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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歷史軍事 > 曾文正公全集今注新詮 > 第119章 求闕齋讀書錄卷三(二)

《魏其武安侯列傳》。

武安侯田蚡權勢鼎盛之時,即便是魏其侯竇嬰這般尊貴的外戚且立有功勞,也對他無可奈何;灌夫如此強橫剛猛、意氣驕盛,也對他無可奈何;朝中大臣如內史等心內非議,也對他無可奈何;就連皇帝內心並不讚許他,也依然對他無可奈何。司馬遷深惡痛絕那種足以顛倒是非的權勢利祿,所以敘述這段往事時筆觸如此沉痛。前文提到灌夫也掌握著武安侯的隱秘之事。後文又說灌夫被囚禁,於是未能告發武安侯的陰私。直到篇末才寫出淮南王贈送金銀財物一事,這正如畫龍點睛之法,在即將收尾時點出最關鍵的一筆。

《韓長孺列傳》。

壺遂、田仁都與司馬遷交情深厚,所以敘述梁國、趙國諸位大臣的事蹟多顯得親切有味。

《李將軍列傳》。

起初,李廣的堂弟李蔡官運亨通,這裡點明正是李廣未能封侯的緣故。十幾行文字中專寫李廣命運多舛,已讓讀者為之扼腕歎息。緊接著敘述他隨衛青出擊匈奴卻被調往東道以致迷路誤期之事,更覺悲壯之情淋漓酣暢。倘若將隨衛青出塞之事置於前文敘述,而將堂弟李蔡這段議論放在後麵,便失去了這般沉鬱雄渾的筆力。由此可知,敘述次序的先後安排、材料剪裁的詳略取捨,實為文章家最為緊要的法則。

《匈奴列傳》讚:“孔氏著《春秋》,隱桓之間則章,至定哀之際則微,為其切當世之文,而罔褒忌諱之辭也。”

司馬遷敘述漢武帝時期的事情,故意寫得不詳儘不切實,所以在這篇讚語的開頭就引用這幾句話來說明緣由。

《衛將軍驃騎列傳》。

衛青與霍去病的合傳,文章筆法實則偏向衛青而貶抑霍去病;正如魏其侯與武安侯的合傳,實際偏袒竇嬰而貶低田蚡。敘述衛青封侯之事,字裡行間已暗含諷刺之意。寫到霍去病時,諷刺的意味更加深刻。句子裡藏著筋骨,字眼中透著鋒芒。由此可知,文章必須帶有一種峻急不平的氣勢,才能稱得上佳作。

《平津侯主父列傳》。

公孫弘本是賢良的丞相,然而太史公卻屢次非難諷刺他。這是因為司馬遷內心偏愛汲黯與董仲舒,既然衷心欽佩他們,連郭解、主父偃這類人物也深為讚許,便不能不厭惡公孫弘了。

《南越尉陀列傳》:“自尉佗初王,後五世九十三歲而國亡焉。”

五代傳國九十三年,南越必然有清明的政治。趙光、趙定、居翁等人歸附漢朝,本應有具體事蹟可載。但這些都省略不寫,這是將他人會詳述的內容從略處理。而對太後的淫亂行為,宴飲時的座次安排,卻寫得細緻入微,這是將他人會略寫的內容詳加記載。由此可知,記敘類的文章,應當講究剪裁取捨的方法。

《東越列傳》。

莊助調動郡國軍隊,不采納田蚡意見,楊仆、韓說等人分三路進軍,以及居股、多軍等人受封侯爵,這些史實都足以彰顯漢武帝的英明氣度與非凡才略,隻是冇有在篇末的讚語中特意點明而已。

《朝鮮列傳》。

事件頭緒繁多,但敘述次序清楚明白,這正是柳宗元所稱讚的司馬遷文筆簡潔的特點。

《西南夷列傳》。

平定西南夷和南夷兩地,設置七個郡,敘述其開發先後順序,最為清晰有條理。

《司馬相如列傳》。

讚。

《漢書》原文在“春秋”二字之前有“司馬遷稱”四個字,大概從“春秋推見至隱”一句開始,到“風諫”一句為止,這分明是司馬遷的言論。而從“靡麗之賦”一句開始,到“不已虧乎”為止,則是揚雄的言論。後世的人錯誤地將《漢書》的論讚部分混雜進了《史記》正文裡,如果認為太史公會引用揚雄的話,那麼文意就解釋不通了。

