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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歷史軍事 > 曾文正公全集今注新詮 > 第164章 曾文正公書劄卷二十一(三)

複李少荃中丞同治二年三月初一日

國藩於十六日從金陵返航,遍曆南北兩岸各重要關隘,已於二十八日回到省城。鄙人的行程及近日軍情,已經抄錄奏摺谘送你的案前。另外有一件密摺,現在寄給閣下閱覽。忠逆頭目的蹤跡,很是江南江北用兵的一大關鍵。我這裡紛紛傳說該逆於二十三日進入巢縣城,仍懇請你設法確切探明告知。

英國提督士迪立弗請求以英國頭目帶領中國兵勇一萬零二百人,各頭目支取薪水五萬八千一百餘兩,兵勇口糧在外,軍火器械在外。國藩正苦於楚軍沿襲各路舊章程,每月餉銀太多,無法挽回,豈敢增加這筆钜款,另開風氣?同樣是招募中國的勇丁,同樣是隸屬鄙人的部下,又豈能多寡懸殊、苦樂不均?雖然當麵商定寫信請示總理衙門,但鄙人內心早已認為萬萬不可。

樹字五營駐防無為,聲名很是平常。韋誌俊換防以後,城中纔開始有貿易的人。韋誌俊部下一向頗為騷擾,但樹營的輿論評價反而在其下,很失鄙人當初期望淮勇的用心,也非閣下造福家鄉的本意。國藩當初招募湘勇時,因為嚴禁擾民,與羅澤南、王錱諸君意見大相沖突,湘潭鐵行一案,郭嵩燾應當能說起。李元度對於平江勇,則是有愛而無憎,有獎而無激。正如柳宗元所說“雖曰愛之,其實害之”。閣下名位鼎盛,我私下認為帶兵與百姓交往,選擇的方法不可不慎重,善於用獎勵,不如善於用激勵。

我弟弟沅甫並無引退的想法,不過因為家門過於興盛,自己才能薄而職位高,日夜恭敬恐懼,想以閒散身份效力軍中,隻是事局尚在艱難之際,你那裡也難以措辭,自然可以擱置不議。

北渡的賊軍,在巢縣、含山尚無動作,恐怕他們會由天長、六合繞道進犯裡下河地區,這是我二人難以推卸的責任。幸虧僧格林沁親王軍威大振,各股撚軍瓦解,北邊的禍患或許不會太擴大。順問檯安。

複左中丞同治二年三月初三日

接到你二月十三日的來信。圍城軍隊難以撤除,確實如你所說,不但厚庵、沅甫等人堅持得很牢固,就局勢而論,如果能有力扼守住蕪湖、金柱關、寧國、廬州、東西梁山、裕溪口、無為,實足以置金陵的賊軍首腦於死地。而想要力保這幾處地方,又必須在雨花台、大勝關安置一支重兵,水陸相依護,才足以作為上遊各軍的歸宿,又可以切斷賊軍從水路獲得的接濟。你所說的大的方略若有差失,應當思考補救,而不必改換,真是至理。隻是兵力單薄而地域廣闊,力量薄弱而圖謀遠大,恐怕賊軍以全力向上進犯江西、湖北,敝處更要分出微薄力量去回顧兩省,那時蕪湖、金柱關、寧國、廬州等處,一旦有疏忽閃失,那麼金陵的圍城部隊仍會處於危險不安的局勢。

近日黃文金、胡鼎文、李遠繼及古隆賢、賴文鴻等股賊軍,已分頭進犯青陽、池州,前鋒已到東流以上。我撤調霆軍回援,若不能在東流、建德境內擊退賊軍,那麼賊軍必定直趨饒州、景德鎮。但求景德鎮各軍能堅強扼守昌江,仿效閣下當年的做法,那麼春霆一軍攻擊其後方,克庵一軍攔截其側翼,當不致深入江西腹地。隻是克庵正與花旗及譚星各股賊軍角逐,徽州境內不知能迅速了結否?薌泉進兵規取杭州,自是一定之理。我前次建議不要急於謀取杭州,是因為當時紹興還未收複而說的;即使我弟弟沅甫當初進兵金陵,也是因為多隆阿大帥已攻克廬州,約定隨即進攻九洑洲而說的。其後多軍西行援救陝西,並非當初預料到的。

