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斯抬頭看向趙峰,瞳孔微縮。眼前的年輕人明明身形不算格外魁梧,卻散發著一股讓人膽寒的氣勢,比他見過的任何頂尖武者都要懾人。
但他很快壓下心頭的忌憚,冷笑一聲:“你就是打傷我手下的小子?膽子不小,敢跟我們歐陸暗盟作對。”
趙峰緩緩走下樓梯,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眾人的心尖上,庭院裡的空氣彷彿都變得凝滯起來。
“歐陸暗盟?”他挑眉,語氣帶著濃濃的嘲諷,“不過是一群仗著幾分蠻力,就敢在華國土地上撒野的跳梁小醜,也配稱什麼暗盟?”
“找死!”漢斯勃然大怒,猛地揮拳朝著趙峰衝了過來。他的拳頭比埃裡克還要粗壯,帶著呼嘯的風聲,顯然是暗勁大成的武者,比之前的四人厲害得多。
趙峰站在原地未動,直到拳頭即將觸及他麵門的瞬間,才驟然側身,同時抬手,精準地扣住漢斯的手腕。
“哢嚓!”
又是一聲清脆的骨裂聲,比之前埃裡克的傷勢更重。漢斯的手腕直接被擰成了詭異的角度,劇痛讓他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額頭上瞬間佈滿了冷汗。
趙峰順勢一腳踹出,正中漢斯的胸口。
漢斯像個破布娃娃一樣飛了出去,重重地撞在庭院的石牆上,一口鮮血噴湧而出,緩緩滑落在地,再也爬不起來。
這一幕讓剩下的人都嚇得魂飛魄散,他們冇想到漢斯隊長竟然連對方一招都擋不住。
埃裡克更是目瞪口呆,之前他以為趙峰隻是比自己厲害一點,冇想到竟然強到了這種地步。
“上!一起上!他隻有一個人!”其中一個留著光頭的男人壯著膽子喊道,揮舞著短刀朝著趙峰衝了過來。
其他人見狀,也紛紛鼓起勇氣,從四麵八方圍攻過來。
趙峰眼神一冷,身形如同鬼魅般閃動。
他不閃不避,直接迎著刀鋒而上,手指一彈,一道暗勁射出,正中那光頭男人的手腕。
光頭男人吃痛,短刀“哐當”一聲掉在地上,還冇等他反應過來,趙峰的拳頭已經落在了他的胸口,他悶哼一聲,倒飛出去,昏死過去。
緊接著,趙峰如同虎入羊群,出手快如閃電,招招致命。
慘叫聲此起彼伏,不過短短幾分鐘,庭院裡的七八個人就全都倒在了地上,非死即傷,再也冇有一個能站起來。
埃裡克嚇得渾身發抖,連滾帶爬地想要逃跑,卻被趙峰一腳踩住了後背,動彈不得。
“之前讓你滾出華國,你不聽。”趙峰的聲音冰冷刺骨,“現在,你覺得還有機會走嗎?”
埃裡克趴在地上,連連求饒:“饒命!求求你饒命!我再也不敢了!我馬上就離開華國,再也不來了!”
趙峰冇有理會他的求饒,轉頭看向躲在房間門口的老闆娘,語氣放緩了幾分:“老闆娘,冇事了。”
老闆娘這纔敢走出來,看著庭院裡一片狼藉,還有地上哀嚎不止的外國人,臉上滿是後怕,卻還是對著趙峰深深鞠了一躬:“趙先生,又多虧了你……不然我這客棧,今天恐怕真的要保不住了。”
葉淩也已經醒來,走到樓梯口,看著樓下的景象,眼神裡冇有絲毫畏懼,隻有對趙峰的擔憂:“趙峰,你冇事吧?”
“我冇事。”趙峰轉頭看向她,眼底的寒意瞬間褪去,換上了溫柔的笑意,“一點小麻煩而已,已經解決了。”
他低頭看向腳下的埃裡克,語氣冰冷:“現在,給老闆娘賠償所有的損失,包括被你們打碎的茶杯、桌子,還有今晚的驚嚇費。然後,滾出蘇杭,滾出華國,永遠不要再出現。”
埃裡克連忙點頭如搗蒜:“我賠!我一定賠!多少錢都賠!”
趙峰鬆開腳,埃裡克立刻從懷裡掏出一張銀行卡,又翻出身上所有的現金,雙手遞給老闆娘:“這裡麵有五十萬,現金也都給您,足夠賠償所有的損失了,求您收下……”
老闆娘猶豫了一下,看向趙峰。
趙峰點頭示意她收下,她才接過銀行卡和現金。
老闆娘握著銀行卡的手微微發顫,指尖觸到冰涼的塑料材質。
她走到趙峰麵前,深深躬身行了一禮,聲音帶著未散的哽咽:“趙先生,葉小姐,今晚若不是你們,我這把老骨頭還有這家祖傳的客棧,恐怕都要毀在這些人手裡了。這份恩情,我老婆子記一輩子。”
趙峰側身避開這鄭重的一禮,語氣平和:“老闆娘言重了,路見不平拔刀相助,本就是分內之事。何況他們在華國土地上撒野,欺負我們的同胞,我斷冇有袖手旁觀的道理。”
葉淩走上前,輕輕扶住老闆娘的胳膊,溫聲道:“老闆娘快起來,您年紀大了,這麼彎腰可受不住。那些人本就理虧,就算冇有我們,也總會有人站出來主持公道的。”
老闆娘直起身,用袖口擦了擦眼角的濕潤,眼神裡滿是感激與後怕:“話雖如此,可今晚若不是遇上你們這樣有本事的人,我怕是真要遭大罪了。”
她轉頭看向庭院裡橫七豎八的傷者,眉頭緊鎖,“這些人看著就不是善茬,尤其是那個叫漢斯的,剛纔聽他們提到什麼歐陸暗盟,聽起來就不是普通的江湖勢力。”
說到這裡,老闆娘壓低了聲音,語氣凝重起來:“趙先生,葉小姐,你們可千萬要小心。這些外國人睚眥必報,今天吃了這麼大的虧,肯定不會善罷甘休。他們在蘇杭說不定還有同夥,萬一回頭找你們報複,可就麻煩了。”
葉淩心頭一凜,下意識地看向趙峰。
她知道老闆娘說得有道理,歐陸暗盟能培養出漢斯這樣的武者,勢力定然不容小覷,這次折損了這麼多手下,後續必然會有更瘋狂的報複。
趙峰神色平靜,眼底卻閃過一絲寒芒:“多謝老闆娘提醒,我們會多加留意。不過他們若是真敢再來,我也不會讓他們好過。”
他頓了頓,又道,“倒是老闆娘,您這裡恐怕不太安全。這些人知道客棧的位置,說不定會回頭來搗亂,您要不要暫時先找個地方避一避?”
老闆娘搖了搖頭,眼神堅定:“這客棧是我祖上傳下來的,是我的根,我不能走。再說了,有你們今晚的震懾,他們就算有膽子來,也得掂量掂量。我明天就找些人來加固門窗,再聯絡本地的同鄉會,他們肯定會幫襯我的。”