《淮南衡山列傳》。

伍被既已謀劃遷徙百姓到朔方,以此來使百姓怨恨朝廷。又建議興辦詔獄逮捕諸侯國的太子和寵臣,以此來使諸侯怨恨朝廷。那麼他替淮南王策劃反叛的計算,也稱得上十分深遠周密了。在此之前他那些稱引漢朝美政的雅正言辭,恐怕不能全都相信。太史公一向厭惡丞相公孫弘和廷尉張湯,所以有意為伍被開脫罪名,或許在敘述中不無誇大修飾的成分。

《循吏列傳》。

所謂循吏,不過是能確立法度、貫徹政令,懂得抓住根本大局而已。後世所稱道的循吏,卻隻推崇仁慈寬厚,甚至將那些僅有些許小恩小惠之人當作循吏,這與太史公寫作此傳的本意實不相合。

《汲鄭列傳》。

《汲黯傳》中處處將公孫弘、張湯與汲黯相互對照評論,這正體現了太史公平生好惡之所繫。景帝、武帝時期的人才評價,可以以此傳作為重要線索。

《儒林列傳》。

太史公最不滿意公孫宏,多次對他進行諷刺。此篇收錄公孫宏那些寫入教育考覈政令的奏疏,便寫道:“我讀到這項政令,總不禁放下書冊歎息”;寫到轅固生,則說“公孫宏畏懼地斜視轅固”;寫到董仲舒,則說“公孫宏迎合世俗而執掌大權”;寫到胡母生,則說“公孫宏也多少受業於他”。大抵當時憑藉經術做到卿相高位的,隻有公孫宏一人,太史公既輕視他的學問,又鄙夷他的品行,所以個人不平之氣時時在筆端流露出來。

《酷吏列傳》。

通篇以“法令滋章,盜賊多有”這兩句話作為主旨。序言中“天下之網嘗密”等數行文字,表麵是指秦朝而言,實則藉此諷喻漢武帝時的政令狀況。

《大宛列傳》。

前半部分敘述西域各國風土,皆從張騫口中轉述而出,文筆最為明朗通暢。後半部分記載兩次征伐大宛的戰役,筆力也極為雄壯偉麗。中間敘述烏孫和親以及西北方外民族的習俗,文筆氣力尚顯平實,未能完全振起。

“得烏孫馬好,名曰天馬。及得大宛汗血馬,益壯”。

獲得烏孫馬和獲得大宛馬,都是此後發生的事情,此處將其附錄於前文。

“出此初郡。”

初郡,即新近設置的郡。

《遊俠列傳》。

序言將人物分為三等:以權術取得卿相之位,功業名聲都很顯著的,為第一等;像季次、原憲那樣獨善其身的君子,為第二等;遊俠則為第三等。在遊俠之中又分三等人:出身平民居於裡巷的遊俠,為第一等;擁有封地卿相之富的遊俠,為第二等;強暴豪橫放縱私慾之徒,為第三等。行文反覆變化錯綜複雜,語句似指南而意實在北,一時難以尋覓其脈絡銜接的痕跡。

《佞幸列傳》。

身為本朝臣子卻逐一記敘曆代皇帝寵幸的臣子,這就是王允所說的謗書。

《滑稽列傳序》:“天道恢恢,豈不大哉。談言微中,亦可以解紛。”

這是說不僅六經有益於治國,即便是滑稽之談若能切中精微,也同樣對治道有所裨益。

《日者列傳》。

周秦諸子著書及漢人作賦,多設為問答之辭,此篇與東方朔諸文略相類。

《龜策列傳》。

褚先生在長安求此傳原文而不得,所以後世都知道這篇列傳是偽作。

《貨殖列傳》。

自從桑弘羊、孔僅這類人物出現,暴露出當時的弊政,天子竟與百姓爭奪財利,《平準書》諷刺朝廷的政令,《貨殖列傳》諷刺民間的風氣,上下互相爭奪利益,這正是《孟子列傳序》所說的令人合上書卷而歎息的情形。文中隻有“家貧親老”幾句,是司馬遷自我感傷的話語,其餘部分則以姚鼐的評論最為中肯。

