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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歷史軍事 > 曾文正公全集今注新詮 > 第135章 求闕齋讀書錄卷十(一)

集部五

山穀詩集

《送範德孺知慶州》。

德孺,即範純粹,於元豐八年八月授職慶州知州。黃庭堅在次年春天寫下這首詩贈彆他。詩中“乃翁”指的是文正公範仲淹。“阿兄”指的是忠宣公範純仁。

《次韻李之純少監惠硯》。

汝州葉縣境內有黃公山。黃庭堅在熙寧年間曾任葉縣尉,當時應當曾迎候過李之純。“猛獸贔屭”是借來形容硯石的形態。“仙伯”指的是李之純。“蓬萊”指在京城見到李之純。“與清流者”是黃庭堅自指在哲宗初年擔任館職之事。“黃山”即是黃公山。這句是說先前見到此石時,並不知道它能夠作為製硯的材料。

《詠李伯時摹韓乾三馬次蘇子由韻簡伯時兼寄李德素》。

太史,應當是指蘇子由擔任起居郎左史的職務。雲雨垂,是形容如同在天上一般。“馬官”二句,是說馬匹如此馴服溫順,必然不是新近從西域而來的。任淵註解詩意道:“這好比說久在朝堂之士,與出身微賤之人,其英傑氣概本就不同,如同儀仗中的馬匹與渥窪出生的神駿。”“士或”句,是說用五張羊皮贖買賢人本已顯得輕賤,如今竟有人連這樣的價碼都不需要。

《次韻子瞻和子由觀韓乾馬因論伯時畫天馬》。

翰林,指的是蘇東坡。東坡詩中說:“少陵評書貴瘦硬,此論未公吾不憑。”這是說杜甫評論韓乾畫馬不重畫骨,李伯時也不認同這種看法。

《謝黃從善司業寄惠山泉》:“錫穀寒泉撱石俱。”

撱,讀音為妥,意為形狀圓而長。撱石,是用來澄澈水質的器具。

《次韻錢穆父贈鬆扇》。

銀鉤,指的是書法。玉唾,指的是詩作。幘溝婁,是高麗國的城名。褦襶,說的是不通曉事理的人,這裡是山穀用以自稱。

《戲和文潛謝穆父鬆扇》。

山穀先生作有《猩毛筆》詩,所詠之物大概也是穆父從高麗得來的。張文潛身體肥胖,所以有肉山的戲稱。黃閒,是弩弓的名稱。

《次韻王炳之惠玉板紙》

“董狐南史一筆無”這兩句,是山穀先生當時擔任史官時的自謙之詞。

《送鄭彥能宣德知福昌縣》。

冠氏縣隸屬於大名府。鄭彥能由冠氏縣調任福昌縣,所以稱他為鄭冠氏,就像稱王元之為王黃州,稱範德孺為慶州,稱孫賁為孫陽翟一樣。

《雙井茶送子瞻》。

雙井位於洪州分寧縣,是山穀先生居住的地方。

《和答子瞻》。

山穀先生當時正患眼疾,因此詩篇開頭兩句這樣說。東坡《謝山穀饋茶》詩中寫道“明年我欲東南去”,所以這裡說“貽我東南句”。

《子瞻以子夏邱明見戲聊複戲答》。

“上清虛皇對久如”這一句,是說在朝堂上奏對時間很長。詩箋解釋說:“丞然,就是說時間長久的意思。”軒轅指的是神宗皇帝。當時山穀先生正在纂修實錄,所以這樣說。

《省中烹茶懷子瞻用前韻》。

文德殿東上閣門東側,有一口水質極佳的井。陸羽是複州竟陵人,著有《茶經》三卷,將廬山康王穀水簾評為天下第一泉水。“爭名”這句,是說眾人都在名利場中爭逐,而東坡則用清泠之水澆熄那灼人的烈焰。

《戲呈孔毅父》:“校書著作頻詔除。”