敝處近日餉項異常短缺,二月收入款項僅江西贛局四萬兩而已。江西省局竟然到了一文不名的地步,東征局每月定額三萬兩,正月因提解餉銀的哨船遭風沉溺,延誤未能運到,而敝處糧台領餉的達到七萬餘人之多。最近截留了你應得的餉銀八千兩,深知很不妥當,但為情勢所迫而做,並非我的本願。

致沈中丞同治二年三月初三日

連日來各路探報稟告,黃文金、胡鼎文、李遠繼等逆賊並未直接進攻青陽縣城,而是由池州直上殷家彙、張家灘,他們從東流、建德竄入江西的饒州、景德鎮,毫無疑義。自去年秋天以來,冇有一天不把賊軍進犯江西作為憂慮,如今恐怕必然難以倖免。雖然可以說是地廣兵單,也確實是我調度不當,無法推卸責任。已多次緊急發檄文調春霆回援,聽說因餉銀短缺,難於調動,定於初一起程,不知果真能成行否?現飭令景德鎮水陸各軍堅強扼守昌江,不讓賊軍得以渡江進入,而讓春霆從池州、建德方麵來,跟蹤在其後。克庵從徽州、婺源出兵截擊其側翼,希望得到萬一的挽回。敬求你嚴格飭令段道台等人就以能否扼守住昌江作為考覈其成績的標準,一麵谘文催促席研香率三千人由湖南馳赴撫州。黃文金、胡鼎文雖然是屢敗之餘的部眾,然而比起古隆賢、賴文鴻等頭目要凶悍多了。

我這裡正月、二月餉銀異常短缺,所有餉銀都經過江西轉運,想必蒙你明察。東征局提餉的船隻,又在洞庭湖遭風沉溺,以致延誤日期。據報告九江關自十一月十二日起至二月十三日止,共收各項稅款銀二十萬一千七百五十兩零,除各項用費,實存銀十二萬九千三百餘兩。敬求你賜撥六萬兩,以解燃眉之急。其中以多少作為惠協的款項,以多少作為借款由厘金局歸還,均聽候你的裁定。

複李申夫同治二年三月初五日

此次賊軍竄入江西,鄙人認為應當分為湖口、景鎮兩路,而景德鎮方麵賊軍勢力尤其重。現已請春霆由建德直趨景德鎮,另有公文送達給你。你的意思想用船載七成隊伍沿江探找賊軍,登岸一擊,似乎不必如此。一來賊軍在岸上行進,距離江濱二十裡、三十裡不等,等我軍探明登岸時,賊軍已經走遠了。除了湖口,賊軍冇有可以停駐的地方,湖口若能守住,那麼萬泰率兵千人應當可以保全。若不能守住,那麼安危就在初五、六、七等日之內,也不是貴軍所能趕及的。二來春霆進剿景德鎮一路,沿途荒涼無米可買,他不善於處理這類雜務,必須你親自駐紮建德,代他料理米糧、彈藥等物品,他才能放心前進。東流作為建德的後路,或可酌情留兩三個哨兵在東流,與水師相依護,聽候你裁奪。春霆到建德後,望你火速前往與他仔細商議一切事宜,分條告知。

複郭意城同治二年三月初五日

自二月初將寧國各股賊軍擊退,宣州鮑軍安然無恙,本以為或許可以稍得休息,不料黃老虎一股由旌德、石埭、太平上竄,分頭進犯湖口、景德鎮兩處。北岸繼續北渡的賊軍,攻陷江浦、浦口、橋林各處李營,由巢縣圖謀撲擊廬江,日內警報紛至遝來,苦於冇有大支機動遊擊的部隊。承蒙你草擬奏章時權衡輕重,仍然奏請以江味根一軍東下,分析透徹立意高遠,已得到聖上允準。敬求你寫信催促味根大帥火速前來。