《太史公自序》。

論述六家要旨的內容,其實就是太史公司馬遷本人的學術見解。不過是假托他父親司馬談的言論罷了。姚鼐認為這是司馬談的言辭,這個看法是不準確的。

“上大夫壺遂曰。”

文中設置與壺遂問答的段落,其實與《解嘲》《賓戲》《進學解》這類文章的用意相似。

漢書

《景帝紀》:“(元年),廷尉信謹與丞相議曰:‘吏及諸有秩受其官屬所監、所治、所行、所將,其與飲食計償費,勿論。它物,若買故賤,賣故貴,皆坐臧為盜,冇入臧縣官。吏遷徙免罷,受其故官屬所將監治送財物,奪爵為士伍,免之’。”

條文中列舉故去官員的屬官及所率領、所監察、所治理的對象,卻唯獨冇有“所行”這一項,是因為過去巡視之處,其屬官未必會再饋贈財物。僅處以剝奪爵位貶為士伍的懲罰,而不按貪贓論罪,是因為對前任官員的處罰要比現任官員稍輕一些。所謂“所將”,指的是官員隨身帶領的隨從人員。如同“將雛”“將子”中的“將”字,是帶領之意,與“將軍”的“將”字義同。

《武帝紀》:“太初元年夏五月;正曆以正月為歲首。”

在太初元年之前,雖然都以建亥之月作為一年的開端,但史書記載仍稱其為冬十月、冬十一月、冬十二月、春正月,並未將建亥之月直接稱為正月。這是因為漢朝初期雖實際以建亥月為歲首,但班固在編寫《漢書》時追改了月分名稱。所以顏師古註釋說:“這是史官追改的月份名稱。”

詔曰:“今係者或以掠辜,若饑寒瘦死獄中。”

因刑訊逼供而死,是一個方麵;因饑餓寒冷而消瘦死於獄中,是另一個方麵。顏師古將這兩點分作三點來解釋,恐怕是不準確的。下文提及的因鞭打或消瘦而死同樣隻包含兩個方麵。

《天文誌》:“凡以宿星通下之變者,維星散,句星信,則地動。”

所謂“維星”,指的是周圍星體環繞如圓環形狀的星群,例如鱉星、天津、天錢、天壘城、天苑等。所謂“句星”,指的是星群末端呈彎曲鉤狀的星官,例如天鉤、捲舌、天讒、大陵、積屍等。維星應當保持圓環聚集之形,若散亂不完整便是不祥之兆;句星應當保持彎曲內斂之勢,若僵直伸展亦是反常之象。出現這兩種情況便會引發地震。這裡並非專指北極後方的四顆輔星或北鬥鬥柄後的三顆輔星而言。

《五行誌》:“言之不從,從順也。”

在關於儀容不恭的記載中,“傳曰”二字之下,原有“說曰”二字。因此這句“言不從”之上,也應當有“說曰”二字。

“視之不明,是謂不悊。悊,知也。”

這句“視之不明”之上,應當也補上“說曰”二字。

《五行誌》:“昭公二十五年夏,有鸜鵒來巢”至“繼嗣可立,災變尚可銷也。”

以上所述諸事,均屬禽鳥一類,應由視覺不明所致,當為贏蟲所生之妖孽。此處所記乃是羽蟲之事,不知何故被列入此項。

“思心之不睿,是謂不聖。思心者,心思慮也。”

“思心之不睿”一句之上,應當補有“說曰”二字。

《地理誌》:“京兆尹南陵。”師古曰:“茲水秦穆公更名以章霸,功視子孫。視讀曰示。”

“視讀曰示”這一注音,顏師古不應為自己作注。此處恐怕有誤。

《五行誌》:“皇之不極,是謂不建。皇,君也。”

“皇之不極”這句上麵,也應當有“說曰”二字。

《溝洫誌》:“於是為發卒萬人,穿渠自征引洛水至商顏下。”

這裡所說的洛水,乃是今天的北洛水。中間隔著渭水,不知如何能夠引至商顏。

《陳勝傳》:“行收兵。”

所謂“行收兵”,就是一邊行軍一邊收編兵馬的意思。

“公孫慶曰:“齊不請楚而立王,楚何故請齊而立王?”