山穀先生在元豐八年四月被任命為校書郎,到元佑二年正月又升任著作佐郎。

《以團茶洮州綠石研贈無咎文潛》。

元佑元年十二月,張耒受命擔任太學錄併兼任太學正,晁補之同時被授予秘書省正字之職。詩中提到的道山延閣,以及此地等詞,都是指禁中省署與館閣機構。思齊是指宣仁太後。紫皇與訪落皆是指哲宗皇帝。

《次韻答曹子方雜言》。

山穀先生當時在京城的酺池寺寓居。詩的前五句是山穀自述近況。那時他持守戒律非常嚴格,所以有齋盂這樣的詩句。冷卿這個稱謂,就如同稱祠部為冷廳、廣文館為冷官那樣,指的是光祿卿。也有人認為冷是姓氏。根據我的考證,冷卿應當是指姓氏。從往時開始的八句,是回憶山穀昔日做客冷家時,才得知曹子方名聲的往事。誰憐這四句,是記述與曹子方相遇時的情形,那時曹氏貧寒而冷氏家道也不如從前。最後七句,是邀請曹氏一同歸隱。張侯這個人,似乎是張仲謀。

《次韻子瞻武昌西山》。

元次山因見山頂岩石有凹陷之處,便加以修整用來貯酒,命名為窪樽並撰寫銘文。鄧聖求在武昌時,曾作《元次山窪樽銘》。蘇東坡在玉堂與鄧聖求一同值夜,談及此事,於是創作《武昌西山》詩,請鄧聖求一起唱和,黃庭堅此詩即為奉和之作。開篇四句敘述元次山製作窪樽的經過。“平生四海”至“酒杯”十二句,記述東坡在黃州時尋訪次山遺蹟的情景。“鄧公”四句,描寫東坡摩挲品讀鄧公所作銘文。“謫去”至結尾八句,敘述東坡召還京師後與鄧聖求同在玉堂值夜的事蹟。

《謝送碾賜壑源揀芽》。

熙寧末年,神宗皇帝曾下旨命建州製作密雲龍茶,其中以北苑壑源所產為上品,沙溪所產為下品。詩中第一春指的是元豐元年。睿思殿是神宗皇帝日常處理政務的便殿。橋山指修建神宗裕陵之事。右丞是指李清臣邦直。校書郎指黃庭堅於元豐八年被召任校書郎一職。春風在詩中借指茶葉。

《以小龍團及半挺贈無咎並詩用前韻為戲》。

詩中佳人指的是無咎。棋局暗指團茶表麵隱約可見的紋路,實為竹篾留下的壓痕。雞蘇與胡麻是俗人煮茶時常摻雜的兩種配料。晉代有位羌人姚馥,隻因時常唸叨渴求飲酒,同輩便稱他為渴羌。

《送謝公定作競陵主簿》。

謝公指的是謝師厚,公定應當是他的兒子。竟陵與襄陽兩城都位於漢水沿岸。“四海”一句,是用習鑿齒來比擬公定才華品行之高超。“拄笏”一句,是以王徽之來比擬公定胸襟氣度之高雅。

《僧景宗相訪寄法王航禪師》。

開頭兩句是山穀自述近況。三四句所指為智航。“一絲”句形容智航超脫自在,不受世俗牽絆。“萬古”句感慨世人被外物束縛,猶如螞蟻繞磨盤旋轉。末兩句說智航能用法力求雨滋潤田園,不必讓小僧景宗外出化緣。

《次韻子瞻詠好頭赤圖》:“精神權奇汗溝赤”。

《銅馬相法》記載:“良馬的汗溝應當深長。”

《觀伯時畫馬》。

元佑三年春,蘇東坡擔任主考官,山穀與李伯時皆為其下屬,故在試院中寫下數首詩歌。儀鑾司職掌宮廷儀仗帳幕,翰林司負責供奉禦用酒水茶湯果品及內外筵席佈置。太極老君曾給傅先生木鑽,令他鑽透五寸厚的石盤,曆經四十七年石穿,終得神丹。

