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淩端起奶茶,抿了一小口,溫熱的液體滑入喉嚨,帶著奶香與茶香,醇厚又香甜。她眼睛一亮,對著巴圖笑:“好喝!比我喝過的所有茶都好喝!”
巴圖聞言,爽朗地大笑起來:“女俠喜歡就好!我們草原的奶茶,管夠!”
騰格爾這時端著一大盤切好的手把肉走過來,臉上帶著幾分靦腆,將盤子放在桌上:“趙大人,葉女俠,這是剛烤好的羯羊肉,蘸著野韭菜花,味道最好。晚輩剛纔冒犯,這盤肉,算是給二位賠罪了。”
趙峰拿起一塊羊肉,放在嘴邊吹了吹,遞給葉淩:“嚐嚐,草原的羊肉,冇有膻味。”
葉淩接過,蘸了一點野韭菜花,輕輕咬了一口,肉質鮮嫩,滿口留香。她忍不住點頭:“真的好好吃!”
騰格爾見她吃得開心,也鬆了口氣,咧嘴笑了:“女俠愛吃,我待會兒再去烤!”
不多時,幾個穿著紅裙的草原姑娘端著果盤走來,盤子裡是沙棘果、山丁子,酸甜可口。為首的姑娘叫其其格,眼睛彎成月牙,對著葉淩道:“葉女俠,我們聽說你長得好看,心地又好,特意編了花環送給你。”
說著,她遞上一個用格桑花和金蓮花編成的花環,五顏六色,香氣撲鼻。
葉淩接過花環,戴在頭上,對著其其格甜甜一笑:“謝謝你,真好看。”
其其格臉頰微紅,又道:“等晚上篝火晚會,我們還想請葉女俠一起跳舞呢!”
“好呀!”葉淩一口答應,轉頭看向趙峰,“趙峰,你也陪我跳,好不好?”
趙峰看著她頭戴花環的模樣,像草原上最靈動的精靈,眼底的溫柔幾乎要溢位來:“你想跳,我便陪你。”
一旁的巴圖笑著道:“大人放心,我們草原的舞蹈,簡單又歡快,一學就會!”
午後的時光,悠閒又愜意。
趙峰陪著葉淩去了不遠處的花海,親手為她編了一個更精緻的花環,還摘了幾朵小黃花,彆在她的發間。
葉淩則蹲在草地上,看著幾隻小羊羔在身邊跑來跑去,時不時伸手摸摸它們毛茸茸的腦袋,小羊羔也不怕生,乖乖地蹭著她的手心。
“趙峰,你看這隻小羊,好小呀,眼睛圓圓的。”葉淩抱著一隻白色的小羊羔,抬頭對趙峰笑,“它好像有點餓了。”
趙峰走到她身邊,從一旁的牧民手裡接過奶瓶,遞到她手裡:“喂餵它。”
葉淩小心翼翼地捏著奶瓶,送到小羊羔嘴邊,小羊羔立刻大口大口地喝了起來,小尾巴一搖一搖的。
“它好可愛!”葉淩笑得眉眼彎彎,“要是能一直帶著它就好了。”
“喜歡的話,就讓巴圖給你留著。”趙峰揉了揉她的頭髮,“等我們走的時候,再決定。”
“好!”
不遠處,騰格爾正帶著幾個年輕牧民練刀,見趙峰看過來,立刻停下動作,躬身請教:“趙大人,晚輩剛纔練刀,總覺得刀勢太急,不夠沉穩,您能指點晚輩一二嗎?”
趙峰放下葉淩的手,對她道:“你先喂小羊,我去去就回。”
“去吧去吧。”葉淩揮了揮手,“彆欺負他。”
趙峰失笑:“放心。”
他走到騰格爾麵前,接過他手中的彎刀,掂了掂,語氣平淡:“草原的刀法,貴在彪悍勇猛,適合近身搏殺。但你太急於發力,導致刀勢浮飄,後勁不足。”
說著,他手腕一轉,彎刀在空中劃出一道圓潤的弧線,冇有淩厲的殺氣,卻帶著一股沉穩的力量,刀光落在草地上,隻削斷了一根草葉,周圍的草卻紋絲不動。
“刀隨心動,力由腰發,不是用手臂的蠻力,而是用全身的力氣。”趙峰將彎刀遞迴騰格爾手中,“再試一次。”
騰格爾依言握刀,深吸一口氣,按照趙峰說的,沉腰發力,彎刀揮出,果然比剛纔沉穩了許多,刀勢也更淩厲。
“多謝大人指點!”騰格爾大喜,再次躬身行禮。
“不用謝。”趙峰淡淡道,“記住,刀法是用來守護部族,不是用來爭強好勝。”
“晚輩謹記!”
夕陽西下,橙紅色的餘暉灑在草原上,將天地間染成一片暖金色。
牛羊歸欄,馬頭琴聲再次響起,大營裡的篝火被點燃,火苗竄起數尺高,劈裡啪啦地響著。
牧民們圍坐在篝火旁,姑娘們唱起了悠揚的草原歌,小夥子們拉起了馬頭琴,還有人敲著蒙古鼓,熱鬨非凡。
葉淩坐在趙峰身邊,手裡拿著一串烤羊肉,小口吃著,時不時跟著歌聲哼幾句。
其其格帶著幾個姑娘走過來,對著葉淩道:“葉女俠,篝火晚會開始啦,我們一起跳舞吧!”
葉淩放下烤羊肉,看向趙峰:“趙峰,走!”
趙峰起身,牽住她的手,跟著姑娘們走到篝火旁。
歡快的舞曲響起,其其格拉著葉淩的手,教她跳草原舞。
葉淩學得很快,踩著節拍,跟著姑娘們一起轉圈,裙襬飛揚,像一朵盛開的格桑花。
趙峰站在一旁,看著她歡快的模樣,嘴角噙著溫柔的笑意。
“趙大人,您也來跳呀!”巴圖走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草原的舞,可不能少了英雄。”
趙峰冇有拒絕,邁步走到葉淩身邊,伸手攬住她的腰。
葉淩抬頭看向他,眼底滿是笑意,主動挽住他的脖頸。
兩人跟著節拍,緩緩起舞。
篝火的光芒映在他們臉上,溫暖而明亮。
葉淩的笑聲清脆,趙峰的目光溫柔,周圍的牧民們紛紛停下動作,看著他們,眼裡滿是羨慕與祝福。
“趙大人和葉女俠,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是啊是啊,你看他們,多般配!”
“希望二位大人能在草原多住些日子!”
跳累了,葉淩靠在趙峰懷裡,喘著氣,臉頰通紅。趙峰替她擦去額角的薄汗,輕聲道:“累了?”
“有一點。”葉淩點點頭,看著篝火,“這裡真好,比蘇州還熱鬨,還溫暖。”
“喜歡就好。”趙峰抱著她,坐在篝火旁,接過巴圖遞來的馬奶酒,抿了一口,又遞給葉淩,“嚐嚐,度數不高,甜甜的。”
葉淩接過,抿了一小口,果然帶著淡淡的奶香,甜甜的,很好喝。
這時,騰格爾帶著幾個年輕牧民,拿著馬頭琴和蒙古鼓,走到篝火中央,對著趙峰與葉淩道:“趙大人,葉女俠,我們為二位唱一首草原的讚歌,感謝二位來到草原,也感謝二位護佑天下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