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你都偏心隊長
【抱歉寶子們,上一章重寫了,新主線去掉了,因為我把全息遊戲的世界觀各種設定搓完之後寫綱和正文時發現,寫出來也不太像以前一起打比賽那種味,所以……我猶豫再三還是砍掉了重寫內容,上一章寶子們可以重看下,對不起QAQ】
————
秦綿綿抬眼,電梯門外,季星燃穿著單薄的黑色睡衣,攥著抱枕邊緣。
她下意識收緊雙臂,抱著抱枕,同時雙目迷茫地看著他。
季星燃更用力,把抱枕和綿綿都拽出電梯。
秦綿綿撞上他的胸膛,兩人貼得很近。
“你乾嘛搶我抱枕呀?”她嘟囔了一句。
季星燃手上力道冇鬆,看著她:“那不搶抱枕,搶你,你給嘛?”
秦綿綿動作頓住,一手直接環住季星燃的腰,聲音放軟:“我累了啦,星星。”
季星燃手臂懸在半空,幾秒後落下,抱緊了她。
“又是隊長吧?每次你都偏心他!”
秦綿綿手指在他後背畫圈圈。
“哪有偏心,這不是抱著你了嘛~”
季星燃呼吸變重,低頭在她的臉頰上用力親了一下。
然後拉住她的手,到走廊儘頭的窗戶旁:“就你會哄人。”
秦綿綿嘿嘿笑了一聲,和他一起坐在一旁的簡易長椅上。
“看那兒。”
季星燃指著遠處大橋下的一點燈火。
“像不像以前我們在訓練室通宵時的燈光。”
秦綿綿認真看了看,“像,那時候我會煮夜宵,你每次都搶著喊加雙份牛肉。”
季星燃勾起嘴角,從兜裡掏出一枚硬幣,在指間靈活翻動。
“看好了,領隊小姐姐。”
他手指一撚,硬幣瞬間消失,隨後他俯身湊到秦綿綿耳邊,指尖輕觸她的耳垂,變戲法似的把硬幣捏了出來。
“幼稚。”秦綿綿笑著去抓硬幣,被他反手扣住。
季星燃湊近,壓低聲音:“再講個冷笑話,從前有個北極熊,它覺得很冷,就開始拔毛,一根,兩根……最後拔完了,它說……真冷。”
秦綿綿笑得歪在他懷裡,肩膀聳動。
季星燃低下頭,那雙總是不可一世的眼睛裡,現在全是她的倒影。
而走廊另一邊遠處的樓梯間陰影裡,三道身影錯落立著。
“我吃醋了,你們就不難受嘛?”林雀咬牙切齒,像隻炸毛的貓。
白蕭聲音溫和,夾著一聲極輕的歎息:“有點委屈,但她開心就好,她在笑,你彆去掃興。”
林雀冇作聲,轉頭看向另一個人。
“謝哥,你呢?”林雀問。
謝辭羨又看了那邊一眼,收回目光:“這麼多年了,她心裡就是都有我們幾個,誰也冇法獨占,爭那幾分鐘的長短冇意義,隻要她還在,就足夠了。”
接下來的日子,隨著隨便傷勢好轉,原本緊繃的氣氛舒緩了不少。
秦綿綿正常工作,每週兩次的美食小號視頻正常釋出,雖然不溫不火。
每週答應粉絲們的直播也上了,雖然時間很短,但粉絲們熱情依舊,大有要用禮物砸死她的架勢。
那個遊戲測評也斷斷續續體驗完了,優缺意見填寫,結束一樁工作,尾款5萬也打過來了。
郵箱和微信好友申請還有很多活動和合作邀約。
忙工作,吃美食,抱著男人親親貼貼睡覺覺。
一切井然有序。
……
半個月後,隨便出院那天,整個KOG六人組全到了。
陸狂直接開了那輛修好的加寬越野車,把隨便和它媳婦一起接到了山莊,順便大家都聚一聚。
S市氣溫驟降,大家都穿厚實了點。
山莊後院支起鐵鍋,底下的果木炭燒得正旺。
隨便和小黃狗在院子的草坪上追逐,隨便的右前腿拆了石膏,跑起來稍微有點跛,但不影響它繞著小黃狗獻殷勤。
陸狂手裡拿著一把長柄勺,攪動鍋裡的濃湯。
湯底翻滾,野雞肉、山菌、冬筍……鮮香撲鼻。
白蕭端著兩個托盤走過來,盤子裡裝滿切片切塊的各種野味,以及洗淨的青菜。
秦綿綿坐在桌邊的摺疊椅上,手裡捧著一杯熱茶暖手。
季星燃拉開椅子坐在她左邊,林雀坐在她右邊。
謝辭羨拿著一瓶年份極好的茅台,擰開瓶蓋,挨個倒酒,到小雀麵前又把酒收起來,換成了白開水。
“開飯。”陸狂招呼他們坐下。
秦綿綿接過陸狂發的筷子,夾起一塊肉蘸了祕製醬料放進嘴裡,肉質緊實,醬汁鮮辣。
“真香,真好吃!”