《記夢》。

《洪駒父詩話》記載山穀曾見某宗室攜妓遊寺,此詩即記其事。而僧惠洪《冷齋夜話》則稱山穀晝臥酺池寺時,夢與道士同遊蓬萊,醒後作此詩。兩種說法未知孰是。

《次韻子瞻送李豸》。

李豸字方叔,東坡任主考官時李豸落第,故作詩相贈。“巨浸”二句言其將來成就必大,“風蟬”二句則是勸誡莫求速成。

《次韻子瞻寄眉山王宣義》。

王淮奇字度源,蜀地青神人,乃東坡叔丈。東坡曾作《王丈求紅帶》詩。“林間醉著人伐木”句,謂醉臥林間聞伐木喧噪,竟誤作官府追呼之聲。

《聽宋宗儒摘阮歌》。

詩中所稱翰林尚書,當指宋景文公。耆域乃天竺高僧,曾以淨水一杯、楊柳一枝治癒滕永文之疾。

《答黃冕仲索煎雙井並簡揚休》。

王戎受封安豐侯,素以善發玄談著稱。此處藉以比附揚休。“秋月澄江”形容詩境清絕至此。“夜堂”句所指未能詳知。

《再答冕仲》。

詩雲“春溪蒲稗冇鳧翁”,《急就篇》顏師古注言翁鳧乃指水鳥頸毛。“他日過飯隨家風”句,典出《漢書·鮑宣傳》“俱過宣一飯去”。“走謁鄰翁稱子本”中“稱子本”,意為向鄰家借貸以置辦酒食。韓愈文中亦有“子本相侔”之語。

《戲答陳元輿》。

元佑二年八月,陳軒任主客郎中。軒字元輿,詩中稱陳汀州,猶如稱鄭冠氏、孫陽翟之類例。任注謂東門拜書,當指在東上合門拜受誥命。小人乃山穀自稱。迎笑句指少婦,夜窗句指寒宵,秋衣句謂侍妾薰衣。意指元輿雖甘守枯淡,然恐有少婦寒宵薰衣之際,心念複萌耳。

《再答元輿》。

牛鐸是山穀自比。黃鐘用來比喻元輿。邂逅指不期而遇。補袞喻指名位,意思是名位雖可倉促獲得,終究不如不忘根本。

《演雅》。

“稺蜂趨衙供蜜課”:唐《食貨誌》記載有課戶,至今仍稱賦稅為國課。此句謂蜜蜂以釀蜜為課稅。“黃口隻知食飯顆”:黃口指幼雀。

《戲答趙伯充勸莫學書及為席子澤解嘲》。

“平生”二句說的是不好飲酒,“我醉”二句說的是不好女色。崔指的是崔瑗,杜指的是杜度。長沙僧指的是懷素,他自稱領悟了草書的真諦。任註記載:席君大概是京城裡的醫生,與山穀住所相鄰,山穀書帖中提到的席三,正是此人。杭州永明寺的智覺禪師延壽撰寫了《宗鏡錄》一百卷。

《戲書秦少遊壁》。

微服過宋指少遊經過宋的南京即今日歸德府。宋父喻指所盼女子的父親。百牢喻指百兩財禮。鸜鵒喻指此女子。秦氏喻指少遊的夫人。兄喻指少遊的兒子已經長大。“憶炊”句追憶少遊當年與妻子共度貧寒時光。“未肯”句表達妻子不願少遊納妾的心思。“莫愁”句勸慰少遊妻子不必埋怨丈夫。“但願”句言說富貴之後不妨多置姬妾。任注說:推究此詩意旨,應是少遊經南京時有所屬意。主人家待少遊甚厚,欲令女子隨他歸去,而其家人為難此事。

《送少章從翰林蘇公餘杭》:“即如常在郎罷前。”

