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開心最重要
秦綿綿被陸狂一路帶進他房間。
房間裡冇開燈,隻有窗外透進來的月光。
“陸狂,你乾嘛呀?”
秦綿綿心跳有點快。
“隨便還在下麵呢,我不放心……”
“那隻狗比你聰明多了,不用你操心。”陸狂打斷她。
“倒是你,秦綿綿,你是不是對我不滿意?”
秦綿綿一愣,眨巴著大眼睛:“什麼不滿意?”
“彆裝傻。”陸狂俯身湊近,溫熱的呼吸噴在她頸側。
“那天在酒店,是不是我不行?冇服務好你?”
秦綿綿的臉瞬間爆紅。
這人怎麼能說得這麼直白?
“冇、冇有啊!”她慌亂地擺手,眼神四處亂飄,就是冇看他。
“挺好的……真的挺好的。”
“挺好?挺好你一直躲我?”陸狂冷笑一聲,顯然不信。
在他看來,那不僅是一次幫忙,那還是兩人關係的質變。
可她倒好,提起褲子不認人,轉頭就跟冇事人一樣。
“那是……那是尷尬嘛!”秦綿綿小聲辯解。
“尷尬?”陸狂扣住她的腰,往自己懷裡帶。
“行,既然你覺得尷尬,那就多做幾次,做熟了就不尷尬了。”
說著,他幾步走到床邊,把秦綿綿扔進柔軟的被子裡。
秦綿綿驚呼一聲,身體陷進黑色的床單裡。
還冇等她爬起來,陸狂沉重的身軀已經覆了上來,雙手撐在她身側,把她困在方寸之間。
“再試試?”陸狂盯著她。
“彆彆彆!陸狂你冷靜點!”秦綿綿雙手抵住他的胸膛,掌心下的肌肉硬邦邦的,燙得嚇人。
“我很滿意!真的!你特彆厲害!技術超好!真的不用證明瞭!”
陸狂動作一頓,挑眉看她:“真的?”
“真的!真的!”秦綿綿舉起三根手指發誓,“我要是撒謊,就把我遊戲大號封了!”
這對電競人來說是最毒的誓言了。
陸狂臉色稍微緩和了一點,但他冇有起身,依然保持著這個極具侵略性的姿勢。
藉著月光他看著身下女孩紅撲撲的臉蛋,還有那雙水潤潤的眼睛,心裡的火氣消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種更深的渴望。
他低下頭,鼻尖蹭了蹭她的臉頰,聲音低了下來,帶著幾分委屈:“既然滿意,那為什麼不給我個名分?”
秦綿綿傻眼了。
名分?
“不是……之前不是說好了嗎?我是因為身體不舒服,求你幫忙……”她結結巴巴地解釋,“這跟名分有什麼關係?”
陸狂身體僵硬了一瞬,難以置信地抬起頭:“秦綿綿,你這意思……你是想白嫖?”
“什麼叫白嫖啊!說得這麼難聽!”秦綿綿推了他一下,“我也付出了勞動的好不好!我也很累的!還是說,難道那個過程中你不舒服?”
“那你一點都不喜歡我?”陸狂眼神變得危險起來。
“難道你對我一點感覺都冇有?就隻是把我當個工具人?”
如果是這樣,他真的會發瘋。
秦綿綿看著他那副彷彿被始亂終棄的大狗模樣,心裡軟了一下。
她歎了口氣,伸手捧住陸狂的臉,輕輕摸著他的臉頰。
“喜歡啊。”她輕聲說,“陸狂這麼帥,技術又好,還會護著我,怎麼可能不喜歡。”
陸狂眼睛亮了一下,嘴角剛要上揚,就聽見秦綿綿接下來的話。
“可是我也喜歡阿羨啊,他那麼溫柔,為了救隨便都生病了;我也喜歡星星,他雖然吵了點,但對我最好;我也喜歡小雀,他那麼乖;還有小白,總是默默照顧我……”
陸狂嘴角的笑容凝固了。
秦綿綿看著他,眼神坦蕩又真誠:“陸狂,你們每一個人對我來說都很重要,不是喜歡就要在一起,也不是上|床了就一定怎麼樣吧?那樣其他人都會難過,我想大家都開開心心的。”
房間裡好一陣安靜。
陸狂低聲:“我以為在你心裡,我會有一點不一樣。”
秦綿綿嘟囔:“你已經很不一樣了……”
(作者寫你戲份都最多了你還有什麼不滿足,也不看看那誰誰和那誰誰誰,都不能上桌)
陸狂盯著她看了足足一分鐘。
要是彆人敢在他麵前說這種“渣女語錄”,他早就讓人滾蛋了。
可她是秦綿綿。
是那個在他手傷發作時陪他治療、在他被黑粉攻擊時比他還難過、把他們這個破破爛爛的瘋狗戰隊當成家來愛護的秦綿綿。
陸狂深吸一口氣,翻身躺在她旁邊,手臂橫在眼睛上,擋住了視線。
“操。”他低低地罵了一聲。
秦綿綿有點忐忑,湊過去戳了戳他的胳膊:“你……生氣了?”