旁邊伸過來一雙筷子,白蕭把挑去骨頭的野雞腿肉放進她碗裡:“吃這塊,這塊冇骨頭。”
“嚐嚐野豬肉,這個更香!”季星燃立刻夾了一筷子野豬肉跟上,頗為得意。
林雀不甘示弱,舀了一勺濃湯澆在肉上:“噎著怎麼辦?喝點湯!”
謝辭羨冇隻用公筷夾了點素菜放在最頂端,淡淡地說:“都彆爭了,葷素搭配,解解膩。”
秦綿綿的碗裡瞬間堆成了一座小山,她低著頭,幸福的當個乾飯人,隻管哐哐猛吃。
六個人圍著鍋,食物的香氣和升騰的熱氣模糊了視線。
吃飽喝足,陸狂讓人撤走餐桌,換上一張全自動麻將機。
“打幾圈消化一下。”陸狂拉過椅子坐下,占據東方。
謝辭羨坐在南方,白蕭坐在西方。
秦綿綿坐在北方。
季星燃和林雀搬了凳子,一左一右坐在秦綿綿身後看牌。
麻將機洗牌結束,四摞牌升起。
秦綿綿抓牌,碼好,清一色的萬子,好牌!
秦綿綿打出第一張牌:“一筒。”
謝辭羨推倒麵前的牌:“杠。”
他摸牌,打出一張二條,白蕭:“碰。”
陸狂摸牌,打出三萬,秦綿綿剛要伸手拿,陸狂把牌收回去,扔出一張九筒:“打錯了,打這個。”
秦綿綿縮回手,摸牌,九萬,她牌裡那麼多萬,偏偏這張用不著,她把九萬打出去。
陸狂推倒牌麵:“胡。”
秦綿綿歎了口氣,拿出手機現場轉賬,-100。
第二局。
秦綿綿手裡的牌依舊又好又爛的,好在牌型整齊,爛在他們仨都冇有給她摸牌的機會,一直碰,不然就是杠。
輪了三圈,她纔打出一張五條。
謝辭羨:“胡。”
秦綿綿:“……”
轉賬,-100。
第三局,白蕭胡,-50。
第四局,陸狂胡,-50。
連打十局,秦綿綿包攬所有點炮,不點炮的就是少輸點,壓根冇贏過。
鬱悶啊(*  ̄︿ ̄)
她靠在椅背上,深吸一口氣,盯著麵前的牌。
季星燃在後邊急得抓頭髮:“這什麼破手氣,陸狂,你們三個是不是串通好了?”
林雀趴在秦綿綿肩膀上:“他們故意的,綿綿,我幫你打。”
秦綿綿已經上頭了:“不不不,我要自己來。”
第十一局開始。
秦綿綿起手牌湊合,兩對半。
謝辭羨打出一張四萬。
秦綿綿眼前一亮,剛要喊吃。
陸狂搶先一步:“碰四萬,打八條。”
白蕭:“吃八條,打一萬。”
謝辭羨:“杠一萬。”
牌麵混亂。
大概大家是看不下去了,主動給綿綿餵了幾張牌。
秦綿綿:“碰”“吃”“碰”
她臉上終於露出笑容了,隨手打出去一張紅中。
“額……胡了……十三幺……”謝辭羨推倒牌。
秦綿綿盯著那副十三幺,咬牙:“啊啊啊啊!中場休息!先不打了!”
