
看著周衛國拿過來的情報。
蘇遠當即便忍不住想要發笑。
實事求是的說,許忠義這個軍統店小二,還真就是他蘇遠理想中的諜報人才。
可以這麼說,其硬實力,雖然與風箏無法比較。
但是其軟實力,卻讓人非常驚歎。
什麼是軟實力呢?舉個例子吧,就是利用各種資源,打通敵人內部通路的能力。
前世的時候,蘇遠曾經看過一部電視劇,叫潛伏的。
這裡麵的餘則成呢,就屬於具備這種軟實力的典型人才。
餘則成所掌握的技能是什麼呢,就是玉座金佛原理和斯蒂龐克原理。
而現在,身處於小鬼子華北倭蝗軍控製區的許忠義顯然也有這個本事。
實際上,就連蘇遠都冇有想到,這傢夥居然還能聯絡上大阪師團的將領。
大阪師團是什麼樣的師團,蘇遠實在是太清楚了。
這個師團,本身其實並不是一個具體的師團,或者說,並不止侷限在一個番號的範圍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