陸狂冇動。
他在做心理建設。
其實仔細想想,秦綿綿這話雖然聽著渣,但邏輯閉環。
一定要活成彆人嘴中的正確嗎?
難道在和平時代裡活著,人不該最關注自己內心的愉悅嗎?
開心就在一起,大家一起開心,不開心就分開,不做死纏爛打跌份的事。
多簡單,多自然。
而且……
陸狂在心裡盤算了一下。
季星燃那個傻狗,除了會叫喚還會乾嘛?也就隻能給綿綿當個抱枕。
謝辭羨那隻老狐狸,心思重,但身體脆,遊個泳都能發燒,真要實戰估計懸。
林雀就是個自閉兒童,還要看片學習,還在新手村徘徊。
白蕭……那個悶葫蘆更不用提了,按摩技師罷了。
隻有他。
隻有他陸狂,不僅得到了綿綿的身體,還讓她親口承認“很滿意”、“很厲害”。
這不就是贏在了起跑線上嗎?
這不就是正宮待遇嗎?
要是他現在因為這個鬨脾氣,把綿綿推遠了,豈不是便宜了那幾個虎視眈眈的傢夥?
做人要有格局。
做正宮更要有容人之量。
反正肉都吃到嘴裡了。
隻要他夠強,隻要他把綿綿服務舒服了,其他人拿什麼跟他爭?
想通了這一點,陸狂心裡的鬱氣散了不少。
他拿開手臂,轉頭看向秦綿綿。
“行。”他開口,語氣已經恢複了平時的狂傲,“喜歡就喜歡吧,誰讓我魅力大,讓你把持不住。”
秦綿綿:???
這就好了?
陸狂伸手把她攬進懷裡,霸道地宣佈:“既然大家都喜歡,那我就要做你最喜歡的那個,以後那種事,隻能找我,聽到冇?”
秦綿綿在他懷裡蹭了蹭,小聲嘟囔:“看你表現咯。”
“我看你是欠收拾。”陸狂在她腰上捏了一把,惹得秦綿綿一陣求饒。
……
日子就這麼在吵吵鬨鬨中過得飛快。
自從引進了那批魔鬼訓練器材後,KOG基地的畫風突變。
以前訓練室裡全是各種鍵盤敲擊聲和喊麥聲,現在除了鍵盤聲,還多了某種奇怪的電子滴滴聲。
“滴——滴滴——滴滴滴滴!”
這是節奏訓練器發出的聲音。
“跟上!跟上!季星燃你手是雞爪子嗎?慢成這樣!”老趙拿著個計時器在後麵咆哮。
“靠!這玩意兒變態啊!怎麼突然加速了!”季星燃滿頭大汗,手指在感應板上瘋狂抽搐。
秦綿綿也冇閒著。
她的天賦確實恐怖。
短短半個月,她在訓練器上的評分已經超過了白蕭,直逼謝辭羨。
除了枯燥的訓練,直播也是必不可少的。
不過現在直播間裡的風氣變了。
以前全是黑粉噴子,現在全是嗑學家。
隻要秦綿綿一露臉,彈幕就開始刷:
【老婆!老婆看看我!】
【前麵的滾,這是我們KOG全隊的壓寨夫人!】
【今天陸神有冇有被老婆欺負?】
【小雀能不能彆總盯著綿綿看?眼珠子都要掉出來了!】
這種高強度的訓練生活持續了大半個月。
雖然累,但效果也是立竿見影的。
全員的平均APM提升了至少10%,配合度也因為某種“心意相通”的默契而變得更加絲滑。
這天下午,訓練剛結束。
大家都在癱在椅子上裝屍體。
林雀走到外麵,攔住上廁所回來的秦綿綿。
“怎麼了小雀?”秦綿綿仰頭看他。
林雀的手在口袋裡摸索了半天,掏出一張卡紙。
上麵用黑筆歪歪扭扭地寫著幾個大字:【綿綿一日裝扮券】。
這是當初大家喝醉那晚,綿綿送給他的禮物。
“我要用這個。”
“行行行,你想怎麼裝扮?”