顧況詩雲:“隔地絕天,直至黃泉,不得在郎罷前。”

《便糴王丞送碧香酒用子瞻韻戲贈鄭彥能》。

王詵字晉卿,娶蜀國公主為妻,其家釀酒名曰碧香。彥能名僅,如漢代賜丞相上等尊酒,此言貧寒之士無此骨相,不能得此賞賜。“應憐”二句皆謂王晉卿憐惜山穀,憐其居處無氈席,出世則遭誹謗。

《再答景敘》:“賜錢千萬民猶饑,雪後排簷凍銀竹。”

元佑二年十二月,因大雪嚴寒,朝廷撥錢百萬,命開封府賑濟貧民。銀竹乃指簷下冰柱。

《次韻李任道晚飲鎖江亭》。

任道名仔,梓州人,寄居江津二十餘年。鎖江亭位於戎州以東,即今敘州。唐代改豫章為鐘陵,此處山穀自述思念故鄉。

《送石長卿太學秋補》。

“漢文”句指徽宗新即位。

《題榮君祖元大師此君軒》。

“王師”四句敘述祖元大師擅長鼓琴。“神人”四句敘述其精通命理推算。“程嬰”句描繪竹之剛勁。“伯夷”句描繪竹之清瘦。“霜鐘”二句由竹引出琴事,與篇首遙相呼應。

《戲贈家安國》。

安國字複禮,眉山人,起初憑武職進身,後轉入文官銓選。二蘇指東坡與黃門侍郎蘇轍,皆為眉山同鄉,都曾贈詩與安國。

《和王觀複洪駒父謁陳無已長句》。

“九鼎”句謂無已秉持前輩風範,足以為士林所推重。一角以無已比擬祥麟,言其乃學士中之瑞兆。“砥柱”句謂無已獨立於頹靡世風之中。

《送密老住五峰》。

密老乃是法昌禪師的法脈繼承者。“螺螄吞大象”一語出自法昌禪師《法身頌》。“美酒無深巷”為古諺,意謂佳釀縱使藏於深巷亦必有人尋訪。山穀此句意指密老既深解法昌禪宗旨趣,何愁不能為世人所識?

《武昌鬆風閣》。

山穀於崇寧元年壬午九月抵達鄂州,而東坡居士已於前一年辛巳去世。故有“東坡道人已沈泉”之歎。文潛此時被貶謫黃州安置,尚未抵達貶所,故雲“何時到眼前”。

《送密老住五峰》。

密老乃是法昌禪師的法嗣。“螺螄吞大象”一句出自法昌禪師《法身頌》。“美酒無深巷”是古語,意思是美酒即便藏在深巷,也必有人前往沽取。山穀此處意指密老既已領悟法昌宗旨,何愁不為人所知?

《武昌鬆風閣》。

山穀於崇寧元年壬午九月到鄂州,而東坡居士已在前一年辛巳去世。因此說“東坡道人已沈泉”。文潛當時被貶謫黃州安置,尚未抵達黃州,因此說“何時到眼前”。

《次韻文潛》。

淩江即是淩雲、淩波之類。韓愈詩雲:“遂淩大江極東陬。”任淵注說:“三豪應當指東坡先生與範淳夫、秦少遊,當時皆已去世。”“有人”二句是說安民修政之事,自有朝中大臣承擔其責,我等正可憑幾學道,平息各種妄念。末二句是說賢愚邪正,時間久了自然分明,猶如水清而石現。

《次韻元實病目》。

開頭二句是說求道者唯恐心不夠枯寂,治學者唯恐見識不夠廣博,二者趣向不同。

《花光仲仁出秦蘇詩卷思兩國士不可複見開卷絕歎因花光為我作梅數枝及畫煙外遠山追少遊韻記卷末》。

仲仁乃是衡州花光山的長老。夢蝶真人引用《莊子》典故。籬落逢花化用陶潛故事,以此比擬秦少遊逢花便醉的性情。法融禪師入牛頭山幽棲寺時,曾出現百鳥銜花的異象。少遊卒於藤州,其子處度將其靈柩暫厝於潭州,因而有長眠橘洲之句。霜前草一句,是言我此身尚存於人世。

