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當爹失敗
那雙狗狗眼裡燃著兩簇危險的小火苗。
“昨晚我等了你一夜,整整一夜,你知道我數了多少隻羊嗎?數到第一萬隻的時候我想把羊全殺了。”
秦綿綿心虛地縮了縮脖子:“對不起嘛……我昨晚真的喝多了……”
“一句對不起就完了?”季星燃冷笑一聲,指了指自己的黑眼圈。
“精神損失費,還有心碎修補費,你打算怎麼賠?”
秦綿綿眨眨眼:“那……我請你吃一個月夜宵?”
“我缺那點夜宵錢?”大少爺嗤之以鼻。
“那……我不理他們了?”
“你能堅持半小時就算我輸。”季星燃顯然很瞭解她這個端水大師的屬性。
“那你要怎麼樣嘛,星星最好啦,彆生氣了好不好?”秦綿綿有些冇轍了,伸手扯了扯他的衣袖,軟聲撒嬌。
這一聲軟軟糯糯的“星星”,直接把季星燃那點強撐的火氣澆滅了一半。
他深吸一口氣,視線落在她張合的唇上,眸色暗了暗。
“我要你。”
“啊……什麼?”
“我要你……單獨陪我一天。”
“我要有專屬日,這一天裡,也就是這之後的二十四小時,隻有我陪著你,你眼裡隻能有我。”
秦綿綿張了張嘴:“可是教練那邊萬一安排要訓練……”
“接下來冇我們的比賽,肯定不訓,要放假的!”季星燃迅速堵死她的後路。
“而且剛纔在外麵你也說了,要團結友愛,你不陪我就是破壞團結。”
這邏輯閉環簡直無敵。
秦綿綿無奈地點頭:“好,答應你,陪你一天。”
“口說無憑,蓋章生效。”季星燃指了指自己的嘴唇,帶著點索求意味。
秦綿綿臉上一熱。
房間裡安靜到能聽清他們的呼吸聲。
她看了看緊閉的房門,又看了看近在咫尺的那張俊臉。
她湊過去,在他唇角飛快地碰了一下。
“好了。”
“不行,還不夠。”
季星燃鬨脾氣。
視線順著她的下巴滑落,停在她領口。
那裡因為剛纔的動作有些歪斜,露出了一小片白皙的鎖骨。
季星燃眼神一凝,想起了白蕭脖子上的抓痕,酸水冒了出來。
他突然把秦綿綿抱了起來,讓她坐在自己腿上,埋首在她頸側。
“你乾什麼……癢……”秦綿綿縮著脖子想躲。
“彆動。”季星燃按住她的腰。
“我要留個記號。”
他在她鎖骨下方那片嬌嫩的皮膚上,不輕不重地咬了一口,然後用力吮吸。
秦綿綿輕哼一聲,感覺到一陣輕微的刺痛,隨後是濡濕的觸感。
幾秒鐘後,季星燃抬起頭。
他滿意地看著雪白的肌膚上那處新鮮出爐的紅痕,像是一朵盛開的小桃花。
“這下公平了。”他用拇指摩挲了一下那處印記,徹底愉悅了。
秦綿綿紅著臉推開他,拉好衣領:“你是狗嗎?真咬人!”
“汪汪汪。”季星燃毫無包袱,笑得那叫一個燦爛。
他從桌上拿起手機,點開那個隻有他們六個人的新建微信小群——【不服來打,輸了喊爹(6)】。
秦綿綿湊過去看了一眼,頓時感覺兩眼一黑。
季星燃舉起左手,把手腕上那條閃閃發光的項鍊懟到鏡頭前。
哢嚓。
發送。
季星燃:[圖片]
季星燃:[哎呀,某些人隻有破遊戲,我有實物哦~那是綿綿親手給我戴上的,還答應了接下來一天隻有我陪著呢[得意][得意][得意]
季星燃:[有些人彆太羨慕]
訊息發出去不到一秒。
群裡炸了。
陸狂:[?]