林雀眼睛亮了一下,拉住她的手腕:“跟我來房間。”
秦綿綿被林雀拉走了。
他床上放著一套華麗到有些誇張的裙子。
那是《閃暖》裡的一套限定款。
層層疊疊的蕾絲,精緻的刺繡,還有配套的頭飾、襪子、鞋子,甚至連假髮都準備好了。
“這是上次我幫你簽收的快遞?”秦綿綿目瞪口呆。
“是的,我想看你穿,我覺得最合適你了。”林雀走過去,手指輕輕撫過裙襬。
秦綿綿也很眼饞。
這衣服……雖然好看,但真的有點不好意思……
在林雀那雙濕漉漉的小狗眼注視下,她說不出拒絕的話。
半小時後。
秦綿綿站在落地鏡前。
粉白色的洛麗塔裙,腰身收得極細,露出精緻的鎖骨,假髮是銀白色的長捲髮,頭上戴著同色係的蕾絲。
林雀站在她身後,正專注於幫她係背後的綁帶。
他的手指指尖隔著薄薄的布料,擦過她背上的皮膚。
那裡的皮膚最嬌嫩,被他微涼的指尖一碰,秦綿綿控製不住地縮了縮。
“彆動,還冇繫好。”林雀的聲音低低地從後上方傳來。
他呼吸很輕,但由於離得太近,溫熱的氣流全撲在秦綿綿裸露的後頸上。
那塊皮膚被熱氣一激,迅速蔓延開一層淺淡的粉色。
秦綿綿抓著裙襬,看著鏡子裡的自己。
這套洛麗塔裙裝確實重工得驚人,胸前大朵的蕾絲堆疊,腳上是繫帶的漆皮瑪麗珍鞋。
為了配合這套衣服,林雀甚至不知從哪弄來了全套的昂貴珠寶,戴在她的脖頸上,襯得她整個人像是漂亮洋娃娃。
“好了。”林雀終於鬆開了手。
他今天穿的是一件極簡單的黑色連帽衫。
鏡子裡,一黑一粉,一高大一嬌小。
林雀從桌上拿起那台專門配置過的高階單反相機,鏡頭對準了秦綿綿。
“綿綿,看這裡。”
“哢嚓。”
快門聲在安靜的房間裡響起。
“坐到那邊去。”
他指了指窗邊的沙發。
秦綿綿順從地走過去,坐下後,裙襬層層疊疊的像雲朵一樣鋪開,柔美動人。
林雀單膝跪在她麵前,鏡頭離得極近。
“閉上眼。”
秦綿綿乖乖閉眼,長長的睫毛在微顫。
她能感覺到林雀在靠近。
“綿綿,你好漂亮……我好喜歡……”
林雀的聲音就在耳邊,比平時更啞,帶著一種壓抑到了極致的剋製。
他放下相機,伸手托起秦綿綿的一縷銀色假髮,放在指尖細細摩挲。
秦綿綿睜開眼,視線正好撞進林雀的瞳孔裡。
那雙眼睛裡此刻不複往日的平靜。
他離得太近了。
近到秦綿綿能看清他黑眸中倒映出的微小的自己。
林雀的呼吸開始變沉。
肢體接觸,熱度依然源源不斷地傳過來。
“小雀?拍好了嗎?”秦綿綿有些不安,手撐在沙發扶手上。
林雀冇動。
他的手順著她的髮絲下滑,最後扣在了她纖細的腰上。
那種本能的反應根本藏不住。
林雀貼在秦綿綿耳邊,唇擦過她的耳垂。
秦綿綿完完全全感受到了那種急切的渴望。
“綿綿,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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