田儋被立為齊王的時候,並冇有向陳勝請示,所以公孫慶這樣說。

《項籍傳》:“東陽少年殺其令,相聚數千人,欲立長,無適用。”

“適”字可解釋為主,這原本是毛傳的訓詁。但經典中如“誰適為容”、“奚其適歸”、“莫適為主”、“我安適歸矣”、“吾誰適從”等語句,詞氣都相似,如果都訓為主,那麼“莫適為主”就該解釋為“莫主為主”了。如果各處都隨文釋義,彼此參差歧異,則古書的體例又並非如此。“適”字大概是表達內心情願安妥的虛詞。《孟子》說:“寡人願安承教。”就是心意願從、內心安妥的意思。《莊子》說:“忘掉腳的存在,是鞋子合腳的舒適;忘掉腰的存在,是衣帶合身的舒適。”也是情願而安妥的意思。上麵所引的五句以及此處的“無適用”,都可以用情願安妥的意思來貫通理解。

“梁曰:‘田假與國之王窮來歸我,不忍殺,趙亦不殺角間,以市於齊。’”

顏師古對“市”字的解釋極為精當。但“以市於齊”這四個字,是同時針對楚國和趙國而言的。原本請求齊國出兵一同西進的,是楚國。倘若楚國自己殺了田假,又命令趙國殺掉角間,這等於是出賣這三個人來換取齊國的軍隊。現在楚趙兩國都冇有殺他們,這就是不打算用這三個人來和齊國做交易換取軍隊。此意不能專指角間一事。

“羽謂其騎曰:‘吾為公取彼一將。’令四麵騎馳下,期山東為三處。”

所謂“期山東為三處”,是說原本從山上四麵奔馳而下,下山後則全部會聚到山的東麵。之所以分為三處,是為了佈下疑陣,讓漢軍不知道項羽本人所在,倉促之間不敢貿然進逼。而人馬都聚集在東麵,則是因為東麵靠近大江,準備渡江而去。

“讚曰:賈生之過秦曰。”

《史記》將賈誼的《過秦論》三篇收錄在《秦本紀》之後,因為賈誼這篇文章本來就是為評論秦朝而作的。班固將《過秦論》一篇收錄在此處,則似乎是專門為了讚論陳勝而收錄的。同樣是收錄賈誼的文章,但各自的用意是切合不同的情境的。

《張耳陳餘傳》:“縣殺其令丞,郡殺其守尉,今呂張大楚王陳。”師古曰:“言張建大楚之國而王於陳地。”,讀曰已。張大楚,謂張而大之也,不宜以大楚連讀。

“餘曰:‘吾顧目無益。’”

顧字,在這裡應當作“特”字解。本傳中出現的“顧其勢初定”、“吾顧目無益”、“顧為王實不反”這幾處顧字,都適宜用“特”字來解釋。《漢書》中這類顧字很多,王念孫都將它們解釋為“特”字。顏師古註解為思念之意,這都是不正確的。

《韓信傳》:“蕭何曰:‘諸將易得,至如信,國士無雙。’”

“國士”一詞,是指其才智足以折服一國之人的士人。再往上推一等,則稱為“天下士”,譬如說“管仲是天下才”即是此意。《莊子》中“這是國馬,卻還比不上天下馬”的說法,其含義與國士、天下士的區分相同。顏師古的註解有誤。

“今韓信兵號數萬,其實不能千裡襲我。”

“其實不能”這句話,意思是雖然號稱數萬軍隊,實際上還不足數萬。

《彭越傳》:“項籍入關王,諸侯還歸。”

“還歸”,是指返歸彭城。

“乃拜越為魏相國,擅將兵略定梁地。”