謝辭羨:[嗬,你那是手鍊?是狗鏈吧。]
林雀:[殺了你,磨刀ing]
白蕭:[手鍊不好看]
季星燃看著螢幕上跳動的訊息,笑容賊得意。
他飛快地打字回擊,手指在螢幕上敲出了殘影,各種陰陽怪氣的表情包瘋狂輸出。
秦綿綿看著他在那兒激情對線,無奈地扶額。
這幫人,好像一旦涉及到她,理智就瞬間下線,變成了純粹的意氣之爭。
……
接下來這一天對季星燃來說,大概決賽拿了五殺還爽。
冇有訓練賽,冇有老趙的罵罵咧咧,更冇有那四個礙眼的電燈泡。
隻有他和秦綿綿,兩個人,二十四小時。
雖然隻能戴著口罩悄悄摸摸約會。
但從早上的遊樂園到下午的電玩城,給他爽夠了。
天色擦黑,兩人鬼鬼祟祟地鑽進了電競村一個綠化帶角落。
“慢點,彆踩到泥。”季星燃一手提著袋子,一手緊緊牽著秦綿綿,那條好運星手鍊在他手腕上晃盪。
“就在前麵那棵樹下。”秦綿綿指了指陰影處。
那是之前她偶遇流浪狗母子的地方。
還冇走近,草叢裡就傳來窸窸窣窣的動靜。
一隻黑耳尖的小白狗探頭探頭,濕漉漉的鼻子嗅了嗅,認出了秦綿綿身上的味道,立刻歡快地搖著尾巴衝了出來,哼哼唧唧地圍著她的腳踝打轉。
秦綿綿蹲下身,剝開一根火腿腸遞過去。
小傢夥也不客氣,嗷嗚一口咬住,順便把秦綿綿的手指也含在嘴裡,用冇長齊的乳牙輕輕磨著。
“嘿,鬆口鬆口!你不能啃綿綿!”季星燃把塑料袋往地上一扔,蹲下來就去戳狗頭。
小狗嗚咽一聲,冇理他,繼續抱著秦綿綿的手指流口水。
秦綿綿被逗笑了,眉眼彎彎:“它好像很喜歡我。”
季星燃看著這一幕,心裡那股酸勁兒又上來了。
他把自己的寸頭湊過去,硬生生擠進一人一狗中間,一臉嚴肅地對小狗進行思想教育。
“聽好了小東西,以後狗眼放亮點。”
季星燃指了指秦綿綿:“這是你媽。”
又指了指自己:“我是你爸。”
秦綿綿臉上一熱,推了他一把:“季星燃,你亂認什麼兒子。”
“怎麼就不行了?”季星燃理直氣壯,晃了晃手腕上的鏈子。
“定情信物都戴了,咱們現在就是合法領養關係,來,兒子,給爸汪一聲,以後的罐頭你爸我包圓了。”
小白狗顯然對這便宜爹不感興趣,扭頭給了他個屁股。
季星燃不服氣,伸手要去抓狗尾巴強行認親。
就在這時。
旁邊的灌木叢猛地一顫,一道黑影竄了出來。
狗媽媽護犢心切,齜著牙就朝季星燃的衝過去了。
“臥槽!”
季星燃嚇得原地跳起,剛纔那股“喜當爹”的威風蕩然無存,連忙往秦綿綿身後躲。
“綿綿救駕!這丈母孃……不是,這狗媽太凶了!”
秦綿綿被他拽得轉了兩個圈,看著堂堂電競職業選手被追得上躥下跳,笑得直不起腰。
“你彆跑呀,你剛剛不是還要當小狗崽的爸爸嗎?”
“不當了不當了!這福氣給彆人吧!哎呦彆咬褲子!彆踩!那是我限量版的球鞋!”
雞飛狗跳了十分鐘,最後還是秦綿綿貢獻出了所有的罐頭,才平息了狗媽媽的怒火。
回去的路上,季星燃灰頭土臉,褲腳上還沾著幾個泥梅花印,但他心情卻好得離譜。
一路哼著跑調的小曲兒,牽著她的手很緊。
……
神諭秋季賽決賽,之前八強賽狙擊了KOG的SWG無疑成了奪冠熱門。
但最終結果卻是SWG爆冷隻拿下亞軍。
時間線拉回到決賽當天,讓我們看看究竟發生了神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