河南陳大股撚匪竄擾黃州、麻城,湖北軍隊小有挫敗。若巢縣、含山的賊軍竄入湖北境內,髮匪與撚匪勢力彙合,全域性都將震動。味根軍終究以在北岸較為適宜。席研香三千人似乎又不能不先趕赴撫州,以加強江西中路的核心力量,併兼顧我們湖南東路的防務。味根、研香兩軍本不宜分開,鄙人用兵,一向也想順應該軍自然的特性,不肯生吞活剝,強行分割。隻是味根從長沙啟程,應當在一個月以後,而南北兩岸局勢是否決裂,訊息判斷就在一月以內,故請令研香軍先赴撫州,以符合最初的商議。而味根軍到達長沙後,則請寄帥和你一起審察南北兩岸哪一邊最為緊急,以此來決定其進軍方向為好。

楊炳軒自然是有用之材,但隔省勸捐,其難度要增加十倍。應當等到與湖北渭春中丞商定後,纔可以發給他實收執照之類的東西。山東張更新在省城募勇、擄船、傷人一案,據他說已親自到劉子梅處賠禮說明,請你方便時詢問一下劉子梅,此人是否還行,冇有太悖謬乖戾吧?用高腳牌懸掛的告示,即日當刊刻印刷寄往湖南。

我到各軍查閱,往返一月,氣象似乎都還安穩,精神也不散漫。浙江軍隊肅清了浙東,上海軍隊已解了常熟之圍。按常理推測,官軍應有起色。但入春以來陰雨連綿,缺乏晴朗和暢的氣象,南北兩岸驚險波瀾迭起,這又是為什麼呢?

致李少荃中丞同治二年三月初六日

近日未接到你的來信,僅從魏蔭亭信中得知常熟、昭文已經解圍,認為是最大的慶幸。由此推想,外麵福山,裡麵崑山、太倉,都可得手。上海、浙江兩路都很順利。忠逆或許不敢一心窺伺進犯,那皖北就受庇護多了。

我這裡南岸的賊軍,黃老虎由旌德、石埭、太平等地上竄,三月初一、二日已過東流、建德,直趨湖口、景德鎮兩路。譚星與花旗等股蹂躪歙縣、休寧等處,古隆賢、賴文鴻各股時常從石埭、太平進犯各道山嶺,幸虧左帥派王鈐峰駐守祁門,又令劉克庵來徽州擔任遊擊部隊,山內或許可以保全。黃文金一股,則調霆軍從寧國回兵剿辦。從寧國到景德鎮七百多裡,陰雨泥濘,恐怕鮑軍未到,而賊軍已深入腹地。又恐怕鮑軍剛調動,而賊軍又轉回來騷擾宣州,顧此失彼,應接不暇。

北岸的賊軍,初二日已過盛家橋,勢將包圍攻打廬江。該縣原有吳長慶三個營,剛纔又截留下從南岸調回的梁美材三個營,協同守城。待防守稍定,就命令梁美材等留駐廬江,而讓吳長慶等返回上海,不敢久借不還。

餉項近來又異常短缺,為近幾年來所未見。二月僅收到贛州局銀四萬兩,江西省局與廣東厘金局都一文不名,東征局也因餉船沉溺,延誤未能運到。七萬餘人嗷嗷待哺,將何以支撐?萬不得已,谘請你處惠協八萬兩,以解燃眉之急。一方麵又行文知照上海各司道衙門,因為誌在必得,所以例行公事的公文自然不可少,想必能得到你的諒解。

洋槍的風氣,是從你處和我弟弟營中開啟的。現在各營紛紛請求領取,無法遏止。我想在上海購買五六百支,以應眾將的要求。是否可以麻煩代為購買,也請你裁定指示。

複李申夫同治二年三月初八日

初七夜接到海航來信,得知石澗埠毛營危急到了極點。改調霆軍到江北援救無為,計劃不夠精密,致使霆軍忽而調往東壩,忽而調往江西,忽而調往皖北,舉棋不定,實在自己感到慚愧,另件公文送達閱覽。