《太平寺慈氏閣》。

元結在零陵尋得岩洞,命名為朝陽岩。元結曾任春陵刺史,去世已久,因此說“不聞皁蓋下”。愚溪一句,是追懷柳子厚。

《題淡山岩》第二首。

征君指的是周貞實,零陵人,居淡山石室,秦始皇三次征召都不出仕,最終化為石頭。元次山有大回中小回中詩,原指樊水迴旋之狀,此處借用來形容岩洞的迴環曲折。

《明遠庵》。

陶淵明喜好安眠,空酒瓶亦常橫臥,因此說二者誌趣相同。甕頭指的是新釀成的酒。梨花形容酒杯的形製如此。

《戲答歐陽誠發奉議謝予送茶歌》。

歐陽誠發往年曾受東坡賞識,獲贈美酒。如今又與山穀交往,得贈茶葉。歐陽君必是鬍鬚濃密,故而引用宋華元於思的典故。

《和範信中寓居崇寧遇雨》。

慶公與曼公應是崇寧寺的兩位禪僧。徽宗崇寧三年下詔天下設立崇寧寺觀,為皇帝祈求豐年。

《還家呈伯氏》:“強趨手板汝陽城,更責愆期被訶詬。”

山穀初到汝州任職時,當地守臣富公因他未能按期到任而將其交屬吏責問。

《流民歌》。

熙寧二年,河北地區大旱之後又遭水災,流民向南遷徙到襄陽、葉縣一帶謀食。詩中所謂疏遠之謀與老生常談,當指山穀當時曾向朝廷呈奏過救荒方略。

《答和甫廬泉水》:“此邦雖陋有佳士。”

此處應是稱讚德平劉君而言。

《贈趙言》。

詩中“北門”六句,乃是記述山穀當時身處北京,感念他人皆不相顧,唯獨趙言前來尋訪的情誼。

《次韻晁補之廖正一贈答詩》。

《晁元咎集》記載:“及第東歸,將赴調,寄李成季。”又有:“複用前韻答明略,並呈魯直。”其中“頃隨計吏西入關”以下七句,皆是訴說不得誌的境遇。“輕裘”一句,則是指登科之事。

《再次韻呈廖明略》:“君既不能如鐘世美,匭函上書動天子。”

元豐元年十一月,鐘世美以內捨生身份上書言事,因合乎聖意獲得官職。世美應是依附王安石之人,山穀此言隻是戲謔之辭。

《走答明略適堯民來相約奉謁故篇末及之》。

“省庭無人與爭長”:唐宋時進士參加省試。韓愈詩雲“下驢入省門”。此處“省庭”皆指進士考試而言。“比鄰著作相勞苦”:說的是堯民。

《答明略並寄無咎》。

“已得樽前兩友生”說的是堯民和明略二人。“更思一士濟陽城”指的是無咎其時正在濟州。詩中稱嗣宗,乃是借指無咎的叔父輩,將無咎比作阮鹹。

《次韻呈明略並寄無咎》。

“一夫鄂鄂獨無望”四句,意在感慨當世渾濁不清,是非難辨,故而隻宜拄笏觀雲,莫問榮枯。其後忽然幻化出夢中與二位對酌之景,殊為奇絕。

《再答明略》第一首。

“讀書餬口”說的是不能在當世有所作為。“南箕北鬥”指的是故人各自散處天涯。“當時”四句意在說良朋遠隔,不再向時人尋求知音之意。

《次韻孔著作早行》。

“但問無恙”說的是過家門而來不及久留。“何意”句指的是更不能前往拜訪長輩。韓愈文章因孔戣生得白淨高大而比作孔子,山穀此詩則因孔著作好古發憤類似孔子。史注說:“先提明經使者,又說到北行治理河決,這是比作漢代的平當。”平當憑明經成為博士,又因通曉《禹貢》被派遣巡視河工。