“擅”字,意思是彭越雖然擔任魏相國,但軍事行動不受魏豹調遣,彭越可以獨自作主。

《燕王澤傳》:“高後時,齊人田生遊乏資,以畫奸澤。”

《莊子·天運篇》有“以奸者七十二君”一句,這裡的奸字,是請求的意思。

“澤使人謂田生曰:‘弗與矣。’”

“弗與矣”這句話,是表達埋怨情緒的話。意思是說田生拿到錢財離開後,就不再顧及我了。這好比饑餓時依附於人,吃飽後就揚長而去。後來田生用計謀為劉澤求得封王,正是要表明自己雖然人不在劉澤身邊,但冇有一天不在為劉澤謀劃,以此可見他報恩的深情厚意。

《吳王濞傳》:“然其居國以銅鹽故,百姓無賦,卒踐更,輒予平賈。”

親自服役完成踐更,是既定的常例。出錢代替過更,是寬厚的政策。選擇過更者已經享受了寬政,而對親自踐更的人又給予他們工錢,這使得富足之人出錢而不用親身服役,貧困之人雖然親身服役卻能獲得報酬,這正是吳王想要收買民心的手段。服虔的說法是正確的,而晉灼的說法是錯誤的。

“竊聞大王以爵事有過,所聞諸侯削地,罪不至此。此恐不止削地而已。”

這話是說楚王、趙王被削奪封地的罪過,遠不如膠西王販賣爵位的罪行嚴重。楚王、趙王尚且被削地,那麼膠西王恐怕就不隻是削地能了事的了。意思是膠西王將會遭到滅國的懲罰。這是用聳動的言辭來恐嚇膠西王。

“西走蜀漢中告越”。注:“師古曰‘言王子定長沙已北,而西趣蜀及漢中,平定呂訖,使報南越也。’”

國藩認為:師古的說法不正確。長沙以北,向西延伸到蜀地和漢中,地域廣袤數千裡,這絕非勢單力薄的長沙王子所能平定的。南越在當時最為強盛,所以吳王將這部分地區的任務托付給南越王。長沙與南越地界相連,長沙王子可以作為內應,因此說“因王子”。“告越”的意思,是說自己已將這個意圖告知南越王了。

“削奪之地”。

“之”字,懷疑應當作“封”字。

《楚元王傳》:“德厚寬好施生。”

《易經》上說:“天施地生。”這便是“施生”一詞的出處。

《劉向傳》:“民萌何以勸勉。”

“萌”字與“甿”字相同。努力耕田的百姓叫做“甿”。

“用紵絮斫陳漆其間”。

“陳”是敷設的意思。用石頭做成外槨,再將麻絮斬切糜爛,敷上漆填塞在石槨的縫隙間。如同現今用瓷灰混和生漆來封棺口的方法。

“封墳掩坎,其高可隱。”

“其高可隱”,是說人站在墳的另一側,墳的高度能遮住其手肘。並不能遮蔽全身,可見墳塚並不很高。

“石榔為遊館。”

“遊館”,是指在地下用石頭建造離宮、彆館。

“上以我先帝舊臣,每進見,常加優禮。吾而不言,孰當言者。向遂上封事諫曰。”

奏疏這一類文體,隻有西漢的文章冠絕古今。西漢前期首推賈誼、晁錯,後期則推重匡衡、劉向。賈誼、晁錯以才氣見長,匡衡、劉向則以學問取勝。這是眾所周知的事情。我尤其喜愛劉向的奏疏。他那忠君愛國的誠摯情感,好像內心有萬不得已的苦衷要抒發,這種情懷足以貫通日月星辰而感通神明。因此他的奏疏見識精深而不炫耀,氣勢充沛而不矜誇,預料到王氏家族必將篡權,思慮著要早早設法處置,卻又冇有誅滅王氏家族的意圖。存心平實,指陳事情確鑿有據,一切都是本著忠愛二字,周遍彌綸地流露出來。我們這些人要想效法他的文章,先要學習他的心地和修養,根本牢固了,枝葉自然就會茂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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