麵臨事情要心存戒懼,好於謀略才能成功,這足以囊括古今兵書要義。凡是剛參軍的多不知畏懼,鄙人知道畏懼又苦於不善於謀劃,你能謀劃卻也不甚喜好行動。軍隊貴在行動迅猛,打仗貴在勇猛,眼下補救湘軍的短處,應從此二句話上加倍留意。你既有誌於這兩句話了,更希望從“懼”、“謀”二字上加倍留意。

複李希庵中丞同治二年三月初九日

讀到你正月二十日、二月初九日的來信,敬悉一切。因你的病尚未痊癒,本不想催促你東來,然而以朝廷眷顧期待之殷切,皖江軍務之緊急,盼望你的到來,實有一日三秋之感。國藩於二月二十一至運漕蕭營,二十二日至石澗埠毛營。石澗埠地域大兵力少,四麵受敵,因局勢早已這樣定下,援賊又已逼近,冇有下令改變計劃。近來初三四日賊軍已圍逼毛營、劉營,接濟糧餉、檔案報告都斷了,危險到了極點。不得已調派春霆援景德鎮的部隊,改援石澗埠。霆軍於初七日已抵青陽,距石澗埠僅一百八十裡,縱然渡江或許有所耽擱,也不過七八天可到。如果毛、劉能堅守半個月,那麼援兵就到了。

浙東八府,一律肅清,聽說杭州也有望圖取。上海近來攻克福山口,事機也順利。唯獨我這裡節節棘手,皖北方麵李世忠接連失守江浦、浦口各城。偽忠王又猛犯無為、廬江蕭營、毛營等處。皖南方麵浙江各股賊軍聚集徽州,黃老虎等股直竄景德鎮。局勢決裂的禍患,恐怕就在眼前。祈望你星夜驅馳趕來,放下安適來助我,不要再稍有延遲。信中所述不及實情百分之一。

致金竹虔同治二年三月十三日

自鹹豐十一年秋至同治元年夏,軍事頗為順利,議論者以為肅清天下有期。等到六月間,陝西回民事變,多隆阿軍西行。七月以後,大疫病普遍發作,士卒十人死去四五。自此賊軍氣焰更盛,冇有一天不處在驚濤駭浪之中。

希庵中丞請假歸家,我兼顧他的部眾,所轄達八萬餘人,而餉項大為短缺。本年兩個多月,收到的餉銀不滿十萬兩,軍士嗷嗷待哺,意誌散漫。淫雨陰霾,氣象幾乎與鹹豐十年春天類似。不才忝任重責,遭遇此時世艱難,百感茫茫,不知何日才能稍見岸際。所幸賤體尚屬頑健,除了牙痛目昏,偶有痛苦,此外尚足支援。拙性疏懶,不耐繁瑣雜務,近來也已稍稍能處理了。

我家中未改窮鄉風味,五個女兒已嫁出三人,兩個兒子粗通學習,足以告慰你的掛念。老兄你解職十載,安處超然,與世無爭。是否肯乘興放舟,欣然東來,訪一訪老朋友呢?

致沈中丞同治二年三月十三日

接到景德鎮初三日稟報,還冇有賊軍竄犯石門、洋塘等處的確切訊息。連日大雨,昌江料想已經水勢盛漲。自饒州以至景德鎮,有炮船足以控製,賊軍應當難以渡江進入。所擔心的是賊軍由浮梁以上甲路天寶堂,翻山竄入婺源境內,仍然可以窺伺景德鎮、樂平。樂平是關鍵要害,比石門更為緊要,是否可以命令韓軍仍駐紮樂平,較有把握。

春霆為石澗埠戰事所牽製,克庵為徽州、休寧戰事所牽製,景德鎮苦於冇有機動遊擊部隊。如果席寶田速到,與韓進春合併爲一路,應當可以一戰,但我尚未接到他拔營起程的日期。料想還在袁州一帶,到達撫州尚需時日,祈請你專派人員催其速進,或者酌情攜帶銀兩前去迎接犒勞。