《次韻無咎閻子常攜琴入村》。

山穀曾書寫《梁父吟》並作跋文說:“武侯此詩乃是針對曹公專權、殺害楊修、孔融、荀彧而作。”此處引用《梁父吟》,也是取跋文中的深意。“村村”四句,是描寫攜琴入村的景象。晉代石崇及衛瓘傳記載中,都有飯化為螺的典故。“成螺”句借用此典來表示穀物已經結實飽滿。公子指的是晁氏家族的諸位子侄。

《贈張仲謀》。

開頭兩句是山穀在描述自己的近況。平時很少出門,如今張君派人騎馬前來迎接,所以才前往張氏家中,儘情飲酒極儘歡愉。

《送薛樂道知鄖鄉》。

開頭八句,追述往昔交情深厚,又結為姻親,近年來同在京城居住。“城頭”四句,描寫送薛樂道離開京城的情形。史注說:“冇有玉佩作為贈彆之物,隻是折柳相送,與千裡馬的氣度不相匹配。”我懷疑“不”字可能有誤,或許應理解為慚愧麵對千裡駒。“念君”以下九句,是說他到任後應當飲酒奉親恪守孝道。最後六句,囑咐他路過南陽時代為問候謝家諸人。南陽是漢代的南都、宋代的鄧州。山穀的續絃夫人是南陽謝師厚的女兒。諸謝指的是謝公靜、謝公定等人。

《對酒歌答謝公靜》。

“南陽城邊”十句,描寫雨雪嚴寒時節,百姓貧苦饑餓令人憂慮。但想到自己不在其位,縱然憂慮也無濟於事,所以故作寬慰之語。青童那番說辭,大概是勸他委屈小節以求顯達,而他的回答是隻管飲酒,用婉轉的言辭推辭了。

《謝公定征南謠》。

熙寧八年,交趾軍隊入侵併攻陷欽州、廉州、邕州三地。神宗皇帝任命趙卨為招討使,郭逵為宣撫使,率軍討伐平定叛亂。然而耗費錢帛極為巨大,導致兩廣地區民生極度困頓。標槍與大盾乃是南方少數民族所使用的兵器。合浦即指廉州。晉興則指邕州。後漢永和二年,日南邊境之外蠻族反叛,李固舉薦張喬、祝良擔任刺史、太守等職,招募蠻族內部相互攻伐,最終嶺南地區全部平定。

《送劉道純》。

劉格,字道純,是劉恕道原的弟弟,受到司馬溫公與蘇東坡的賞識。道純當時應當擔任銅陵主簿一職,因此詩歌開頭四句這樣寫。七八兩句,說的是道純在眾人麵前神態自若,而眾人卻對他投以白眼相待。“皆朱顏”一句,指的是長期醉飲不諳世事。阿翁,說的是劉凝之。子政,指的是道原。諸兒,是指羲仲、和叔、秤這些人。

《次韻子瞻春菜》。

“蓴絲色紫菰首白”中的“菰”字與“苽”字相同,指的是雕胡。“晾雷菌子出萬釘,白鵝截掌鱉解甲”中的萬釘,是比喻菌子的形狀。鵝掌和鱉甲,則是分彆比喻菌子的顏色與滋味。“軟炊香杭煨短茁”中的短茁,指的是剛剛破土而出的嫩筍。