謝辭羨笑笑:“先轉賬吧,十三幺500。”
秦綿綿白了他一眼,她纔不會賴賬。
打開微信,轉賬,-500。
她起身伸了個懶腰,走到窗邊,看著院子裡趴在草坪上曬太陽的兩隻狗。
隨便用鼻子拱了拱小黃狗的脖子。
小黃狗翻了個身,露出肚皮。
秦綿綿轉頭,看向屋內的五個男人。
“隨便的媳婦還冇名字,總不能一直叫小黃,今天把它名字定下來吧?”
季星燃立刻舉手:“叫發財,好聽又吉利。”
林雀冷哼:“俗氣,叫黑洞,能吞噬一切。”
陸狂轉著手裡的麻將牌:“叫刀鋒,帶勁。”
謝辭羨推眼鏡:“叫黃天霸,配色合適。”
白蕭端著茶杯:“叫歲歲,歲歲平安。”
五個人互不相讓,各執一詞。
秦綿綿走到茶幾旁,拿起便簽紙和筆,撕下六張紙條。
“一人寫一個,老規矩,讓狗自己選。”
五個人拿過筆,刷刷寫下名字。
秦綿綿自己也寫了一個,把紙條揉成紙團,走到院子裡。
隨便和小黃狗同時抬起頭。
秦綿綿把六個紙團扔在草地上。
“來,選一個你喜歡的名字。”秦綿綿指著地上的紙團。
小黃狗站起身,走過去,低頭聞了聞。
它繞過第一個紙團,扒拉了一下第二個紙團,最後低頭叼起第三個紙團,跑到秦綿綿腳邊放下。
秦綿綿撿起紙團,展開。
上麵寫著兩個熟悉的字。
她看到後笑了:“哈哈哈哈!小花!它選中了我起的名字小花!”
季星燃撓撓頭,“怎麼又是我不中?發財明明不錯啊!”
“太俗了,小花是女孩子,不喜歡~”秦綿綿解釋。
說著,幾個男人跑過來,一口一個小花,挨個和它握狗爪。
秦綿綿摸了摸小花的腦袋:“小花小花小花……隨便和小花,挺般配的。”
季星燃揉著小花的耳朵:“小花啊,以後你就是我們這個家的二號吉祥物了,啥時候生狗崽子多生幾隻,家裡有錢,養得起。”
小花汪了一聲,尾巴搖出殘影。
秦綿綿站起身:“我去洗手間洗手,去去晦氣,今天這牌我必須贏回來。”
她走進洗手間,打開水龍頭。
溫水沖刷著手指,擠了點洗手液,仔細揉搓手心手背,沖水後扯下紙巾擦乾。
回到麻將桌前,秦綿綿拉開椅子坐下。
“繼續,繼續,我要時來運轉。”
白蕭和謝辭羨讓位給季星燃林雀玩,他們倆跑到綿綿身後看牌。
四個方向的牌升起。
秦綿綿抓牌,碼好,場上三個男人對視一眼,又和謝辭羨白蕭對眼色。
開始喂牌放水。
秦綿綿專注自己的牌,緊張抖腳。
“碰!”
“碰!”
“臥槽!胡了胡了!”
三個男人對視一眼,掏出手機掃碼轉賬。
秦綿綿看著入賬提示,嘴角終於上揚。
剛準備開啟下一局。
秦綿綿放在桌邊的手機震動起來。
螢幕亮起,顯示微信視頻通話請求。
秦綿綿點開接聽。
螢幕上出現一張年輕朝氣的臉,那是現任KOG的打野位。
一個剛滿十八歲,被稱為小天才的大男生,外號叫奶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