湖北撚匪由麻城東下,初八日已至廣濟境內,九江即日也必告警。但長江天塹,斷難飛越,我這裡已派水師巡防北岸了。省城雖然絕無其他危險,但也不可不作準備。新補都司的詹鴻寶,往年初任哨官時,膽氣、弓馬、各項技藝,均有可觀,後來因受傷過重,不能騎馬衝鋒。現已發劄文飭令他赴省城履任,其膽氣還算過人,祈請你召見並訓誡他。如果佈置城防事宜,可選擇一段最緊要的地段,責成詹都司防守。此外都司、守備中曾經你考察過的,膽氣優良的有幾個人?建昌的楊錦斌、李卿雲你曾考察過嗎?城防如果分段責成專人,不至於缺乏人員吧?

複李少荃中丞同治二年三月十七日

餉項十分短缺,是近年來所未有的情況。沅弟派人援救無為州,往返近七百裡,每人僅發路費二百文。霆軍人數將近二萬,今年兩個半月僅發餉銀六萬兩,斷難支援。有議論者請求從這裡派員到上海勸捐,專門勸告江蘇、安徽、江西三省寄居上海的人士,是否可行,請你審慎權衡,明示於我。縱使可行,也還是難以救濟目前的急需。前次信中請求的八萬兩,務請慷慨允諾,迅速解運。

寧波口岸近日稅務情況如何?紹興料想已設卡抽收厘金,你處耳目距離較近,或許能瞭解大概情況。如果左帥餉項收入稍多,那麼景德鎮、河口厘卡也可以酌情歸還敝處。但左公派克庵、鈐峰兩軍援救徽州,人數將近七千,斷非兩處厘卡的稅收所能供養。而且賊軍竄入江西,兩處厘收必然大為衰歇。

蔭渠所調的人員似乎多是好手,隻是鄧伯昭在達川那裡難以抽身,達川請我這裡奏請留用,他目前是省府的幕僚,將來或許可以做安徽的官吏。鄙人在安徽住了一年多,吏治毫無起色,實在感到慚愧。白齊文居然又有回來統領常勝軍的請求,實在令人驚駭,你堅持不許可,這類地方我們萬萬不可屈撓遷就。

複郭意城同治二年三月十七日

北岸的軍務,有霆軍與彭、毛、劉各軍防禦下遊忠逆的大股,有成、李兩軍防禦上遊的撚匪一股,應該足以支援。南岸的軍務,古隆賢、賴文鴻等以及浙江敗退的匪徒聚集徽州,克庵、桂生、鈐峰各軍還有難於支撐的態勢。黃老虎等股從東流、建德向內侵犯饒州、景德鎮,就更加冇有機動部隊去遏製他們。沈帥用五千人守景德鎮,必定可以保全,他用韓進春五千人防剿石門,則恐怕未必可靠。前有信函公文,催促席研香迅速趕赴撫州,不知已抵達何處?再求你諄諄催促,越快越好。並請你寫信催促江味根舉旗東來,確定由袁州到撫州,與研香合為一路,專門防禦黃老虎一股。如果黃逆僥倖在饒州、景德鎮被擊退,不進入江西境內,那麼江、席兩軍就直接進入皖南,再看情況決定前進或停止。味根軍的或南或北,此前本未定計,現今之所以決定歸於南岸,一是因為鮑軍北渡,援救解除毛軍之圍,南岸過於空虛;二是因為黃逆竄入江西,席軍兵力太單薄,必須江、席兩軍合打一路,纔有望保住江西的腹地,兼可鞏固我們湖南的東麵屏障;三是因為味根與希帥關係較疏遠,與左帥關係較親近,軍隊行進在皖南,處處與鄙人及左帥打交道,諸事聯絡融洽。因為這三點,所以決定請味根大帥由江西進兵,求你先行轉達鄙人的意思,即日另有信函公文催促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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