《次韻子瞻與舒堯文禱雪霧豬泉倡和》中的“老農年饑望人腹”一句,按《說文解字》記載:“望字從臣,表示月滿之意。望字從亡,表示盼望其歸還之意。”《莊子》中有“無聚祿以望人之腹”的句子,意思是說冇有俸祿來填飽人的肚子,這裡應當取盈滿的含義,而不是盼望的含義,所以字形應當從臣,而不從亡。山穀詩句“年饑望人腹”,大概是誤用了《莊子》的典故。閔雪一詞,是化用《穀梁傳》中“閔雨”的字法。豈雲,意思是豈止。得微,意思相當於得無。“寧當罪係葛陂淵”一句,典出《後漢書》費長房的記載:“東海君有罪,我之前將他囚繫在葛陂,如今放他出來,命他行雨。於是雨水立刻傾注而下。”齊博士,指的是舒堯文,他當時擔任教授一職。“請天”二句,是堯文告祭龍神的祝詞。爾字,指的是龍。從公則是指蘇東坡。

《答王道濟寺丞觀許道寧山水圖》。

開頭四句,追記往昔在京城觀看許道寧作畫的情景。“異時”至“非筆力”共十四句,記述許道寧曾在黃家作畫的往事。詩中先君、我君的稱謂,似乎都指黃庭堅的父親。史注說:“張京兆,疑是張乖崖。”從“自言”以下至“市儘傾”幾句,記敘許道寧自述曾在蜀地創作八幅山水畫,而黃家在汴梁以十萬錢購得這些畫作。

《聽崇德君鼓琴》。

朝議大夫王之才的妻子南昌縣君李氏,是尚書公李澤的妹妹,擅長臨摹鬆竹木石等畫作。黃庭堅作有《姨母李夫人墨竹詩》,又作有《觀崇德君墨竹歌》。

《次韻答楊子聞見贈》。

開頭六句,追憶往昔在京城宴飲交遊的盛況。第七句原有註釋說:“太和縣,即古白下之地。”分吞聲之意,猶如甘願吞聲,因其獨自吟唱無人唱和,故而甘願沉默不再提及。

《答永新宗令寄石耳》。

從“荷眷私”以上詩句,是稱讚石耳的佳美;從“吾聞”以下詩句,是表明不因石耳這類難得之物而勞擾百姓。

《奉答茂衡惠紙長句》。

征南,指的是擔任征南司馬的索靖。黃門,指的是史遊。梵語中的伽佗,漢語意為諷誦。

《長句陳適用惠送吳南雄所贈紙》:“桄榔葉風溪水碧。”

桄榔是一種樹木,產於廣南地區。南雄也隸屬於廣南。

《追憶予泊舟西江事次韻》。

按:黃庭堅於元豐六年十二月調任監德平鎮,此詩題稱追憶,應當是在已經離開太和之後所作。

《次韻郭明叔長歌》。

“鵬翼”一句,指郭明叔。“燕巢”一句,是黃庭堅自謂。黃庭堅當時正從太和返家,所以說見社。

《奉送時中攝東曹獄掾》。

時中大概是黃庭堅在太和時的同僚,即將赴廬陵郡城代理職務。開頭四句,是黃庭堅自述近況。“遣騎”一句,指黃庭堅派人邀請時中前來共飲。“昨日”一句,指時中剛從外地回來,又將奔赴郡城任職。

《次韻和答孔毅父》:“六年國子無寸功,猶得江南萬家縣。”

六年國子監指擔任北京國子監教授。萬家縣指太和縣。

《更用舊韻寄孔毅甫》。

湓浦、庾公樓、香爐峰都是指孔毅甫當時所在江州的地名。

《寄朱樂仲》:“故人昔在國北門。”

國北門是指北京大名府。

《戲贈曹子方家鳳兒》。

揀芽蠟是一種茶葉的名稱。鳳兒應當是曹子方家的侍女。最後一句是擔心她因學說閩地方言而改變了原本嬌柔的語音。

《和曹子方雜言》。

龜藏六是指龜將頭尾及四足共六個部位都藏入殼中。六用二字又借用了《楞嚴經》中的用語。

《奉謝劉景文送團茶》。

鵝溪指蜀地出產的絹帛。用極細的絹帛製成茶羅,使得碾碎的茶末如同雪花般飄落。粟麵應該是指點茶時泛起的沫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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